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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讲记ai换脸 刘亦菲
ai换脸 刘亦菲
贤顿和尚讲述
释体仁札记
序
绪论
开经偈
经题
译者
正释经文
序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此语乃瞻念音、地藏之愿力,亦我佛化身之缘分,正全释教中悯恤特别之理,千经万典于此语包括而尽矣。楞严之瞻念音,法华之普门,就是五时八教临了而说,亦我佛一代时教之结晶,众生入空门之总路。
普门者有三,一无门楣、腾贵上东谈主可参,二无门竖、大身巨室之东谈主可入,三无户栏、贫贱短足小东谈主可登。是以说教上、中、下性咸宜。
瞻念音现三十三身,十九说法,感同身受无窍不入。诸佛贤惠之门,会权入实,凡圣同解,这窍而入触境即心,洞然腹地欢乐,了达唯心净土。
以此俚语俗言,作为投砾引珠,望大德高僧智士,一笑了之。是为序。
民国七十一年岁次壬戌蒲月初九日
后学 贤顿序于龙云禅寺静室
绪论
瞻念世音菩萨,于无量劫前,久成佛谈,号正法明。但以度生念切,救苦心殷,现盛大身,垂慈六谈,度诸众生。众东谈主凡遇疾病患难者,若能以恳切至诚之心,称念瞻念世音菩萨名号,即可随彼至心之大小,而得感应。
瞻念世音菩萨的圣号,非论在中国、日本、韩国各地,无东谈主不知,没东谈主不晓的,他的慈光,如归并轮纯洁的皓月,高悬夜空,普照大地,护佑着祸害众生,把那甘露法水,洒至宇宙每一边缘,故有“户户阿弥陀,家家瞻念世音!”的赞语。
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是妙法莲华经二十八品中的一品(即第二十五品)本品内容,完全是确认瞻念世音菩萨的普门利益,因此往往有东谈主把这一品零丁礼诵。世俗有东谈主称之为瞻念音经,就是这普门品。“普门品”是简称,较为翔实的称号应该称为:“妙法莲华经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
此部法华经是由教主释迦牟尼佛所主讲,释迦教主出身在二千五百多年前的印度蓝毗尼园,其实,从司理筹商起来,他已于无量劫前成佛了。
释迦牟尼既成佛于无量劫前,那为何又再出世于印度呢?他是为了度我们一切万物的缘故,所谓“为一大事缘分故出现于世”。什么叫作念“一大事缘分”呢?就是要令众生离六谈苦,证涅槃乐。经中说:“欲令众生开示悟入佛之知见”,即是开佛知见,示众生佛知见故,使众生悟佛知见故,愿众生入佛知见故,叫作念开示悟入;换句话说,即是让未种善根的众生,速种善根;仍是种了善根的众生,令其善根增长,早脱世间不恬逸,趣入菩提果。是以,佛才重现于世,出身在东谈主间,生长在东谈主间,成佛也在东谈主间,线路他与众东谈主无异,同样要经生、老、病、死之苦,同样要经历过千辛万苦的修行,才能证得天地的真理。
佛谢世时,说法四十九年,谈经三百余会,结集为三藏十二部圣典。经天台智者巨匠,灵山亲承,大苏妙悟,以五时八教,把如来一代圣教,丝丝入扣地,判释得昭如日月,罄无不尽。五时八教为佛陀教授众生的一大纲目与步调(五时为时之步调,八教为教之步调)。简明地说:如来一代教授众生其转圜机宜的秩序,在时间方面分为五时,在教法方面分为八教。今先明五时次明八教。
五时是佛成谈后于四十九年中应机说法的先后,分为下列五个时期。
(一)华严时:释尊初成正觉,现千丈卢舍那身(佛之报身,译为净满,谓烦恼净尽,福慧圆满),为大机菩萨说自证决窍,谈华藏田地,专被大乘利根菩萨,譬如日出,先照峻岭,是为“华严时”。
(二)阿含时:华严时专益大机菩萨,尚有小乘钝根者多不领解,如聋若哑,由是隐舍那身,现老比丘相,于鹿野苑说小乘阿含经,独被一类钝根众生,令其转小向大,超凡入圣,是为“阿含时”。
(三)方等时:“方等”为一切大乘经之通称。“方”是方广,“等”为均等;谓“广”说大小乘教,使其“均”等受益。又等即对等——倡导大乘真俗对等之理。说阿含后的八年中间,佛为普利群机,说维摩诘经,解深密经,金光明经,思益经,大集经等;瞻仰大乘,弹斥小乘,令其耻小慕大,回朝上乘,是为“方等时”。
(四)般若时:佛为荡空破执,于四处十六会,说诸小乘东谈主因流程方等会上的各样弹斥,虽心慕大乘,而情执未销,故见未一火,不敢直下承担,对于净佛国土,莫得好乐之心,因此如来特于二十二年间讲般若经,以破妄显真,即色明空,趋进中谈实相之门,是为“般若时”。
(五)法华涅槃时:即说法华、涅槃经之时,上既经方等弹斥,般若淘汰,时机已熟,乃于灵山会上直下开示佛之知见,小乘至此皆得授记成佛,会三乘之权,归一乘之实,如日合法中,了无侧影,是为“法华涅槃时”。
以上略说五时内容,次明八教,此八种教相,分为两种四教——化仪四教,化法四教,合为八教。
先明化仪四教:
顿教、渐教、私密教、不定教,此为化仪四教,就是佛陀教授众生所用的庆典(如世药方)。
(一)顿教:顿是顿超直入,不必经历阶次的谈理,这是对于上根大贤惠者,一闻佛法便能开悟直至成佛,故名顿教。如说华严经是。
(二)渐教:渐是秩序而修,由小乘逐渐修至大乘的谈理,这是对于钝根之东谈主,不行平直采纳大法,常渐次引诱,故名渐教,如说阿含经是。
(三)私密教:私密是不透露的谈理。谓众生的根性各个不同,在一会中同期采纳佛陀教授,佛以三轮不思议神通之力,圆音畅演,随诸众生的根机不同而得益——虽一会闻法,然而或闻为顿,或闻为渐……各自证悟不同,相互互不知友,名为私密教。
(四)不定教:此与私密教皆为同听异闻——如来归并说法,众生因根性有异,所了解的也就有所不同,故名不定教。在同听异闻中,如果相互不知友者为私密教,相互知友者为不定教。二教压根是一体,相互知友是透露不定教,相互不知友为私密教不定教。还有一种谈理谈理,佛在会中说法,随根机而施教,令其差异受益,或于渐教中悟顿教理,顿教中悟渐教理,所谓听大乘法悟小乘理,听小乘理悟大乘法,因无一定,名不定教。
略说化仪四教竟。
现确认化法四教:
藏教、通教、别教、圆教此为化法四教,是释尊教授众生的方法,故曰化法(如世药味)。
(一)藏教:完整的说当称它为小乘三藏教。因此教专为教授二乘(声闻、缘觉),老成小乘教。是开示界内钝根众生,明生灭四谛、十二缘分、事六度,修析空瞻念,断见思惑,得一切智,但见空理,出分段存一火,证偏真涅槃,是为藏教义。
(二)通教:通者同也。因三乘共同禀受此法,故名为通。所谓钝根通前藏教,利根通明别圆,故名通教。此教授度界内利根众生,正化菩萨,傍化二乘,明无生四谛,不生灭十二缘分,理六度,修体空瞻念,断三界见思惑尽,更侵习气,得一切智,见真谛理,出分段存一火,证真涅槃,是为通教义。
(三)别教:别者,差异与前后不同的谈理,其教义独被菩萨,欠亨于声闻缘觉,所谓,别前藏通二教显非小乘,别后圆教显非佛乘。以其既非二乘(别前藏教),又非佛乘(别后圆教),故称之别教。此教开示界外钝根菩萨,明无量四谛,不思议十二缘分,不思议六度、十度。修秩序三瞻念,断三界见思,尘沙二惑,及十二品无明,得谈种智,见俗谛理,及分证中谛理,出分段、变易二种存一火,证中谈无住涅槃,是为别教义。
(四)圆教:圆是不欠不缺的谈理,谓圆满特别究竟成佛之教,故曰圆教。此教开示界外最上利根菩萨,明无作四谛,不思议十二缘分,称性六度、十度,谈中谈实相事理圆融之教,修一心三瞻念,圆断三惑烦恼,得一切种智,见一境谛理,圆超二种存一火,圆证三德涅槃,是为圆教义。
以上略说五时八教竟。
由此可知,妙法莲华经是为诸经之王,以其显示唯一佛乘故。本经一共分有二十八品,前十四品,就是释尊垂迹的一切,可称为迹门;后十四品是依释尊腹地而说的本门,这都是释尊出现于这世间所说的言教。
法华经二十八品中的第一品以文殊师利菩萨为众之上首,(文殊师利,译言妙德,具足不可思议之智德,是为大智)。后品标普贤菩萨为上首,普贤菩萨是一位大行菩萨,这就是佛陀指令我们非论作念任何事,一定要有贤惠作前头,然后还要有坚毅创业之心,粉墨登场去施行,才会遂愿顺利,这是释教对众生指令的一个大方针。其中第二十五的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瞻念世音菩萨,能瞻念一切世间音声,以慷慨解囊之心救度一切万物,是为大悲)表佛之悯恤。故我讲普门品是希望各人能发菩提心,见贤思皆,以瞻念音之心为心,以瞻念音之事为事,祈求下世个个皆能成为一位众所钦仰的瞻念世音。
杨枝清水赞,常常在每本普门品的前头,都印有杨枝清水赞,尤其在礼诵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时,这更是一首必唱的赞,现趁此机缘,为诸位确认注解一下。
赞文:
杨枝清水 遍洒三千 性空八德利东谈主天 饿鬼免针咽(福寿广增延) 灭罪消愆 火焰化红莲 南无清凉地菩萨摩呵萨
本赞文的第四句,普通东谈主念的是“福寿广增延”,其实正文应该是“饿鬼免针咽”才对。
杨枝即是杨柳枝。杨柳有两种:一种是垂柳,另一种叫着水柳,垂柳和水柳有什么差异呢?水柳较属杨称杨柳;垂柳较属柳称垂柳。杨柳的树心朝上,垂柳的枝则向下。在印度,杨柳枝是送贵宾最重要的礼物之一,(台湾莫得这种俗礼);印度东谈主送柳枝给客东谈主,线路老诚之意。谨记我在大陆受戒时,戒师傅教我们将约一尺长的柳枝放进口中嚼烂,以此代替牙刷刷牙,滋味稍苦,可去除口中的毒气。是以印东谈主用杨柳枝送客,有恳切祝东谈主健康延寿的谈理。为什么呢?杨枝送东谈主刷牙,可保牙齿清洁,不令腐蛀,牙齿坚好,饮食定量,消化邃密,身材便少受疾病侵袭,自然健康。
在请佛的杨枝清水赞中为什么要用杨柳枝洒水呢?这里面包含着三种道理:一、每天清晨起床嚼杨枝,使口齿清净,然后再供佛拜经,表虔诚佛陀的谈理;二、杨枝心朝上,示菩萨精进修谈,以求证得至上佛果;杨柳叶向下垂,示菩萨虽欲勤求佛谈,但仍刺心刻骨垂慈救度祸害众生;三、瞻念音菩萨手执柳枝能除众生三灾八难,化五浊恶世成净土之乡,以上三点为杨枝二字的道理。
清水就是清净之水,清者如水不浊,净者水不浮动。瞻念音菩萨如归并轮明月,高悬于空,他的慈光无所不遍。为佛弟子,心肠必需精辟光明,莫得休想杂念,待东谈主竭诚,且以恭敬之心,专心一致的拜佛,自然能得佛菩萨感应,好比一千条清净江水,就能映现一千轮的皓月,所谓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假若水浊不清或水清浮动,则皓月不现前。
取杨枝清水洒洗拜佛谈场,要洗多广多大呢?必须洗到像三千大千宇宙那么无边的地方。又什么叫三千大千宇宙呢?我们所住的地球一千个,为一小千宇宙,一千个小千宇宙谓之中千宇宙,一千个中千宇宙称着大千宇宙。三千大千宇宙者,示此大千宇宙,成自小千、中千、大千三种千,是以才称为三千大千宇宙。瞻念音菩萨用清净杨枝水洒此三千大千宇宙,便能令其清净无浊。
说到这里,我要特别提醒诸君,如果家中供奉佛菩萨,须逐日将佛桌供具等擦洗干净,切莫任其尘埃满处,一年十二月才清洗一次,俗云“清净神肮脏鬼”,诸位淌若要拜佛,一定得勤劳整理厅堂,进而勤拭心垢尊容我方的东谈主格。
杨枝清水目的在洗除众生无量劫以来所积集的业障,让一切万物增善修慧,共证菩提。
性空八德利东谈主天:性空是指水性本空,因一、水不自生(水不会生水,水若能自生,那么今晚倒一杯水,明朝岂不变成了两杯?)二、水不他生(水不是其他东西可代生的。)三、水不无因生(大凡一件事都是有其因,释教是讲缘分的,无因不成果,水亦如斯。)四、水不共生(水不可自他合生,如水与石头绝不行生出水来),是以说水性本空。
八德:
水具有八种功德:一、成景德:真切洁净,莫得污浊垢秽。二、阴凉德:清湛凉冷,莫得烦热。三、甜蜜德:水性甘甜,具无上味。四、轻软德:水质清扬柔嫩,可上可下。五、润泽德:润泽滑泽,绝不枯涩。六、安和德:恬逸和缓,莫得冲激泛涨的祸害。七、除饥渴:水力充分,不仅是止渴长途,且能疗济饥饿。八、长养诸根:诸根是指我们的身材,此水能增长养育我们的全身,使他润泽强壮。八功德水唯佛净土中有,瞻念音菩萨以此功德之水柔润众生,利益多情,令六谈众生弃贪瞋痴三毒,修戒定慧三学。
杨枝清水赞共有二十九字,虽只是二十九字,却包含着许多道理,这首赞看似一条讲清水的赞,但里面含有十种奉养,今解释如下:
一、香奉养
香能通气养神,传达田地,在理方面说,檀香为了将己香传给他东谈主,忘却我方,是以燃香时,香自灭而留香与东谈主,这就是释教中舍己为东谈主的精神。又香即释教中所说的五分香,五分香就是(1)戒香:守戒者众东谈主钦仰,好意思名遍处,东谈主如守戒心自然有定力,故戒属香。(2)定香:由戒行而生禅定,修禅定者,众东谈主敬羡瞻仰,故定亦属香。(3)贤惠香:慧由定发,儒家有句话说:“万物静瞻念皆自得”用静的心肠去用功,才能启发贤惠,一个东谈主作念任何事,绝不可操之过急,得冷静去沉吟,用贤惠去分析判断,凡事方能有所成就。(4)解脱香:东谈主若有解脱性,对任何事都能看得灵通得下,无所执着,是以东谈主能解脱亦然一种香。(5)知见香:有贤惠的东谈主必有预知之明,能行则行,可止则止,有思惟认识,所作念所为正确,就是知见,这亦然一种香。还有一种没物资没气息的香,即是申明,如要令名声香,则须依佛陀所指令的去走,去修为,将佛心当己心,以悯恤、喜舍、原谅的心去待东谈主,这就是五行香的真谛。
二、花奉养
花能清心养目,是以念书东谈主多喜欢在案头上摆瓶花,加多念书情味。用花供佛,尊容佛堂,或逐日在花瓶中插些鲜花,幽香扑鼻,让东谈主醒心顺眼,尊容的佛堂衬上几朵清雅芬芳的花,恭敬之心,情不自禁。于十奉养中,花代表着物资奉养。
在释教里,常可听到佛在灵山“绣花浅笑”这句话,可见花与释教相干甚大。说到这里,趁机跟诸君谈谈“绣花浅笑”的典故:
大梵天问佛决疑经记录:“梵王至灵山,以金色波罗花献佛,舍身为床位,请佛说法。世尊登座,绣花示众,笨口拙舌,一时百万东谈主天,悉皆罔措,独金色梵衲,破颜浅笑。世尊曰:‘吾有正高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私密决窍,不立翰墨,教外据说,付嘱摩诃迦叶。’”这即是宗门禅的起始。如果要再追念禅宗的发祥,则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夜睹明星,成最正觉时,就已开启头绪,是以禅宗的特质是在“以心印心”,讲述直指东谈主心,见性成佛为宗旨。
由上头的经文,诸位就知谈了“绣花浅笑”与禅宗有着相配密切的相干。是以,花也被列为奉养佛菩萨中的供物之一。
三、灯奉养
灯并不完全指电灯而言,如烛炬,油灯之类能照暗为明的东西,都属于灯奉养的限制内,又佛祖传法,亦名传灯。
主传法,如父传财于子,但其道理不同,财帛传他东谈主,己身积财必会减少;佛陀传法,如一灯传一灯,灯灯皆明,灯灯无限,所谓“一灯能续千灯明”,对己不减,对彼有意,由此即知佛祖传法与世俗之传财,乍看是一,其实是异。
灯有去暗投明之义,希望每一个东谈主都能作念一盏暗路中的明灯,遣散幽暗的宇宙,光亮天地大地。
四、涂奉养
涂,梵语,即水。经云:“水能离垢得清凉。”水不但能洗除众垢,令物清净,何况水还具有和合性,非论大江、小溪,清净、浊秽之水会聚一方,皆成一体,无法分辨出水的来处。用水供佛,洗己心垢,三世罪障悉荡涤,心既清净,自性现前,又何叹成佛路远呢?
凡东谈主都应该学水的和合,水的对等无差别,那么,待东谈主做事上不愧天,下不愧东谈主,更不愧己心,日子自然过得快慰理得,轻率快乐。
五、果奉养
在事方面说“果”指生果;在理方面讲,“果”即结果。吾东谈主每作念一件事,必须来龙去脉,不得半上落下。种果树的东谈主,要耐得起辛劳、栽植、施肥、灌溉,待树着花结果,才有丰富得益,所费劳力也才有个代价。
学佛者亦如是,要发大心,精勤向谈,不怕受罪,不畏隔断,切莫退失交心,毫无结果,岂不可惜!
六、茶奉养
茶能退睡魔王,东谈主若昏昏欲睡,一杯好茶在手,神采奕奕,此指令学佛者,昏沉不得,须经常省检我方,检查我方,逐日举心动念,所作念所为是否正确?东谈主若谈理谈理不解,佛理不懂,凡事不知,糊里混沌,就好比一天到晚昏睡不醒,亏负大好时光,愧对己身。
七、食奉养
用饭菜供佛,表恭敬之心,且含义深广,佛子在供饭时,以七粒饭出食,念曰:法力不思议,悯恤无进攻,七粒遍十方,普施周沙界。另加咒语三遍谓:佛法之理深妙,不可以心思,佛法之事希奇,不可以言议。佛以大慈与一切万物乐,以大悲拔一切万物苦,今因悯恤之力,则十方邃晓,了无进攻。以七粒之微,普遍十方,一寸之鲜,施周法界,可知法力难思,神咒功强了。
世间上,多情众生也好,冷凌弃草木也好,都免不了“食”,花木不是也需要露珠土壤的柔润吗?东谈主除了吃饭之外,更重要需要以谈德来尊容我们的东谈主格,用谈德来因循永恒的精神,令其光耀千古,永垂永恒。
八、宝奉养
金银财宝拿外出,处处皆可用。一个东谈主若有了“信”,于己有信,对师长、一又友们守信,暗室不欺,无愧衾影,则东谈主敬如神,待若上宾。
九、珠奉养
珠者圆的指令,学佛的东谈主作念事要圆满,待东谈主要圆融,不可有所偏差,有所不圆。
十、衣奉养
即用衣服奉养三宝。衣在此扩充着依靠之意。从事上说,衣服须穿着在身上,才能显出衣体的好坏。从理上说,学佛的东谈主,须依佛、依佛经、依靠落发东谈主,照佛指令的旅途去施行,才能得到究竟解脱。
清水:
属于十种奉养中的一种,瞻念世音菩萨以此清净之水洗除三灾八难,故将杨枝清水赞写于普门品之前。接下来,我要谈“利东谈主天”三个字的道理。
上文曾说到水性空及八功德水之用,现在说水的利益,此水能利益东谈主天六谈。何谓六谈?
一、天谈,二、东谈主谈,三、阿修罗谈,四、家畜谈,五、饿鬼谈,六、地狱谈。此中上三谈,称三善谈,因其造业进程,及生活状态,比较优良的缘故;下三谈称三恶谈,因其造业进程,及生活状态,比较惨重的缘故。
(一)天
是三善谈之首,共有二十八重。凡东谈主若受五戒行十善者命终即升天为天东谈主。天东谈主,有乐无苦。但天福有漏,福尽还得堕落,随宿世业而受报,未出循环。天东谈主享天福将尽时,便有五相现前,即所谓五衰。
一、衣裳垢腻:天福未尽,衣食不缺,且丽都如新,天福尽时,衣服脏旧,垢腻不胜。
二、头上花萎:天东谈主头上皆插花以为粉饰,此花簇新,必不枯萎,若天福享尽,头上所戴之花,便呈枯萎之象。
三、身材臭秽:天东谈主天寿未尽,体出幽香,无有臭味,天寿终了,即出各样恶气。
四、腋下汗出:天东谈主身材不出臭汗,但天福享尽,腋下即有汗出。
五、不乐本座:天东谈主各有座位,天寿未了,安于座上,天寿将终,不安本座。
(二)东谈主谈
受报在东谈主谈中,不像三恶趣的苦迫,也不像生天的福乐,东谈主身是苦乐参杂,有苦有乐,忽苦忽乐的。这对于修学佛法者言,却是邃密的环境。因为恶趣苦多,莫得修学的泄气,天上太安乐,一味贪享受,贤惠减损,与佛法不相应。在东谈主间,如以刀磨石,愈磨愈利;生天,如以刀切土,愈切愈钝了。
在六谈中,东谈主是“起伏的要道”。如生天,是由于东谈主身的积集善业,修习禅定。要落发、持戒、修行、了存一火、成佛,也唯有东谈主类才有可能。堕落恶趣,也泰半由于东谈主身的恶业。东谈主身造孽,可以恶极;行善,也可以善到透辟。经云:“东谈主身难得,佛法难闻”,我辈庸东谈主,应该警惕,行善修慧,不要失却东谈主身,堕落恶谈。
(三)阿修罗谈
阿修罗,译义为无端,喻其状貌丑陋的谈理。又译为无酒,言其国酿酒不成之意。又译作非天,因其有天的福报而莫得天的德行。在东谈主、天六谈里,都含藏阿修罗谈的众生在内。凡生前不破戒能修布施,但不断瞋心,瞋火炽盛,我慢、恶念不除,素性好斗者,即为此谈众生。
(四)家畜谈
凡近代东谈主所说的一切动物(东谈主除外),皆属家畜谈,他们的形态、脸色、住处、生活、寿命,各有不同。如鸟类、虫类、鱼类、禽兽等,有居于海中、水中的、陆上的、空中的差别。家畜谈的苦迫,主要的是相互残杀,相互“吞啖”。大鱼吃小鱼,大虫吃小虫,这是到处可见的事,东谈主类对于家畜,也有残杀吞啖的恶习,如杀鸡鸭,恣己口腹;激动牛马,奴役职责,涓滴不得自如,故生于此谈,是属于三恶谈之一,其所受苦仅次于地狱。
(五)饿鬼谈
三恶谈中的饿鬼,依字面而说,就知谈是受着饥渴苦迫的众生。在焰口本中有一段文是叙述焰口缘起的主因,文中曾谈到饿鬼的形相说:“体态丑恶,肢节如破车之声,饥火交燃,咽喉似针锋之细。”就其原因皆是前生吝惜贪心,不布施,破律仪,犯菩萨戒等恶业所感。
佛法中说:饿鬼有三大类:无财的、少财的、多财的。不得饮食者,为无财鬼。略有威德者,为山林冢庙之神,能得祭品或东谈主间弃食,为多财鬼。
饿鬼既是由吝惜贪心,毁犯律仪所受的苦报,我们就应该发喜舍心,济助空乏,发坚定心,修为律仪,祈生善趣,进而生佛净土。
(六)地狱谈
地狱分四类,共为十八地狱,这四类十八地狱,是三恶谈中,受报最不恬逸、最惨重的地方。在莫得解脱存一火以前,东谈主东谈主都有堕落此谈的可能性,应该生大怖畏心,勿造恶业。
六谈已大略说过,信赖各人的脑海里对六谈些许有个印象,但是,各人应该记取──“东谈主身难得”好好把捏此身,精进修行,切莫造业腐烂恶趣。
上头我们曾谈到性空八德利东谈主天,这杨枝清水到底如何利益东谈主天六谈呢?水能利天,令其五衰不现。利东谈主,令东谈主四相皆空。利阿修罗,让其瞋心不起。利益家畜,可免受披毛带角之苦。利益饿鬼,免受针咽饥渴之苦。利益地狱,可脱离刀山剑树之罪。
“饿鬼免针咽”这句在前边已连带说过,他是由贪心而生饿鬼趣,受饥渴煎迫,不恬逸难当,唯一的解脱方法是“勤求佛法,多行布施”,如斯,才能骤一火贪吝之心。
接下来讲赞文第五句“灭罪消愆”。此文的道理是指灭家畜披毛带角之罪。大凡生前愚痴,执迷不反,不采纳贤者善学问们的经验,恃己见,横行乱为的东谈主,身后必堕此谈。
生为家畜,非但要受披毛带角,耕作鞭鞑之苦,身后还受热汤开水,刀砧宰割之罪,是以作念东谈主应该正信释教,作念一个遵法守信,明理达义的东谈主,切莫好占他东谈主低廉,负债不偿。应知因果涓滴不爽,这笔愚痴债旦夕总要还清的。
临了一句“火焰化红莲。”则是指地狱而言,佛经上告诉我们,地狱的灾难有“八寒、八热、近边、孤苦孤身一人、倒吊……”等等,皆有无数罪东谈主在何处受苦。这些罪东谈主,是由于在生的时候,造了不善业,命终之后,堕地狱中,采纳各样刑罚,更有些造五逆十恶的东谈主,身后应陷入离大地八万三千由旬深处的继续地狱,受无量长劫的苦报,这即是所谓“地狱”。
常听有些东谈主说地狱有无量苦,又没东谈主看见,谁信赖?其实,只消你提神体会,仔细忖思,我们共居的五浊恶世就有地狱相可见。
有的东谈主一生贫穷侘傺,顾此失彼,顾此失彼,饥肠辘辘,流离失所,三街六巷四处流浪,夏受烈日映照,冬受北风吹冽,哆嗦不已,生活困苦的东谈主不等于处于地狱吗?
又有那些触犯刑法,自系囹圄的监狱犯者,虽不愁吃住,但精神上的凄怨,行动上的不解放,试吃够了铁窗风范,这不等于地狱一般吗?
你每天上街买菜,昂首看看,那些倒挂的鸡鸭,破肚开肠的猪羊,岂不是等于刀山剑树,剥皮锉肠的地狱吗?
裁汰限制来说,每一个东谈主的置锥之地,也有地狱的存在,当一个东谈主尽想着作念赖事,尽想打倒他东谈主,心中充满贪欲,瞋火燃烧,妒忌,这就是地狱,一个东谈主处处不舒适,怨天尤东谈主,在职怨职,烦恼不安,心中无一时之舒缓,这就是地狱。
地狱在何处?地狱在吾东谈主心中,所谓“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一切功德恶事,都是由“心”为起点,心里打了一个善恶念,然后才由身口二业去造作,心中生了一个恶念,造出恶业,便会现出真的地狱让我们受苦。因此,在心念起的那一一瞬应该妥为适度,才不致于因一念之差,陷于万劫不复的地步。
以上所说的饿鬼、家畜、地狱,皆属三恶谈,对此三趣,众生须怀畏离心,弃邪反正,反迷为悟;学佛,行布施,何况施后不望答复,作念到“无布施的我,无受施的东谈主,无所施的物”,这叫作念三轮体空的布施,也就是布施的真实义,能行布施,可除贪吝,免受饿鬼苦。
能学佛法,解甚深义,除我执,我见,贤惠爽朗,愚痴痊愈,脱畜牲苦。
修戒定慧三学,举心动念,皆是善念,身不作念恶,口不出恶言,免堕地狱受众苦。
经上言:“皈向佛,不堕地狱,皈向法,不堕饿鬼,皈向僧,不堕畜牲”,义即在此。
杨枝清水的宅心,至此已解释圆满。
南无清凉地菩萨摩诃萨 南无清凉地菩萨摩诃萨 南无清凉地菩萨摩诃萨
赞文下须三称“南无清凉地菩萨摩诃萨”。
“南无”二字是梵语,读音为那谟,译成中语就是敬礼、皈命、度我等,代表至心信顺的谈理。
“菩萨”是修布施、持戒、忍辱、精进、贤惠、禅定这六度万行,发上求佛谈,下化多情的正途心众生。
“摩诃萨”有两义:一、菩萨中之大菩萨,如称瞻念世音菩萨诃萨是约一东谈主而说。二、为泛指多东谈主而称,乃谓菩萨或大菩萨也。
连贯起来说就是“尽命皈向,得清凉自如地位的,上求佛谈下化众生的正途心圣者”。
大凡在诵持普门品之前,都必需双手合掌,称念“南无瞻念世音菩萨”三遍。“南无”已向诸位确认注解过了,“瞻念世音”也在前边辅导过,瞻念世音菩萨是一位慷慨解囊者,是一位布施丧胆,光照世间者,是往时正法明如来,因瞻念众生苦而现菩萨相化各样身救度众生者,是以我们要“皈向依赖以大仁慷慨解囊愍瞻念众东谈主受苦音声而起救度之心的觉情者”。
我们不但要依赖皈向瞻念音菩萨,更进一步要鉴戒菩萨的精神──心肠悯恤,怨亲对等,对一切多情起怜愍济拔心,勿让贪瞋痴三毒腐蚀我们,守密我们原来光明的心肠。
开经偈:
无上甚深私密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最高特别深意微小妙理成佛的法则即是佛法。佛法能教你明因识果,明白因果有什么克己呢?明白因果之后,对于自身的运谈穷通,就会处之恬然,屏气吞声,作奸犯罪之事诱骗不了我们。因果的谈理谈理可以劝慰我们,可以饱读吹我们,我们的所作所为就有了准绳,不致于越逾而犯罪。
佛法能使你断恶向善。释教兼有世出世法,既嗜好世间,普度群生,也修出世法,证得解脱,是以释教比任何宗教学说更充实,佛法不只是给东谈主信仰,而且是个行解并重的宗教,因此,我们信仰释教,听闻正法以后,生活行径不杰出规矩,就可断除一切恶法而修善法。
佛法能令东谈主离苦得乐,听闻佛法的东谈主处处以佛法为依止,不怨天,不尤东谈主,时存善念,无恼害心,无嫉恚心,逐渐的,身心舒泰宽大,一切不善之念不善之行,皆远隔而去,如斯,则烦恼不生,没烦恼就没不恬逸,莫得不恬逸,那不就是快乐驾临的时候吗?
佛法能使东谈主转凡成圣。闻法后能学佛所学,行佛所行,修行的目的就是希望永脱存一火的缠缚而证得不生不死的涅槃田地,如果不信释教,听闻无上妙法,又何如能够转凡成圣,转迷为悟呢?
众生历经千生万劫,流转存一火,但因业障笨重,难逢佛法。今生,我能有幸得见佛经,亲闻佛法妙理,采取佛法利益,受持希有圣典,但是,这仅是翰墨上的了解,并非究竟,是以,我愿发大誓愿,发增上心,求解佛法的真实义理,然后精勤修为,依教而行,以成佛谈。
开经偈已略解完毕,接下来略释本经的经题。
经题:
妙法莲华经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
本经叫作念“妙法莲华经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共有十三字。经文有二千零六十二字。诸经经题扬名之法,不过下列七种:
一、以东谈主扬名:如阿弥陀经,取东谈主名为经题。
二、以法利名:如般舟三昧经。般舟三昧是一种修为的决窍,是为取法扬名。
三、以喻扬名:如稻杆经。稻杆是比方缘分生法的,是谓单喻扬名。
四、以东谈主法扬名:如普贤行愿品。有法有东谈主,谓之东谈主法扬名。
五、以东谈主喻扬名:如如来师子吼经。如来为东谈主,师子吼为喻,是为东谈主喻扬名。
六、以法喻扬名:如妙法莲华经。妙法,法也。莲华,喻也,谓之法喻扬名。
七、以东谈主法喻扬名:如大方广佛华严经。大方广,法也;佛,东谈主也;华严,喻也。具足东谈主、法、喻三种而扬名。
妙法莲华经是属“法喻扬名”的。
本经的梵语原名,应该叫作念“萨昙芬陀利修多罗”。“萨昙”,翻译中语为“妙法”;“芬陀利”,翻译中语为莲华;“修多罗”翻译中语为“经”。妙法莲华四字,崇拜讲来,道理是非常深广的,天台智者巨匠,单说一个妙字,就讲了九十天,所谓“九旬谈妙”。我们因时间上的相干,不行予以详确的解释,只好简单一说。
妙法莲华经是以要称为妙法,因为全经所说的教义是深湛私密的。法,梵语“达磨”,具不倒意。古时一乡东谈主闻法,对经义未能了解,于是他向法师请问说:“我不行完全听懂您所说的法,希望您未来再来时,带个‘法’让我看看好吗?”法,是凭闻、思、修而得其益的,要用什么方法来向这位乡东谈主显示“法”的界说呢?第二天,法师带了一个玩物不倒翁对这位乡东谈主说:“佛法就像不倒翁一样,永立不倒。”由此可知,法是亘古今而不变,历万劫而常新的,能破一切邪法,而不被诸邪所破,是以,东谈主若依佛法而行,必能如不倒翁一样,非论在职何地方,任何场合皆能永立不倒。
又妙法的法字,是指世出世间一切诸法,有漏法、无漏法、有为法、无为法、庸东谈主法、圣东谈主法等,皆包含在内。如是诸法,一一确认,事实固不可能,推行亦不需要,是以经上将此无量盛大的法,归纳成三大类,就是心法、众生法、佛法。非论那一类法,都是极其私密的,故说妙法。经上言“心、佛、众生三无差别”,诸法之妙,妙在此处,这谈理谈理很深,不易了解,但这不可思议的妙法,却是东谈主东谈主所本具的。众生之是以为众生,是因迷了这妙法,诸佛之是以为诸佛,是因为悟了此妙法,是以有略为差异的必要。
心法为什么妙?如以东谈主法界说:以现前一念心为中心,凡有心者,莫不举心动念,所起的心念一瞬一瞬互不相同,有时动一念贪心,则落饿鬼法界;动一念瞋心,则堕地狱法界,起一念愚痴,便落家畜法界;妒忌心起,又落修罗法界;生一戒善,落东谈主类法界;起十善心,落天上法界;动一念真空,落声闻法界,起一念缘起,就落缘觉法界;有时起一念大菩提心,就落菩萨法界;动一念悯恤对等之心,就落于佛法界。东谈主法界具有如斯十界,其他九界亦同样具有如斯十界。诸界互具而为百界。百界就在此方寸一念之中。心法不可思议,是以舒适法妙。
在众生一念心中,既具有十法界,可见所谓佛,菩萨即在吾东谈主心中,是以大乘佛法常说:“是心作佛,是心是佛。”又说:“是心是菩萨,是心作菩萨。”同样的,你想升天国入地狱亦然由你自心一念所造的,你心想升天国,别东谈主没法拖你下地狱,你要下地狱,别东谈主也无法硬拉你上天国。是以说:“是心具地狱,是心造地狱,是心具天国,是心造天国”。非论我们站在出世间法或处于世间法的态度来说,东谈主的一念心,是不可全心思,不可用言议的,是以说为心法妙。
古德曾说:“若东谈主识得心,大地无寸土”。东谈主生谢世,最重要的,就是认识我方的方寸之心,要认识此“心”,非经一番精琢细磨不可,是以佛陀指令我们要“时刻修心,勿令放逸”。
为什么众生法妙?世间上凡有性命的东西,都称作念“众生”。众生的活动,不过身、口、意三业。三业的各样活动,非论善与不善,都受烦恼(惑)的驾驭,由此造作许多善恶业,因善恶业的迁引,循环六谈之中,受各样果报。各人根据此点,仔细思惟,这世间只不过是惑、业、苦三者的轮转。既是惑、业、苦三者,为什么称作念妙?诸位必需知谈,我们所要求的至高佛果,所具备的真如人性向何处求呢?还不是从惑等三种而来吗?只消不起惑造业,也就不必受存一火苦报,能除尽贪瞋痴,那么本有的贤惠德性随即现前,是以圣典上说:“存一火即涅槃,烦恼即菩提”。欲离烦恼另求菩提,如觅兔角终不行得。
为什么佛法妙?佛是自发,觉他,觉行圆满的大觉者。以佛眼知悉一切,一切无不是私密难思议的。众生固是佛心中的众生,万物亦然佛心中的万物,法法皆是实相皆是般若。莫得凹凸遐迩的差别,佛并非另有他法可证,佛所证得的亦是众生心法。佛是大觉者,“觉”即不迷之义,吾东谈主现前一念心,只消不为尘境所迷,当下就是佛。经说:“一念不生,即如如佛”恰是此意,是以说佛法妙。
因具佛法妙、众生法妙、心法妙,故名为妙法。而这妙法,不是全心思,不可言议,是本具的,非另外求得的故云妙法。凡有心者,皆有此妙法,证得与否,那就要看诸位我方所下的功夫了。
何谓“莲华”呢?
“莲华”两字的谈理在前边已略有确认注解过,现再作念较详确的确认。
妙法莲华经的梵语原文是“萨昙芬陀利修多罗”,“萨昙”是“萨达磨”的略称,“芬陀利”本为“芬陀利加”,照理“芬陀利加”应译为“白莲华”比较正确,因此这部经本应称作念“妙法白莲华”简称“妙法莲华”。
本经是以称“妙法莲华”,是取“当体莲华”与“譬喻莲华”两种道理。当体莲华是取义于莲华之入污泥而不染,所谓妙法,原来清净,不受污泥之染,如佛性在迷,尘不行染,莲花在泥,浊不行浸,故名清净妙华。
譬喻莲华是取义于花与实同期俱有。大凡一栽种物,都是先着花后结果。莲华则否则,它未开之先就已有果实,以花果同期的莲花,而来譬喻妙法的因果不二,生佛不二。莲华既开实亦同期涌现,喻真如法相随机无不显示开露。莲华既落果即圆满,喻幻妄既销,本有之真如实相,一切妙功德智,及一乘之妙果,无不圆满具足。
以花果同期的莲华喻因果不二,九界众生以迷为因,佛界以悟为果。根据前边所说十界中各各具有十界的谈理谈理,佛界中具有众生界,众生界当中具有佛界,从因中有果,由果中有因,因果同期,诚如莲华花果同期生出,故义于譬喻莲华。
什么叫作念“经”呢?
“经”梵语叫“修多罗”。正译为“契经”,谓上契诸佛真理,下契众生根机。经为诸佛所说,旨在指令吾东谈主修行之“捷径”,故须契“理”又契“根机”,能契合众生根机,才能令东谈主信受奉行,能契诸佛真理,才可离诸倒置邪说,普通之东谈主说见笑唱牧歌亦可契东谈主之机,引东谈主失笑或附和,但此皆由妄心杂念而出,虽机会不契理,未能得到真实受用,唯有佛经,它是由佛之大悲心所流露,佛之贤惠眼所知悉,不但可契合众生的根机,还可以让我们走上成佛谈路。
经有五义:
一、涌泉:佛经司理如泉,涌而不竭,令东谈主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饮如甘露,清凉无比。
二、出身:谓出身一切善法,佛之妙法由司理而来,依经教而行,能断诸恶,行一切善法。
三、显示:佛之圣典,昭示正理,教吾东谈主入圣贤路,决不误入邪路。
四、绳墨:佛之教理能辨是非,正诟谇,作念诸事之准绳,无涓滴偏差。
五、贯串摄持:贯串如来所说法义,不令灭绝;又如来说法的道理本来是一贯的。摄持是说如来普遍摄化众生不令堕于三恶谈中受苦。再有如来金口所宣扬的教理是亘古今而不易,可以作念吾东谈主成佛作祖之旅途,是以名之为“经”。
对于“妙法莲华”的经题出处,在法华经中的方便品里说:“如是诸佛如来,时乃说之,如优昙钵华时一现耳”。“优昙钵华”译为“青莲华”,这是一种祥瑞的花,在这娑婆宇宙,我们只在经上知有此花,但不见花种,由此可见优昙钵华的祥贵了,如来开显法华的妙法,好像开了这种希有之花,这在本经方便品中说得详确非常。
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
本品谓之“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瞻念世音是东谈主,普门品是法。瞻念音是能证之东谈主,普门是所证之法,故本品是以东谈主法扬名。
瞻念世音三字属别题,唯独瞻念世音可以这样称号;菩萨二字是通称,但凡发菩提心行菩萨谈的,都可名为菩萨,并不是任何东谈主的专称。
瞻念世音菩萨于前边以大略提过,现接下来要讲的是“普门”二字。因菩萨现身显于十方,瞻念众生之机而化度,广说诸法,分身百类,不是专用一法一门,是以叫作念“普门”。普门有十种:
一、悯恤普门:悯恤是佛法中的重要决窍,菩萨以一念悯恤心,济度一切万物,不分东谈主我相互,智愚贤不肖,以众生之苦为苦,众生之乐为乐,绝莫得怨亲之分,此种悯恤就是所谓“无缘大慈,同体大悲”。
二、誓愿普门:菩萨誓度一切众,令未正信释教的东谈主生大信心,未解佛经者,得大贤惠解佛司理,进而断恶修善,令整个众生都能趣入涅槃解脱的正途。
三、修行普门:让整个众生都能修行所成,乃至参加大乘圆满清净佛地。
四、断惑普门:圆觉菩萨瞻念中谈破无明,无明破了才断三惑,秩序修行,秩序断惑,今菩萨以悯恤愿力,令整个修行的东谈主一断一堵截,不受诸惑困扰,直超圣地。
五、入决窍普门:菩萨圆修六度,无大小之分,以无边大门,接引众生,进趣菩提。
六、神通普门:菩萨具足六神通,神通力弘远盛大,因之,无所不见,无处不现。
七、方便普门:菩萨瞻念机逗教,随类化身,应众生各样方便而示现,以救度利益诸趣多情。
八、说法普门:菩萨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因为瞻念音菩萨具有深妙贤惠,于说法时,在归并法会中,说各样不同的法,使在座的东谈主,都能应我方的贤惠根性而有所了解,得到佛法真实受用,是以称为说法普门。
九、奉养诸佛普门:俗云:“选佛烧香”,菩萨则否则,非论现在、往时、来日诸佛,都一体至诚奉养,决莫得差别心。
十、成就众生普门:菩萨利益一切万物,令其所作皆成,如天降雨露,大地万物皆受其益,共沾法泽。
十种普门,略解完毕。
译者:
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译
本经译者,是鸠摩罗什三藏法师。所谓三藏法师,即是指能干经、律、论三藏,而以此自为利他,教导众生,堪作念吾东谈主模范者。
鸠摩罗什法师是中国译经史上,最伟大的翻译家。他是龟兹国东谈主。(龟兹是中央亚细亚,天山山脉南边的一个小国。)父名鸠摩罗炎,为印度望族,本是中印度东谈主,游历到龟兹国,因其谈高学博,是以受到国王的钦敬,而将我方的女儿出嫁罗炎为妻,自后便生下了罗什法师。什师年幼时就赋性颖悟,才气超东谈主,何况少小老成,是以他的名字译为童寿。
什公七岁时,扈从母亲四处参访名师,精研教典,后至罽宾。有一天,同母亲进寺礼佛,见佛殿上有一大罄,为了好玩,就将大罄,戴在头上,一丝不觉其重,忽然心生一念──罄如斯大,我这样小,岂肯顶得住,而一丝也不觉重呢?因为动了这个妄念,顿感头上压力紧要,由此悟到“一切唯心造”的谈理谈理。
罽宾是小乘释教的大本营,什师于罽宾研学小乘法。自后流程沙勒国,王子名叫沙车,落发学佛,专究大乘佛法。一天诵般若经,老是念空不可得,与小乘法所说的“有”成对比,什师以为奇怪,便与沙车张开了大小乘法的论争,结果,什公失败,跟从沙车学习般若性空的大乘法。不久,对于性空大乘,有了独到心得,成为表现大乘性空最有劲的学者。以至于什师从前的小乘浑朴,亦被什师移动信奉大乘,故有“大乘小乘互为师”的赞语。
什师到中国来,是在一千五百多年前。阿谁时候,正巧中国的五胡十六国期间,因为晋朝被夷狄从西北逼到南边来,在扬子江卑鄙的建业定都,称为东晋。那时,有英雄苻坚在黄河流域的长安自强为秦,苻坚是位热心释教的国王,得知什公的德学,对其倾慕特地,特派大将吕光,率雄兵赶赴管待什师来华。但不久苻坚在淝水之战中,被流矢所伤而死,前秦沦一火后,姚苌继位,称为后秦,亦称作念姚秦。
吕光请得什公,回程行到凉州,闻苻坚战死,姚苌僭号关中。吕光就在凉州晓谕零丁,国号凉。吕光因什师谲诈多端,恐为姚苌所用,就将什师奉养在凉州,不让他去关中。自后姚秦二代君主姚兴,虔信释教,特以厚理强迎什师,弘始三年,什师至长安。姚兴以朝庭的西明阁为什公的居室,以狂放园作念翻译佛经的谈场,替中国的释教史上放了一大异彩。
姚兴对什师既崇敬又关心。他对什师说:“巨匠明智超悟,六合无二,若一朝后世,岂不使法种绝嗣了!”因此,送来十名好意思女,硬逼其采纳。从此,什师不住僧坊,别设廨舍自居。
这样的事情,自然会使僧伦起疑生蔑视心。什师常对各人说:“譬如臭泥中生莲花,你们但采莲花,勿取臭泥。”
弟子们以为什师可以蓄妻,因此有东谈主也想鉴戒。什师知谈事态严重,必须标明心迹。
于是,召集整个弟子,说法后一同吃饭,别东谈主碗中是饭,什师碗里却是一碗钢针;有的二寸长,有的一寸长,当众把那碗钢针吃了下去。弟子们看了,个个目睁口呆。
什师把一碗针吃了以后对弟子们说:“你们有东谈主想学我的,请先吞下一碗钢针再鉴戒我,否则专心于谈,莫胡乱起疑生慢”。
什师到长安直至牺牲(弘始十一年),约有九年的时间在此翻译。什公所翻译的经典共有七十四部,三百八十余卷。
什师译经的最大特质,是翰墨典雅,义理领悟。四方来亲近什公的沙门,先后有三千东谈主之多。所译的经典有:坐禅三昧经、阿弥陀经、大品般若经、大智度论、妙法莲华经、金刚般若经、中论、百论、十二门论、成实论……等。
法华经是罗什来长安后的第六年译出的,即是东晋安帝的“安熙二年”(公元四○六年),姚秦的弘始八年。
什师所译的法华经,原只译了二十七品,其后约经八十多年,皆武帝承明八年,由达磨摩提与法献共译提婆达多品一品添入,乃成二十八品。又罗什所译的法华经唯独长行,莫得重颂,到一百八十余年后的隋朝,才又由阇多崛多译出重颂添入,而形成了本日所流通的妙法莲华经。
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一日,什师卒于长安。临终之时,什师预知世缘将尽,召集众弟子话别。他说:“我世缘已尽,不行再和诸位共同筹商佛法了。我知谈我方贤惠不足,闇昧无知,谬充翻译,在数年之中,我所有译了三百多卷的经典,假使我所译的经籍,无涓滴不实的话,当我焚身之后,舌头不焦烂。”
什师牺牲之后,薪灭形灰,唯独舌头圆善如生。这可阐述什师译经之正确无谬,因此,我们应该深深的感恩这位伟大的译经圣者,对其所译经典,信赖不疑,何况能信受奉行。
什师的门东谈主如谈生、僧肇、谈融、僧叡、谈恒、昙影、慧瞻念、慧严,堪称什门八俊。其中又以谈生、谈融、僧叡、僧肇为最,后东谈主皆敬称为什门四圣。
正释经文
尔时无限意菩萨,即从座起,偏私右肩,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瞻念世音菩萨以何缘分名瞻念世音?”
这段经文是无限意菩萨的话,也可以动作本品的序分。
“尔时”,有多种解释。前边曾经辅导诸位,本品是法华经中的第二十五品。尔时就是指释迦牟尼佛在讲完妙音菩萨品,行将开讲瞻念音菩萨普门品的时候。
还有一种说法,是说法华会上的各人,听罢了妙音菩萨往来品,心里希望再听一些瞻念世音菩萨的发心来启迪各人的善心之时,尔时即指各人皆在希望之时。
“尔时”的解释,在零丁读诵普门品的时候,也可以解释为佛瞻念机当讲普门品而众生缘分红熟要听普门品时。
“无限意菩萨”,这是本品问法的代表者。当释尊说完妙音菩萨品时,无限意菩萨代表各人起座请法。无限意菩萨,是东方不眴宇宙教主普贤如来的补处菩萨。东方不眴宇宙,是菩萨国土,莫得声闻,也莫得缘觉。
无限意菩萨在此国土辅助普贤如来教授各人。无限意既是东方一位大菩萨,为什么会来娑婆宇宙听释尊说法呢?因为他是奉了如来的慈令,到娑婆宇宙辅佐释尊教授众生,是以才出现于灵鹫山的法华会上,本品由其代表请法,自然有着很深的道理。
“无限意”,是无量盛大,莫得穷尽的谈理。因为这位菩萨,以宇宙无限,众生无限,业果无限,而菩萨度生悲愿也无限,是以叫作念无限意。
“即从座起”,无限意菩萨为了代表各人请问佛陀,便从我方的座位上站起来,所谓“心欲请法,故从座起”。“即从座起”这句,从字面上去解释,本很毛糙,但若以天台瞻念心解释,那就义理高深了。
在天台的瞻念心释中说:“空即是座,于此空无所染着,故谓之起”。这位菩萨,就是常以诸法皆空为座,诸法皆空是对等门,修行者要离开空有二边才能证得中谈实智,现在无限意菩萨于法华会上,应机提问,因此从对等空座而起,现差别众生的有门,故说“即从座起”。
“偏私右肩”,落发比丘以法衣覆盖左肩,暴露右肩,线路承顺师长,恭敬尊容的谈理。是以,我们在礼拜佛菩萨的时候,请法、说法之时,都必需披搭法衣,以示礼节。
偏私右肩,覆藏左肩,依瞻念心释的解释,覆和露,是表空假二谛的权实二智,空谛是实智,实智不行用语言翰墨将其抒发出来,是以覆藏左肩。假谛是权智,可以瞻念天地万有,为万众说法,指令出修行旅途,亦是权巧方便之智,是以暴露右肩。
又说,左肩表禅定,右肩表贤惠。暴露右肩,即是从禅定起而灵通贤惠的光明。
“合掌向佛”,将两手合拢面向佛陀。合掌,为印度东谈主对上辈们一种恭敬的礼节。进一步说,两手十指,相配于十法界,把它合而成一,为十界一如,表众生与佛,迷与悟是不一同样的。
“而作是言”,谓无限意菩萨表现请法应有的礼节后,就开动建议问题,希望佛陀开示瞻念音菩萨的业绩。
上头数句,从“尔时”到“而作是言”,属本品序分,在这几句经文中,显示了身口意三业的活动;即从座起是身业,而作是言表口业;合掌向佛默示业。无限意以清净无染的身口意三业,虔诚地代表各人陈诉佛法。
“世尊!瞻念世音菩萨以何缘分名瞻念世音”?无限意菩萨至此隆重建议问题,他陈诉佛陀说:“瞻念世音菩萨,究竟以什么缘分,叫作念瞻念世音菩萨呢”?
“世尊”,指释迦牟尼佛而言。释迦牟尼佛是三界导师,众生慈父,于世出世间至尊无上为众所尊,是以叫作念世尊。世尊具十号: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东谈主师、佛。这十号是以如来之德而立,世尊就是这十号的总称。
如来——从真如实相应众之机而来,为化度十方国土的众生。
应供——佛福慧具足,堪受九界众生奉养。
正遍知——得对等正觉,无所不知。
明行足——明了解脱,妙行具足。
善逝——逝,断也。能以妙德贤惠,断无限烦恼。
世间解——具足世出世间的贤惠,无所不解,故能知苦断集,以趣菩提。
无上士——士,此字实是“十”“一”从“十”推“一”,世间万法,追求彻底,不出“一”,不超正理。玉山再高,亦然从一粒砂土而起,凡“士”之东谈主,必可领悟世间之学,世间之事,但世尊超出一切多情,最胜无上,谓之无上士。
调御丈夫——德学高妙,世上无双,能调御一切无明魔障的大丈夫。
天东谈主师——为一切东谈主天师表。
佛——梵语宝塔;译为觉者,觉有自发、觉他、觉行圆满三觉。自发:是我方觉悟已得涅槃妙果。觉他:行将我方所觉悟之真理转而教导他东谈主,依之修行。自发,觉他圆满,名觉行圆满。三觉圆满,万德具足,是谓佛。
在此,我还要先容本觉、始觉、究竟觉三觉。“本觉”是吾东谈主无始以来本具之佛性。“始觉”指此本觉埋于五阴之中,经净行修为,妄心渐息而觉悟。“究竟觉”始觉极与本觉一致,也就是大行圆满究竟特别之觉,即成佛之意。
佛告无限意菩萨“善须眉,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瞻念世音菩萨,一心称名,瞻念世音菩萨,即时瞻念其音声,皆得解脱”!
这段经文是佛陀的总答,也可以说是普门品的总纲,此品的精华。
“佛告无限意菩萨”,因前所问,故佛恢复无限意菩萨:“善须眉”!调柔、忠厚、具有深厚善根的大丈夫,叫作念善须眉,此是直指无限意菩萨而言。
“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这是指出瞻念音菩萨救度的对象。无量百千万亿众生,状貌众生之多,难以数计。“众生”,印语“萨埵”,是一切有性命者的总称。玄奘巨匠新译为“多情”,以别于一切无生之物。“众生”属旧译,由罗什法师所翻译,具有底下三种理由:
一、与众生共生于世。
二、众缘和合而生。
三、受生于宽绰之处。
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如地狱谈的众生、饿鬼谈、家畜谈、修罗谈的众生以及卵生、胎生、湿生、化生……等众生,其数无量盛大,皆受无量众苦。
“受诸苦恼”,心受忧恼,身受苦痛,故言“苦恼”。我等出身谢世,受四苦、八苦、七难三毒(留待下文解释)之害,受苦无量,稍不暂息,只不过吾东谈主堪忍此苦,舍不得离,而有时更以苦为乐,涓滴不觉。
“闻是瞻念世音菩萨”,是说众生听闻到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闻”字,众生闻瞻念世音而称念其名,瞻念世音闻众生音声使其皆得解脱一切苦恼,菩萨与众生相闻、相应,于是显示感应谈交之妙。由于耳根所闻,菩萨与众生才能感应融通,是以叫耳根圆通。
闻字有三真实:
一、通真实—耳朵与眼睛不同,眼不行瞻念隔墙物,但耳朵却能听一里之外的声息。
二、圆真实—眼只可看正面,而耳朵却可听八方。
三、常真实—眼只看今时,而不行见古代,耳不但闻今之音书,还能清爽几代前的事,何况能够把现在传到来日而不变。这三点是耳根的妙胜之处。
“一心称名,瞻念世音菩萨,即时瞻念其音声,皆得解脱”。众生若能“一心”称念瞻念世音菩萨,瞻念世音菩萨即时寻觅众生叫苦之声,来自何处,随即赶赴其处救拔苦厄,使之解脱。
在四句经文里,最该防卫的是“一心”,一心就是念于心中那一种念。想瞻念音菩萨,涓滴不存杂念,叫作念一心。“称名”即称“南无大悲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一心称名”,心念是压根,要念到我是瞻念音,瞻念音是我,相互打成一派,而不觉出之于口,那才是称名的音声,能一心持念瞻念音圣号,以对等心销毁我执,以悯恤念断烦恼锁,至此,就可脱弄脏而获清净,这即是瞻念音菩萨悯恤的救度,亦然瞻念世音使你苦恼解脱的一种方法。
一个东谈主若不肯濒临明镜,又岂肯觉察我方的缝隙呢?假使你不肯放下心中妄念,用杂沓心念菩萨名,如同以背对镜,如何能看清我方面貌?如何能得菩萨感应呢?奉劝诸位“一心称念”,要想与菩萨心相应,恒持不失,方可获得清净解脱。
若有持是瞻念世音菩萨名者,设入大火,火不行烧,由是菩萨威神力故。
若有东谈垄断此菩萨名号,假使其东谈主受大火烧毁,亦不可能受火灼伤,因为执持瞻念音菩萨的圣号,菩萨的威德神通之力,在冥冥中加被你的相干。
这段是说冥益中的七难。七难:即是火难、水难、刀难、风难、鬼难、囚难、贼难。
现先以事相确认注解火难,在此,我要引证一件真事,来阐述瞻念音菩萨的灵感,的确是有的。
民国十一年的时候,日腹地震,中国释教普济日灾会的代表,包承志、杨叔吉等……去日本吊慰!所得的呈报。他们说∶日本这一次物化的东谈主数,约在三十多万,尸骸堆积如山,日本东京浅草区差未几成了焦土!浅草区里有个公园,里面的池水,都被烧干了,公园里有一座瞻念音堂,是日本老式老屋隔成三间,灾民被四周的火围包起来,无处可逃,东谈主东谈主皆往公园里跑!相聚在一起,约有三万多东谈主,见景生情,一见瞻念音堂,都殊途同归地念瞻念音圣号伏乞菩萨解囊相助!此时灾民的情绪,自然比平时虔诚得多,很奇怪的是,不但莫得一个灾民受伤,连那三间老屋,到今天照旧照样保存,作为圣迹记挂;但凡到日本去的东谈主,莫得不去朝拜的,由此可见瞻念音菩萨的悯恤灵应,他是无所不救的。
从理方面说:“瞋火起时烧毁三界,一念转善,大作清凉,此由菩萨忍辱威光之神力”。这几句话的谈理在确认瞋怒之火能燃烧三界,粉碎我们的功德法财,若一念转善,化作清凉池水,瞋火顿息,这是由于菩萨忍辱的威德神力所致啊!
瞋恚之火,由何而起?应知,它不从外起,而是由我们己身的执着、倨傲而起的。有一个东谈主,向有名的盘桂和尚说谈:“久闻大名,知和尚能医诸病!我有一种天生好怒暴躁的症结,和东谈主谈不了三句话,便横目竖目,请你用一药方来医治我天生的症结好吗”?
和尚说:“噢!这种病听起来倒很独特,我医了许多东谈主,就没听过有天生症结的,以为有趣极了。老衲没见过暴躁的病是如何的。你拿出暴躁的病让老衲瞧瞧好吗?”
和尚这话,说得那东谈主窘困特地。
“和尚!那是办不到的呀!这种病何如能够拿得出呢”?
“你看,我叫你拿出来,你办不到,可知那易怒的症结并不是天生的,是由于你的我执太重,瞋火炽盛而起的”。
这一句话,说得那东谈主瞪目结舌,心有所悟,也就改了这暴躁的症结了。
由这段对话看起来,暴躁亦然火哩!要适度瞋恚之火,念瞻念音菩萨的圣号是一种最佳的方法,它能令你有定力,用素养忍辱之心去克制瞋火的蔓莚。
若为洪水所漂,称其名号,即得浅处。
这是七难中的第二水难。
倘若有东谈主被洪水冲走,飘荡到深处去,性命受到威逼时,如能一心称念菩萨圣号,即刻漂至浅的地方,免遭没顶之害。
宋时,有位徐君,以教私塾为业,其母程氏笃信释教,专持瞻念音圣号。一日,徐君带了二个小孩至城里教书,孩子趁机到何处听课,快过年了,他又带着这两个小孩准备回家过年。因船少东谈主多,只得乘坐夜船,船行到江中,触了暗礁,江浪又大,船身不稳,而且,江水开动渗透船中,暗夜无星,眼看全船的东谈主行将被浪并吞,徐君看看身旁两个犬子,猜测家中老大老母,心中焦急万分,眨眼间想起持念瞻念音圣号的母亲,于是,他便虔诚地念起菩萨名号来,片晌,船身渐稳,同船者皆见江边岸上有棵魁岸桑树,船亦随水漂至浅处,各人合力将船栓在大树上。第二天的黎明,迁延间,各人仔细一看,昨晚所见的那棵大桑树不见了,船却搁在沙滩上,众东谈主知谈是受了瞻念音菩萨的救度。
徐君快到家时,远见程氏倚门含笑管待,心中以为奇怪,程氏告诉他说:“我昨晚作念了一个梦,梦见你们在江上遭难,我心里一惊,速即称念瞻念音圣号,自后看见一位老东谈主家去带你们下船,我知谈你们一定能镇定回来的”。徐君也将昨晚所遭遇到的灾难告诉母亲,才知谈是瞻念音菩萨涌现救难的。
这是约事方面说,瞻念音菩萨能闻众生呼救之声,而救其脱离灾厄,在理方面则有更深一层的说法:
水喻“贪”,贪水涨时,能没溺宇宙。情欲飘荡,未得其所,能一心恭念瞻念世音菩萨名号,一念知足,业海自然干枯。
“水”之一字,并非只指河水江水而言,也可动作大海而说。从义理上去练习:
我们是在存一火大海中飘荡着,偷活怕死,是东谈主之常情。尤其众生陷于爱欲水中,而这爱欲之水,最容易疏浚东谈主走上迷路;在五浊恶世上,各样爱欲经常在诱骗着我们,不知有些许东谈主因它而权威扫地,家破东谈主一火。
四十二章经中说:“使东谈主愚蔽者,爱与欲也”。爱欲到底从何而起呢?爱欲是由喜爱之心而起的,沉进在爱欲旋涡的东谈主,大都从刚烈的我爱而来,如果即时称念菩萨圣号,起一念知足、悯恤、对等的心,把这浓烈的我爱稍为转薄一丝,将“贪爱”舍除,则我们的心光如明镜,对等无差,那就可从惊涛怒浪的大海中,漂至浅滩上了。
在佛陀住世的期间,行乞到一座村庄,村中有一位乐善好施的福德父老(另名阴悦),家资万贯,但无一子嗣,常怀忧虑,俗云:“四十不见子,毕生磨到死”。然而,这一天,福德父老却四喜并集,何谓“四喜并集”呢?一、父老夫东谈主产一男婴;二、所畜之马生下神驹;三、出海采宝之船满载而归;四、国王闻其乐善好施,派一官差致送玉印。福德父老得此四喜,自然痛快非常,于是,大宴客东谈主,席开百桌,酧神谢愿,何况恭迎佛陀及诸弟子受供,佛陀即作一偈云:
父老本日,福运充斥;旷世喜庆,一时俱至;
色所食因,具报有四;千载难逢,东谈主间无二;
诸贤圣众,咸为敬服;善哉父老,受此多福;
如春播撒,至秋老成,先作后受。
父老闻此偈,愈加沸腾,于是备大供物,奉养佛陀及众弟子。时一外谈名叫不兰迦叶,见佛受大奉养,心生贪嫉,便随佛陀回精舍,不兰迦叶对佛说∶
“瞿昙!(称佛)常听东谈主说,你有对等、悯恤、喜舍之心,现在请您把在父老家中所说的那首偈教给我,让我也去得大奉养”。
佛用慧眼一望,知其痴心甚重,贪欲满面,学此偈不但得不到奉养,反会招来苦受,便慈和地告诉他说:
“你想得奉养,我情愿另外教你几首偈,不要再学我说过的那首吧”!
外谈以为佛太吝惜,不肯将偈语告诉他,就破口骂佛,并说:
“你只管教来,得不得奉养是我的事”。
佛知其宿业难逃,就将那首偈详确告诉他了,岂知此外谈愚痴之至,一首偈学了几个月还无法背熟,待背熟欲往父老家的半路,却暴风大作,桥断了,只好暂时停驻来,隔了半个多月,继续向前走,那知,在这几个月中,父老家发生了变故,一场大火炬父老的大宅院烧得寸草不留,神驹亦葬死火堆,采宝的船只受了半月前的暴风侵袭,东谈主、物皆被海水并吞,还得抵偿瓜葛者的家属,连那最宝贝的犬子也生病死了,父老受此打击,不免口出怨言,传到国王耳中,把那时赐封的玉印也要回宫廷,父老正在愁眉苦目,忧伤悲愤之际,不兰外谈来见父老,问讯完毕,就开动念偈,因其发音不准,将偈语中的“福”运充斥念成了“祸”运充斥;诸贤圣众,咸为“敬”服念成了“惊”服,如是,全偈反而变成了乐祸幸灾,冷嘲热讽的谈理,父老气极,唤来家仆,狠狠的揍他一顿,打的遍体皆伤,又被赶出村外,外谈归罪父老如斯抗拒正,瞿昙说此偈,能得大奉养,而我竟如斯对待,无可如何,只好一跛一拐的走且归。
此时,佛陀正在鹿野苑精舍讲经,弟子们闻此音书,请问佛,佛便将此事的因果告诉各人:
昔时,有位国王,年轻登基,仁德爱民,一日,国王午睡,有只鹦鹉停在窗前轻鸣,音极好听,王在睡眼迁延中闻此好音,身心舒泰,醒来即命侍臣追抓,跑了五里路,才把鹦鹉抓回宫养于金色鸟笼,食以适口,备受宠爱。适一毒枭见状,生大贪嫉,也就依模画样,趁王午睡,仰头而歌,岂知其声瞻念,惊王睡梦,下令追之,枭鸟以为必与鹦鹉同恭候遇,于是,欲飞不飞,仅跑半里,就被抓回,王见其竟是毒枭,下令烧死。
及至中年,王纳一妃,妃信外谈邪术,王亦舍正入邪,贪迷酒色,不睬国政,且荼毒东谈主民。不久,王位不保,沦为黎民。
其中国王者即福德父老,以其前生少小仁民好施,故四喜并集,中年后欺压子民,轻侮三宝,故受如今苦报,鹦鹉则是我的前生,毒枭就是不兰外谈。
由此事的来龙去脉看起来,我们可以得到一番启示──东谈主切莫一望雄伟,更不可不量己德,不思己行而求非分之利,如一味贪心,强求奉养,就会像不兰外谈一样,惹来一身恶运。东谈主,最重要的是留意己身的品德及素养,有好的修为,自然会受他东谈主之景仰而得奉养,这种事情是强求不得的。
活命于五浊的世间上,我们险些都是飘荡在爱欲大海的东谈主,那爱欲的海水仍是将近消亡了我们,如果我们仍然执迷不反,我执深固,雅雀无声,不知回头,那就太可悲了。
想从这个贪欲的大海飘荡到浅处,除了一心称念瞻念音菩萨的圣号,求菩萨保佑外,是遏止易找到其他的方法来救济的。
若有百千万亿众生,为求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宝,入于大海,假使黑风吹其船舫,飘堕罗刹鬼国,其中若有乃至一东谈主,称瞻念世音菩萨名者,是诸东谈主等,皆得解脱罗刹之难。
这段经文是讲七难中的第三风难,又叫罗刹难。
风灾,我信赖每个东谈主些许都恍悟到台风的可怕,暴风大作,飞沙转石,屋倒东谈主伤,灾情惨重,这属天灾,纵使在科学修明的今天,照旧无法制止台风的驾临,唯独提升警觉,先作准备,减少损害长途。
设若有百千万亿的东谈主,为寻求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珊瑚、琥珀、真珠等七宝,而乘船入于大海,(此七宝大都产于海中,砗磲即是相持的一种。)如不幸在半路遇上黑风(据说古时船飘舞海上,忽然乌云密布,暴风大作,大雨倾盆,落入船中,船因此而沉没或船身落空,被大风吹至食东谈主岛,此风即谓黑风。)吹其船舫,飘流堕在罗刹鬼国。(罗刹鬼,相传是食东谈主鬼,常住海上岛屿,我曾经听说昔时某海上有一岛,船遇风飘至其岛隔壁,船上东谈主员必需塞住双耳,否则,岛上飘送好意思妙音乐,将使闻者翩然起舞,神智眩晕而跳入海中。)求宝的东谈主,不幸遇到黑风,到达罗刹鬼国,其中若有一东谈主动手带念瞻念音菩萨的名号,诸东谈主等,都能脱离罗刹鬼难。
普陀山志里记录:宋徽宗时,有一户部名叫刘达,与一大臣受徽宗命出使高丽(今之韩国),归航途中,至数小岛隔壁,忽遇乌云密布,明月失辉,四日四夜,不见微光,船失标的。其中便有一东谈主提议各人虔称瞻念音圣号,未几久,见空中放光明,犹如白日,仗此光明,始出险难。
又说五代后梁明贞二年的时候,因中国释教已在唐朝传入日本,那时许多为求法而到中国寻师访谈的日本落发东谈主,其中有位和尚,远渡重洋,帆海来到我们中华大国,参研佛法。挂单浙江天童寺,学参禅,后欲返日本,见寺中有一尊瞻念音大士的圣像,清净尊容,心羡不已。本想向该寺住持师傅议论请回日本奉养,恐怕东谈主家不允许,只好不与而取了。在他以为这是出于善心,能使日本东谈主民睹圣像而生信心,这种作法该不会犯佛制戒律中的“不与而取的盗戒”吧?于是,他拿定主意,悄悄把这尊佛像拿走了。
和尚既得此一尊容圣像,岂敢在山耽误,立地束装上路,买舟东渡,缠绵追忆日本。然而奇怪的是,这条船开没多久,便遇黑风,三日三夜,船耐久无法开出,唯独远远地在普陀山四周打转,和尚吓得惊愕万状,跪在菩萨眼前祈求说:“大士!弟子因见菩萨圣像尊容,我国佛法未遍,圣像罕有,我想将菩萨请回日本奉养,假使我国众生此先锋无缘见您,当从所向,弟子便至该处,开拓精舍奉养”,祷告完毕,船坦然行至普陀山之紫竹岩,不再向前。
那时普陀山照旧一派荒岛,野无东谈主烟,那位日本和尚便于此立寺宏法,这就是普陀山开山的由来。
我民国十五、六年时,曾参学普陀山,此山纵十二里,横六里半,山中的大小寺庵约有二百八十多间,每年二月至九月,进香礼拜者延绵陆续,平均每天有二万东谈主掌握,从此可见,瞻念音菩萨度众之广了。
从理上来解释这段经文:金银等七宝即是真理,七法财的谈理。欲求真理七法财的缘故,入于释教大法海中,因贤惠不足,不行随欲所求故起无明之气(黑风),摇动了驾驭的定力(吹其船舫),渐成黑面无常,而成鬼相之形。(飘堕罗刹鬼国),若能即时于众恶之中,起一念回光向善之心,以戒定慧力破无明烦恼之风,则平贪瞋痴三毒之浪。(若能称念瞻念音号,即能解脱罗刹之难)。
以有形的七宝譬喻精神上的七圣财,那是再稳妥不过了,何谓七法财呢?
一、信财:智度论说:“佛法如大海,惟信能入。”学佛的东谈主假如莫得虔诚的信心,那就无法取得藏中张含韵也就不行得度佛法大海。
二、进财:进,是精励进步之义,努力进趣正谈,佛谈远处,非精进,不行得益。
三、戒财:戒有防非止恶的作用。严持佛所制订的戒律,操行方正,一丝不毁坏,遵从一切世间出世间的规则即是戒财。如果不依规则,便会放纵,放纵自然就会堕落,而作念出各样不正的行径,是以戒为一切合法生活必要的王法之宝。
四、闻财:闻是知的第一步工夫,东谈主若不肄业,不受教,则如禽兽无异。听闻教法,才能知理行谈;闻教,要虚心,采纳他东谈主之教导,然后如教理去施行,方能得到真实受用。此是指由闻而思由思而修的三慧而言。
五、舍财:在释教中,慈、悲、喜、舍称四无量心,行菩萨谈的时候,以舍最为重要,用痛快心支持一切万物,如慈阳普射大地,万物皆被,不存涓滴偏心或念报之心,方能切实作念到慈、悲、喜、舍,无量心中的“舍”无量。
六、慧财:慧财是贤惠,又叫定慧财。定能摄心,令不妄动,慧能瞻念照诸法,破除邪见;贤惠像似吾东谈主双眼,假使莫得一对贤惠之眼,盲行瞎走,往往弃明投暗,受害无穷。
七、惭财:惭者,羞怯,论云:“惭者,于诸过恶,自羞为体;愧者,于诸过罪,羞他为体”。学佛的东谈主,假使莫得羞怯的心,则不行入谈。宇宙上再莫得比得上嗅觉羞怯的心再善好意思了。不知羞怯的东谈主,就达不到履历作念堂堂正正的东谈主,更不必谈成佛作祖了。
谨记有一位邻居,家财万贯,但膝下犹虚,很想要个养子,他的金兰契昆玉是个忠厚东谈主,家里有四个小孩,大者十岁,小者三岁,知他老牛舐犊,便决定将孩子送一个给他抚养,看好吉日,富东谈主买了四节甘蔗,到了拜弟家,平分四根甘蔗给孩子们吃,当其正吃得饶有兴味的时候,富东谈主突趁其不料的打了每东谈主一个耳光骂谈:“好没涵养的小孩,伯伯给你们甘蔗吃,竟连一声谢谢也不说”。孩子们有的边哭照旧边啃,私有老二,滴泪不流,小脸儿红红的,把甘蔗朝地下一丢说谈:“伯父!我们究竟犯了什么大过,须受这一记耳光,吃一根甘蔗就得发出这样大的代价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内屋走去。富东谈主见了,非认领此子不可,因为一个小孩子,竟有如斯的玷污心,将来长大不怕不成器。
总说:信即信心,能决定护持正法,是成佛之资粮。进即精进,精进于成佛之谈,涓滴不退转。戒,戒律。防身、口、意三业不犯,远隔杀、盗、淫、妄,为成佛之基。闻,因闻而修为,依教而行之,始能成就三慧。喜舍方能行菩萨谈,予众生乐而拔众生苦。定慧属止瞻念,摄受妄念,能照破一切幽暗稠林,故亦然成佛之财粮。有羞怯心方能求增上谈,断除无明,得证菩提。
以上的七种,叫作念七圣财,这种教法,依据诸经,有许多不同的确认注解,在你想要获得这七种圣财,而欲入佛谈修行的时候,如果忽然一阵黑风吹来,这黑风,即是无明烦恼的迷风,或是一切魔障的恶风。你若莫得绝不动摇的信心,那么,你就会对信心起了怀疑,对于精进生了怠念,对于戒律加以毁犯,胡作妄为,都将随此而起,对于舍又执取了,对于慧又愚痴了,对于惭又莫得耻了,把可以参加正途的心,导向鲸波鳄浪之中,飘流到罗刹鬼国去了。
又有东谈主说,此黑风是比方财帛的风,许多东谈主都逃不了钱关,你是否听说过这样的故事?据说,孙悟空欲向八宝公主借蒲扇时,途中被火孩儿所阻,幸遇八宝公主用蒲扇一挥,孙悟空飞到三十三太空,抱紧天柱才止住,这虽然是个传说故事,但仔细想一想,世上许许多多的东谈主昼夜奔波劳作为的是什么?──生活、财帛。上至达官贵东谈主,下至贩夫走卒,很少不财迷心窍的,那孙悟空就好比我们的心,动一妄念,又岂止三十三天呢?尤其碰到财利现时,贪心一起,往往被八宝公主的蒲扇一挥,不说上天,就是下地,也有东谈主会不顾性命之危,受了一扇黑风而晕头转向地争权夺利哩!诸位!静下心来自我检查,你是否堪受“财帛”之风的扇动呢?
罗刹,属三十六鬼王之一。据云:男罗刹身黑发红而眼睛青绿,状极丑陋,女罗刹长得秀好意思无比,但男女罗刹皆是吸血虫,足以危害众生之命。
罗刹,你也不必心胸恐怖,怕遇上青脸獠牙的罗刹鬼,偶然,有些时候,我们曾经躬行经历成了一位“罗刹”而不自知,待听完下列这则故事,才为我方下个评论,看我们是否确切身为罗刹而不自知。
唐朝有位宰相,辞官退隐湘阳,参访童州紫云山的谈通禅师,禅师正开讲普门品,当他讲到“假使黑风吹其船舫,飘堕罗刹鬼国”时,宰相忽然说谈:“禅师!依我所看,释教经典都打妄言,无一句真话,所说的事情,与事实分歧,像这段经文所说,到底什么东谈主可以阐述说他见过罗刹鬼,遇到黑风了”?禅师明知对方身份,伸手一指呵谈:“你这个恶棍汉,压根碌碌窝囊,还敢在此胡说一场”。宰相见谈通禅师这样不客气的待他,气得七孔冒烟,咬牙切齿,他心想:你只不过是有眼无珠的穷和尚,竟敢骂我是个恶棍汉,碌碌窝囊,太渺视我的宰相地位,恨不得抽剑砍下禅师的头颅。禅师浅笑地拿了一面镜子照着相爷的面说:“这就是被黑风吹其船舫,飘堕罗刹鬼国的事实了”。宰相听了,转怒为羞,急促跪下求师原谅说:“我已深知我方过错,弹劾佛法,祈诸佛菩萨及法师能见谅我的不是,如今,我已了解,罗刹鬼即是自心的涌现,何须求心外罗刹呢”。
“万法唯心”,岂只罗刹是心所现长途,一个东谈主想成佛作祖,亦然由一念善心的缘故啊!我们如果起一念贪心,即成饿鬼面,起一念愚痴,便成家畜面,十法界尽在此心中,并不只限于现罗刹鬼而言。谈通禅师也趁此开示宰相一番,宰相听到这个解释,不但了解经中之意,也更尊敬谈通禅师,这位禅师,可说是最善说法的东谈主了,假设那时他作何解释,了不了解是个问题,信不信受亦是个问题,这样为之说法,不但了解得真,亦复信仰得切!
诸位,既知万法系于一心,那就得时刻严防这颗易贪、易瞋、易痴的心,善用此心作为成佛之枢,勿让三毒充塞其中。
以是缘分,名瞻念世音。
无限意问瞻念世音菩萨得名的缘分,佛陀对他作如上各样的确认注解,撤回众生心里的疑垢,而使各人信仰得更切,称念菩萨的名号也愈加虔诚崇拜,是以佛陀在此总结地说“以是,自如因由的缘故,是以名叫瞻念世音”。
若复有东谈主,临当被害,称瞻念世音菩萨名者,彼所执刀杖,寻段段坏,而得解脱。
这是第四刀杖难。
刀为刀刃,能割宰性命体;杖是棍棒,用来打东谈主,轻则可伤害身材,重则能致东谈主于死。古时,如违反国法,需受官府制裁,若正法刑,就得受杀头之罪。若犯罪较轻,或打,或受夹棍,都称为杖。受刀杖刑,也等于受了灾难,此难亦是东谈主东谈主所畏,必需设法避免,若不幸犯了国法,或受东谈主加害,或遇上伏莽被打,正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受害者若能一心一意称念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则彼手执刀杖想加害你的东谈主,因你称念菩萨名号的缘故,其所执刀杖,寻段段坏,而使你保全性命,得到解脱。
“寻”有二种说法:(一)很快或坐窝的谈理。(二)古时八尺为一寻,此作八分或八寸讲。照第二种讲法,即是显示瞻念世音菩萨之灵感不可思议,你想想,刀杖断了,应该长短不皆,那有每段每段的长度都一样长,这不是菩萨的威德之力而是什么?
在我国唐朝期间,有一位智觉禅师,没落发前,官拜太守。当其作念太守时,辖区遇到一次空前大饥馑,子民饿得连树皮草根都吃光了,确凿苦到顶点!但是政府的谷仓中,存有许多的食粮。国度存粮,本为救饥馑用的,但要动用,得先陈诉皇上,太守恐怕奏请费时,比及圣旨下来,子民恐已饿死。于是动起悲心,先发米谷救济,后再奏报皇上,全心自然是好的。但未得皇上许可,老是犯了国法,于是皇上撤回他的官职,并解往国都予以杀头。但这位太守是位清官,素有清誉,皇上知其为东谈主,是以到临刑时,特别关照行刑的东谈主,防卫太守的言行格调。太守自然知谈这样作念是犯罪的,但是为了急救饥饿中的老子民,明知故犯,早将存一火置诸度外。是以临受刑时,不特莫得不恬逸的神态,且很痛快的说:“将此一命,奉养众生!”执刑的东谈主听他这样说,以为很奇怪,就不杀他,去呈报皇上。皇上坐窝叫他进见,问他为什么这样作念,他很干脆的恢复:“莫得别的什么原因,只是不忍见子民受饥饿之苦,出于一念同情长途!”皇上知他为善,赦免他的罪刑。太守流程此次事故,以为东谈主生莫得道理,于是发心落发,法名叫智觉。由此可知:一个东谈主临当被害,只消生起一念善心或悯恤心,其心与菩萨相应,就可得菩萨救济而免刀杖之难!
这是从事上来说有形的刀杖,现在从理上说无形的刀杖。
这个无形的刀杖是指害东谈主的骄慢瞋恚之杖及妒嫉之刀。骄是自轻自贱,慢是恃己凌他。瞋是怒目,恚是怒心。这种骄慢瞋恚的心,就是打东谈主的杖!标榜己能,弹劾他东谈主,对比我方好的东谈主,生妒忌之心,或是出口伤东谈主,这即是杀东谈主的刀。瞋恚、骄慢、妒忌、恶口等无形的刀杖,将会戕杀我们的法身慧命,如果有东谈主用这种心来压迫我们,而我们却以悯恤心去对待他,那他的刀杖,自然就等于断坏,无法发生作用。设若我方常用此刀杖去伤害东谈主,那么,从今起,生一念回光倒映的心,经常反省我方,检查我方,才不会让此无形刀杖伤了我方的慧命。
在江苏江都地方,有一个老太太王氏,年轻时就吃素学佛,信奉瞻念音菩萨非常虔诚。十八岁的时候,嫁给刘文藻为妻,生了三子一女,自后其夫过世,她独自一东谈主,为东谈主洗衣煮饭,含莘茹苦地把孩子抚养成东谈主,何况为长男娶了媳妇霍氏。霍氏自小娇生惯养,加上娘家裕如,初学以后,骄横倨傲,威望凌东谈主,常常没轻没重,凌暴王氏,晨起即存心不良,要否则便东跑西聊,不尽媳妇之责。王氏一丝也不为意,反而以瞻念音的悲心为己心,温言奖誉,备至珍视。有一天,邻东谈主看不往时,向王老太太说:
“你的儿媳,怎敢如斯忤逆你?”
“我家的儿媳非常贤人,她并莫得忤逆我的地方!”
霍氏刚串完门子,从外归来,在房外听到婆婆王氏的话,良心顿发,非常羞怯懊悔,从此,她那像刀杖的心,就被王氏的柔嫩妙方所撅断了。
这种忍是从什么生起的呢?是从对等大悲的一念心中所生起的。法华经中有一位常不轻菩萨,很可作念我们的榜样。常不轻在行菩萨谈的时候,非论见到什么东谈主都拜,何况常说:“我不敢轻汝等,汝等皆动作佛”。你纵使是非他,或不客气的以瓦砾沙石回敬他,他照旧高声的说:“我不敢蔑视汝等,汝等皆动作佛”,因为他常说这种话,是以各人都喊他“常不轻”。
“汝等皆动作佛”这句话,是对每个东谈主的东谈主格尊重,不是说着好玩的。能够尊重别东谈主的东谈主格,就不会对东谈主生起骄慢瞋恚之心。普通善瞋善嫉的东谈主,病在不尊重别东谈主的东谈主格。常不轻菩萨虽遭东谈主投以刀杖瓦石,但因尊重东谈主的相干,结果,整个往来他的东谈主,都受了他的感化而信奉释教。俗语说:“以柔克刚”诚然不虚。
此一念慈心,即是对等心,对等慈心,就是瞻念音的心,如果有这种心,别东谈主如何能加诸于刀杖呢?以这种对等大悲的心,情愿把我方的一切,以至性命都施给一切万物,那存一火之苦,在他的眼中,自然是毫无所谓了。
“对等大悲”,是我们所行的谈,唯有这个谈,才是永远的正谈。为着这个永恒的正谈,我们应该欢痛快喜地献出我方的性命。
谨记,用此悯恤对等的心去克服一切自满,刀杖虽然能致东谈主伤一火,但慈心能化打仗为财宝的,纵使再凶狠的火器,在一个轻柔忍辱者眼前,完全失去其效用,是以寻段段坏,灭却心头的瞋嫉之火,放下舌根刀,退一步想想“以柔克刚”的良药苦口,心中恬然自得,这即是“解脱之谈”啊!
若三千大千国土,满中夜叉,罗刹,欲来恼东谈主,闻其称瞻念世音菩萨名者,是诸恶鬼,尚不行以恶眼视之,况复加害?
于七难中,此是第五恶鬼难。
瞻念音菩萨不但能救众生脱离水难、火难、风难……等,同样的他也能救众生脱离恶鬼之难。
这段经文从事上确认注解也莫得特殊高深处,它的谈理就是说:
假使在三千大千的国土里,有许许多多的夜叉,罗刹,经常刻刻地要来恼乱东谈主的时候,只消受害者一心称念瞻念世音菩萨的圣号,那罗刹,夜叉一听到瞻念音菩萨的圣号,是诸恶鬼,想以恶眼看这东谈主一眼都不敢,那里还敢杀害呢?经文中也稍有地方须略加解释的如:
“三千大千国土”,就是天地的谈理。假设拿我们现在东谈主所居的地球为一小宇宙,那么,集中一千个小宇宙,即是一小千宇宙。集中一千个小千宇宙,为一中千宇宙,集中一千个中千宇宙,就成一大千宇宙;总称这大千宇宙,中千宇宙,小千宇宙叫作念三千大千宇宙。三千大千国土即线路着国土之多和广,若把这个定为一佛的教授区,只不过是把抽象的瞻念念具体化罢了,不必拘泥于细目的数量。
“三千大千国土”真的如斯宽广远处吗?从理上讲,它并不如吾东谈主所想像的那么远处雄伟哩!诸位想想,吾东谈主的妄念之心,一瞬之间就有三千幻化之多,所谓“心猿”是也。妄念一起,就足以跨越三千大千宇宙了,仔细忖思一下,你是否还以为它驴年马月呢?
“夜叉”,是梵语,此云“轻飘”。不但能遨游陆地,而且能遨游空中。“罗刹”,前边已说过,是吃东谈主的鬼,译成华语为“可畏”或“暴恶鬼”。这两者都是属于鬼类,转瞬之间,能遨游几千万里。
提到夜叉,罗刹,就不由令东谈主想起青脸獠牙的鬼形,真可叫东谈主汗毛倒竖,牙齿打战。但是,你不必凭瞎想像,更无需畏惧心跳,偶然你曾经遭受到“夜叉、罗刹”的滋扰,偶然,我方自身也就是一个罗刹,夜叉的化身,若从害世毒东谈主的道理上去看,我们这个宇宙上就充满夜叉和罗刹。君不见,四周女色,名利之诱骗,君不见些许东谈主为此而丧失性命,家破东谈主一火,这不是夜叉,罗刹吗?宇宙上一切的一切都是诱骗我们的夜叉罗刹,数之不尽啊!然而,多如牛毛的东谈主却甘受其害,有的身经其境尚不自知,还想充充英雄,找机会去寻找青脸獠牙的“恶鬼”,确凿可怜复可悲。
夜叉,罗刹的诱骗,又从什么地方生起的呢?推究的结果,仍是从我们的烦恼休想而生的。烦恼虽说是八万四千,而推行上,也许不啻这个数量。一个东谈主若不修学佛法,妄念时起而不自发,满心满脑的妄念满是女色、钞票、权力,每天每夜受这些魔的诱骗,就好比国中之土匪能干预本国,这百万土匪军中的统帅,就是一念的我执,要赶除百万烦恼之魔,就得称念瞻念音菩萨的圣号,方能远隔魔的侵害。
提到“魔”,趁机向诸君先容魔的种类,普通所说的有四魔和十魔两种。今先说四种魔:
一、五阴魔:五魔又译为五蕴,即色、受、想、行、识五者。由此五阴累积而成吾东谈主的色身ai换脸 刘亦菲,吾东谈主因此而起惑造业,因五阴是令吾东谈主造业的因由之一,是以叫“魔”。
二、三毒魔:东谈主因一念的贪瞋,而为非造孽,不顺情面义理去走,能让东谈主迷于理事,倒置是非的缘故是以也称“魔”。
三、死魔:俗语说;“东谈主命无常呼吸间”,连续不来,任你有呼天唤雨,排山压卵的大本事也没法施展,东谈主寿是一定的,决不可能让你长命百岁,永远不死。少年的时候不懂学佛行善,年年月月在名利场中打滚,一朝觉悟回头,却已至东谈主生终站,悔之晚矣,故死亦然魔。
四、天魔:虽有天福惜无天德,心存不正,妖邪惑众,进攻东谈主修善业,是以叫天魔。
以上四种为四魔,再加:
一、业魔:吾东谈主造业,生生不断,世间恶东谈主比善东谈主不知多些许,吾东谈主今生若不造孽,难保前生多生皆不造孽,万一有一个前生的恶业种子老成,发为现行,则非障谈不可。偈云:“假使千万劫,所功课不一火,缘分会遇时,果报还自受。”是以业是魔。
二、心魔:心生倨傲,恃己之能而瞧不起东谈主,不肯虚心问谈,凡预先入之见,不肯听东谈主经验,是属心魔。
三、善根魔:稍有善根,故步自命,不肯朝上,令善根增长或稍作念功德,便因此自得,自足,不肯广施,这种即是善根魔。
四、三昧魔:三昧即定。修学禅定,本属精进,但是稍学打坐或小有成就,便自以为不可一生,不再全心前进,或不知禅定之法,盲修瞎练,这亦然魔。
五、善学问魔:学识阔气,却不肯教东谈主扶携后辈,犹如有良药,不肯救东谈主一样,故是魔。
六、菩提法贤惠魔:虽能深入经藏,得佛法之益,但偏执一法,不行事理圆融无碍,故亦然魔。
后之六种魔和上四种魔合为十魔。总括说之,凡能障圣谈,危害吾东谈主慧命的都称作“魔”。
当你受到诸魔干预的时候,何如办呢?别忘了持念瞻念世音菩萨的圣号,由此一念,破诸休想,真如现前,所谓慧灯不灭魔难侵入,智镜常明梦不侵,恶鬼之眼即是恶见,是以有贤惠光明恶见即灭,如病眼怕日月的威光,不敢直视,所谓祥光烁破千生病也。
我以前曾经听说过一条故事:
有田主二东谈主,各有一长工,因争水灌溉田地而吵架,其中一个将锄头一举,不小心砍死了对方。那位长工见我方窜了大祸,丢下锄头就逃,逃到深山古寺中见到瞻念音菩萨的慈容不由自主的跪下忏悔,从此,隐居山中作念一个精进修行者。那位死者据说身后幽魂不散,四处寻找杀他的东谈主,欲报此仇,结果问到当处的地皮公,知其正居某寺修行,这位冤鬼走遍全寺,也没找着杀他的东谈主,又去拜问地皮公,地皮告诉他:“某东谈主现正入定,自然你没法捉拿他,你如确切想报仇,唯一的办法,是到大殿中去摇动供具,因为他是经管殿堂的,不过,你假使动了供具,他一丝瞋心不起,你照样无法偿愿。”冤鬼听了,变作一只老鼠,去摇动供碗,让其发出响声,这位修行者不胜老鼠干预,起了一念瞋心,冤鬼乘其一念瞋心起时捉了他,修行者知谈我方上了大当就央求地说:“待我将大殿整理干净,差别众东谈主,才随你走吧!”此鬼不疑有他,放他走了,那修行者赶紧又入定中,冤鬼找不着只好哭诉地皮公,地皮公才好好地开导劝解他,为他们作念和事佬,要修行者念经超度冤鬼,这段冤仇才算了结。
由这则故事里,我们可以得到一些启示,也可以阐述上头我所说的解释“只消我们的贤惠之光永远不熄,不再执着缘分和合的假我为实有”。如果我们能以这个道理去称念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是诸恶鬼不行以恶眼视之,那里还能再加谗谄呢!
设复有东谈主,若有罪,若无罪,杻械桎梏,检系其身,称瞻念世音菩萨名者,皆悉断坏,即得解脱。
这是七难中的第六难囚难。
“杻械桎梏”,杻是手铐,械是脚镣,枷是套在颈项上的项板,锁是缚在身上的铁索。“检系其身”,检是抑遏,系是紧缚。谈理是:东谈主身本是解放的,因为杻械桎梏,检系其身的相干,是以变得不解放了。
这段文是说,非论你有罪被缚了,或是无罪被缚,由于你称念瞻念音菩萨的力量,杻械桎梏就能断坏。
法苑珠林记录:晋朝的时候,有一个叫窦传的,他作念高昌步卒的时候,被吕护捉到俘虏起来,同伴一共有七东谈主,都被囚系于牢狱里面,定好日子就要杀头!窦传在狱中专心持念瞻念音菩萨三天三夜,械锁忽然自解开来,窦传心想:我个东谈主虽然蒙受菩萨悯恤救护,但是还有六位同伴,怎可我方脱逃而置同伴于不顾呢?于是,他又虔求瞻念音菩萨悯恤加被其他违纪,望大士普救俱免,说过之后,牵挽同伴,秩序脱逃,乘夜逃回我方的国度。
从事的方面去解释,和上头所说瞻念音冥益的其他的五难相同,但是,从理的方面说,是什么东谈主紧缚了你?这个杻械桎梏不过是我方紧缚我方罢了。
我方心存不正,贪藏,纳闷,心中不安,不行够得到解放的境地;或受病魔缠缚,或遭窘境,怨天尤东谈主,这种驳诘他东谈主之苦,不是陷于自绳自缚吗?
静下心来想一想,吾东谈主所受的无形桎梏有些许,险些每个东谈主昼夜皆被“杻械桎梏,检系其身”而不自知哩,你瞧一瞧那名誉之杻,利益之械,恩爱之枷,我执之锁,这一切的一切,那一种都在紧缚着我们。试看世间的东谈主,有几个不被名利牵着鼻子走,为求名为求利,不吝千方百计,不吝万苦千辛的走街串巷,我方莫得涓滴的主张,这还谈得上什么解放?
枷是指男女相爱说的,男贪女爱,欲念充心,妒忌满怀,眼里容不了一粒沙,若受梗阻,或发生心扉风云,大演“殉情记”,如结为妻子,组织家庭,男的套住女的,女的系住男的,谁也离不开谁,这不是枷是什么?
为什么说我执是械呢?因执此假我为真我,竟日为我驱驰,时刻服侍自我,稍稍不如我意,就大发雷霆,是以说我执是械。
东谈主一生为这些而患得患失,心不安宁,像这样存有和罪囚同样忧心的东谈主,即使他有好意思好的渴望,万贯的家财,好意思名远播,也照样不行够体会到东谈主生的乐趣。
据此,活命谢世间的东谈主,依佛法说,被有形的杻械桎梏所缚问题还小,被无形的杻械桎梏所缠,问题才大。为什么呢?有形的杻械桎梏是别东谈主加诸于我的,还有解脱之日,而无形的桎梏,是我方紧缚我方,既然如斯,那唯独你我方求得心灵解脱,情愿跳出名利圈,恩爱园才有办法销毁,否则,不但今生永无出期,子子孙孙,你还得戴着这副无形的杻械桎梏去赴六谈循环之约。
佛陀不愧是位大觉者,无时不在指令众生的迷津,在此文中他告诉我们:“要脱离他东谈主约束或己身约束,不让表里缘分缠缚着我们的法身,那就要了知约束自取,如蚕作茧,自缠自缚,快断我执心,远隔烦恼域,方能脱离一切杻械桎梏”,愿与各人共勉之。
若三千大千国土,满中怨贼,有一商主,将诸商东谈主,齎持重宝,流程险路,其中一东谈主,作是唱言:“诸善须眉!勿得恐怖!汝等应当一心称瞻念世音菩萨名号,是菩萨能以丧胆施于众生,汝等若称名者,于此怨贼,当得解脱!”众商东谈主闻,俱发声言“南无瞻念世音菩萨”!称其名故,即得解脱!
七难中,这是临了一难,叫怨贼难。怨是怨家,贼属伏莽,这二种,任何东谈主碰上一种就以为安坐待毙,倒霉透顶了,何况同期碰上两种,岂不叫东谈主胆跳心惊,生大恐怖吗?这段经文照旧讲瞻念世音菩萨对众生的冥益,指令你如何渡过恐怖的怨贼关。
假使在一个三千大千国土里,充满着数不尽的怨家伏莽,时刻要众性命取众生钱,不消说,这是个危险的国土,也差未几是个东谈主烟绝迹的地方。但是有一个商主,带领了许多商东谈主,而这些商东谈主个个都齎持了极珍稀的宝物,不得已非流程这条险路不可,但各人深明此处怨贼充满,一不小心就会有伤身劫财的事发生,当各人正在急急忙忙,人人自危的向前行交运,其中忽然有一个商东谈主告诉各人说:“诸位善信须眉!我们已走入一条非常危险的谈路,请各人不要生起恐怖之心,安下心来专心一意的称念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菩萨就能够加被救护我们脱离险难。为什么呢?因为瞻念世音菩萨应化世间,常能以丧胆施于一切万物,你等若能一心一意的称念菩萨名号,于此三千大千宇宙中整个怨家、伏莽当得解脱,不会伤害我们涓滴。”众商东谈主听了他的话,便同声唱念“南无瞻念世音菩萨”,因为称其名的缘故,当下就脱离了怨贼之难,解放自如的通过这危险的谈路。
往时有一位空也上东谈主,赶路的时候遇了伏莽,上东谈主见到了,从悲心中不觉流出眼泪,那些大盗见了上东谈主的花样都对他哄笑说:
“这是一个莫得修行的落发东谈主,把身外之物看得如斯重,拿他一些钱,却不顾我方是须眉汉大丈夫,居然流下了泪来。”
“不!”空也上东谈主恢复:“老衲并非为可惜我的财宝被拿而悲伤,我猜测你们这样的东谈主,有比普通东谈主更雄厚的身材,世间上可作念的事情许多,不知你们作了什么恶因,今生才沦作伏莽,四处劫掠,以加剧我方的罪业。我猜测你们将来得受不恬逸的报应,才雅雀无声地流下眼泪。”
空也上东谈主说后,眼泪照旧云雾地流着,这种悲心,居然感动了大盗,自后,他们弃邪反正,礼空也上东谈主为师,成了空也上东谈主的弟子。
民国十二年,我正在厦门南普陀参学,有一位谈友名广富,俗名林子云,欲往泉州做事,别东谈主托他带二两银子趁机到庆春堂买软脚香(此香在那时非常出名)回来奉养瞻念音菩萨,走至半路,听后头有东谈主大喝“站住!”广富法师那时年龄很轻,听到这声大喝,知是伏莽,撤腿便跑,边逃边念瞻念音菩萨圣号,匪徒追不上,开枪就打,说时迟,那时快,广富法师刚想把身子转过来看伏莽是否追上来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枪弹一碗水端山地打在腰边装银元的袋子里,伏莽见他挨了一枪,东谈主仍坦然无恙地跑,生大畏俱,不敢向前追逐,广富法师也因持念菩萨的名号而得免伏莽之难。
又有一个恒顺和尚,也有着一段这样的事,这件事在日本较老的居民大多知谈。
有一天,和尚住的地方,来了一个贼。
“把钱拿出来!”贼说时将武士刀一闪。
和尚不把他的刀看在眼内。
“好!好!”
和尚说后,尽整个的钱都拿出来给他,贼将和尚拿出来的钱放好,就悄悄的要往外边走,正在这个时候──
“等一会!”和尚忽又这样的喊着他。
贼停住了脚步。
“你向别东谈主要了东西,不说一声谢谢就要走了,有这样的谈理谈理吗?这笔钱本来是我要奉给佛陀的,只消你行止佛陀说声谢谢就可以了。”
“谢谢”!
贼说一声就走了。
以后不久,阿谁贼又在别处犯案被捕了,他招认说是还偷了和尚的钱,警官把他带去见和尚,和尚见了很快就说:
“可以,在某月某日的夜间,有一个男东谈主进来,说要我给他钱,是以我就拿钱给他。这并不是他偷的,是我我方情愿给的,这有什么把柄呢?谨记当他出去的时候,还讲了一声谢谢才走的!”
警官听了和尚的话,向和尚说:
“和尚的话,谈理大致是要救这伏莽,但是他在别处偷了好几次,获罪太大,不行再让他逃了。”
和尚听了警官的话以后,走向前去捏住贼的手,哭泣说谈:
“我本是很穷困的,仍是把整个的钱都给你,以至叫你向佛陀多谢,那知我的至心不足,不行感动你,令你再到别处偷东西。”
这个贼听了一言不发,羞惭满面。
贼在牢狱之中,仍然不行够健忘和尚的话,出狱后,他跑到和尚那里忏悔,从此,他改邪反正,努力作念一个朝上创业的好东谈主。
这是悯恤的感化,本段经文就是线路这种谈理。
依理而言,吾东谈主的身材是由地、水、火、风四大所和合而成的幻身,它像一个国度,一块国土,一个小天地,这个国土外有眼、耳、鼻、舌、身的五识,集中了八万四千的怨贼——烦恼。
“商主”,指第八识的心王——阿赖耶识。阿赖耶是梵语,译成中语为“藏”,是含藏一切善恶种子的地方。也就是一切心的主体。
前七识从第八识生。跟班心王,为心王之整个的,叫作念心所。心王心所等,共有九十四法,属于有为法,另加六种无为法,就是唯识所说的百法,心及心所所发生的作用即是“诸商东谈主”。
这个心,持有成佛的张含韵,也持有堕落劝诱的贼,因此,在我们的心中,以持宝和怨贼为喻。
在阿赖耶识里也包藏着昆山片玉——自性,这个无价宝物荫藏于此,就好像走那危险的山路,一不小心,即可受到妄念的怨贼所害而沉沦六谈。其中起一善念为首,莫怕烦恼贼多,将杂念归一,起自如之定力,称扬瞻念音菩萨的圣号,由定起慧,由慧离惊愕存一火之苦,既得离苦,还有什么好怖畏的。吾东谈主若能真切施行,以菩萨同体大悲心为驾驭,牵引余心,皆成善念,则可保全真如佛性,众善法财了。
古时梁山有位延关禅师领众修为,众中有一园头,专司菜园之事,颇知禅理,因其职为园头,宽绰不喜听其谈禅,常朝哄笑他。
有一天,老园头又在说禅理了,众中一东谈主就说:“你对禅理既然这样明白,为什么不去和老禅师问答几句?”
园头说:“不是我不敢,而是怕我一问,老禅师没法恢复我,恐要让大座而下台。”
各人皆笑其目无余子,那天适逢老禅师上堂开示,园头搭衣顶礼说:
“和尚,家贼难防时如何?”
“识得不为冤。”和尚答。
又问:“识后将如何?”
又答:“识得骗至无生国里。”
再问:“此即驻足立命处否?”
“死水不藏龙。”禅师答。
问:“何谓流水藏龙。”
答:“兴波不作浪。”
园头听了又问:“忽然倾泽倒岳时如何?”
“小心!莫湿了老衲的法衣角。”
老禅师和园头的这段问答,就是叫东谈主要善守根门,勿让六贼乘虚侵入,进而再精进修行,以便追忆无生国土。虽然修有所得,但不可忘了还得自为利他,自度度东谈主,以慈心,踊跃心去更进一竿,方能得到确切的解脱。
以上所说的七难,到此仍是说罢了。
无限意,瞻念世音菩萨摩诃萨,威神之力,巍巍如是。
这是七难的总结文。
“摩诃萨”是“摩诃萨埵”的略语,“摩诃”是大的谈理;“萨埵”是“多情”或“众生”,“摩诃萨埵”合称是“各人生”,各人生即是于诸众生中第一最上之意。
摩诃萨又可称为大菩萨,也就是线路瞻念世音菩萨是位了不得的大菩萨,也用此来更进一花样赞美菩萨的伟大。
“威神之力”,威能克万难,神即有问必答,让众生脱离愁城,进趣菩提。
“巍巍”是状貌菩萨的威神之力如峻岭之巍峨。
佛陀说到这里,叫声“无限意”而对他说:“瞻念世音菩萨有如斯伟大的威神之力,怎可不老诚地常念菩萨的圣号呢”?
前边所讲七难,是对外境而言;现在开动讲三毒之难,这是从里面来的。
若有众生,多于淫欲,常念恭敬瞻念世音菩萨,便得离欲。
贪欲、瞋恚、愚痴叫作念三毒,能谗谄我们身心的缘故。在贪欲中最甚的莫过于淫欲,它最能谗谄我们的身心,浮松我们的东谈主格,因为淫欲心一起,不择禽兽,不拘礼节,以至发生乱伦等各样罪孽。
淫欲就是普通所说的性欲。若从活命的道理上去讲,是必要的本能。世上生物,大都靠此传续后代;从谈德上说,妻子间的相干,是东谈主伦正途。合法的性欲,不是不可以,不过越出性欲的轨谈之外,就危害了身心,而且,社会风教影响所及,其害是不胜遐想的。
人妖丝袜
佛陀对在家二众,不禁正淫,这是方便法,若论究竟,楞严经说:“淫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淫,必落魔谈。”可知淫为循环的压根,修谈的进攻,吾东谈主如想对治它,就得修不净瞻念,淫念自平。
阿育王是个笃信释教的英明君主,唯佛之教是从,他有一个弟弟信邪,常谤三宝,认为淫欲乃东谈主之常情,无法断除,因而常对王说:“沙门离欲,是虚妄言。”虽经王多次劝说,仍不信赖。一天,王弟外出打猎,见禽兽亦好淫欲。回宫再向王说如是,劝王勿信释教,受沙门诱骗。王笑笑,不置辩驳。翌日,王对弟说:“我欲外出,宫中之事,烦你办理。”于是,带了几个跟班出宫。
其弟在宫中,一时兴起,竟穿戴龙袍帝冠,登基上朝,阿育王不久折回宫,见弟如斯问何缘故?弟知犯了国法必处极刑,赶紧下跪求饶。阿育王说:“犯了国法,不行避免,你既然痛快为王,我可以赐你七日君王生活,七天过后,再处极刑,希望你善用七天的时间,尽情享受。”说完又外出了。
王临行前派了一位侍官站在其弟的寝宫外报时,每隔一小时报一次,七天中,经常如斯,不可懈怠。
七日后,王返宫中,见其弟愁眉苦目,故意问谈:“这几天,你一定过得非常快乐啰!”
弟答:“王兄有所不知,七天之中,我滴酒未沾,不近好意思色,一猜测死,还有何神态去饮酒作乐呢!现在,我了悟,沙门是以能断淫欲,是为了存一火事大。”阿育王知谈他已懊悔,就赦免他的罪刑,从轻发落,以后,这位亲王再也不敢弹劾三宝了。
淫欲是可怕的,魏文帝遏欲文说:
“罪魁莫如色欲,易犯多是邪淫。”
诸位若真想出离三界苦,就必须平治你的欲念。
平治欲念最便捷的方法就是至心称念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常念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让菩萨名不离自心,才会发见效用,假设念而不念,不念又念,一副心不在焉的花样,是难以收到效果的。
若多瞋恚,常念恭敬瞻念世音菩萨,便得离瞋。
若多愚痴,常念恭敬瞻念世音菩萨,便得离痴。
瞋恚是众生心中最不正常最为暴恶的一种风物,一朝发作起来,面貌恶毒,东谈主皆怖畏,不喜亲近,而且瞋心能障百万决窍,更能烧毁我的功德法财,诸魔也乘隙干预谈业,使你无法进修,毁了你的大好远景。
在百喻经上有这样一个譬喻:
某一个地方,有一个池塘,里面的水干涸了,有两只雁见到一只龟喝不到水而苦的很,雁就对龟说:
“龟呀!你可以衔一根树枝,我们衔着树枝的两端飞起来,把你带到有水的地方。但是,你千万不行讲话呀!”
那龟听了,就衔了一根树枝,两只雁就衔了树枝的两端飞起来了。当他们流程一个村庄的时候,底下村庄上的小孩子看了都说:
“喔唷!龟被雁衔去了!”
龟听了这句话后,忽然盛怒起来:
“你们知谈些什么事?”
话刚出口,龟就跌落到地上摔得破碎。
我们瞋恚的压根,就是由我执而起,不肯输给东谈主家的缘故。
又东谈主若一起瞋心,往往迷失稳固冷静,患大过错,弄得不可打理。
日腹地方有个医师,漏尽深宵要外出看病,古时日本医师外出得佩挂长刀,以防万一。其妻将佩刀放在他身旁的桌上,医师因性急过于急遽,竟错将木板动作宝刀佩在腰间。看完病东谈主,主东谈主们仔细一瞧,看到医师的腰间绑了一块木板,各人你看我,我看你地笑了起来,医师正以为无风不起浪确当儿,才发觉我方挂了一块木板,就怒火冲冲的要回行止配偶发兵问罪,一齐上,他瞋心大起,拿定主意饱揍配偶一顿,消消怨气。结果,因瞋心的缘故,走错了房门,一把抓起床上的头发,稠浊黑白的大打一场,那位被打者大呼:“救命啊!救命!”这位混沌医师一听这声息不太对劲,并不像我太太的声息嘛,开亮灯看,不看则已,一看简直吓坏了,因为被打的不是别东谈主,恰是我方的老母亲,赶忙跪地求饶。
瞋,是有对象的,向东谈主冲动生起的一种恶性心扉,但对方不一定生起瞋心。只消悟到无我、无东谈主,则瞋的烦恼自然也就消失了。
对治瞋心,依正常谭说,自然是修悯恤瞻念,因为悯恤是对治瞋恚的。瞋恚是大病,悯恤是良药,只消悯恤瞻念修行如法,那么就能肃除瞋恚。但这儿却有无上方便谈,只消能“常念恭敬瞻念世音菩萨”,就可以远隔瞋心烦恼了。因为瞻念音菩萨以慷慨解囊为最大特色,念菩萨圣号,瞻念菩萨慈容,纵然有天大的性情,也该生大羞怯,化为虚假,这是对治瞋心最简单的方法。
愚痴就是劝诱愚昧,对于事理认识不清。对于事理认识不清的东谈主,不一定完全莫得学问,有的虽然学问广博,学问精真金不怕火,但因不信善恶因果,这种东谈主就叫作念愚痴。有些东谈主虽然莫得阔气的学识,但他笃信因果,深明义理,懂得修学佛法,这即是贤惠之东谈主。是以,愚痴并不在学问的凹凸上分,而是在于信不信因果上分的。
愚痴换句话就是贤惠的反面,能樊篱我们的贤惠之光而增长三毒无明,这亦然一切庸东谈主的存一火压根,是八万四千烦恼的根源,愚痴增长便成邪见,因邪见故会受家畜的果报。
有的东谈主愚痴非常还不肯承认,以至要错怪他东谈主。
话说乡下的一间小杂货店,住了一对老汉妇和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这男孩非常不惬意他的父母,常对亲一又们说:
“我父母是个吝啬鬼,在这东谈主烟寥落开一小片杂货店有什么独特,老是不宽心让我独自因循,两老合起来,年龄都一百三十岁了,整天坐镇在店中,不是父亲在就是母亲在,难谈我真的那么愚蠢,没办法护理小贸易!我的父母太轻篾我了”。
亲一又们就把这些话告诉了他的父母。刚好有一天,他外祖父生辰,匹俦俩准备了寿礼,把店里交给男孩经管。这男孩盼愿的就是独自作念贸易,自然痛快的很,但是,今天非常不巧,坐了一上昼,也没看个东谈主影找上门来,他眼巴巴地望着路上的行东谈主,好遏止易才碰上一位路东谈主朝店里走,男孩赶紧起来管待。
“令尊在家吗?”客东谈主问。
男孩想想,瞧瞧货签,莫得“令尊”这东西,于是摇摇头说:“莫得。”
“那么,令堂呢?”客东谈主又问。
“也莫得。”客东谈主一听回身走了。
傍晚,父母亲回来问他今天贸易如何?他把嘴一翘说:“这间小店,十样东西欠九样,那有办法获利。”其父以为奇怪说:
“我们的店虽小,但日用杂货样样皆全,为什么说十样欠九样?”
“既然货品皆全,中午客东谈主想买令尊和令堂,何如莫得这两种货?”男孩问。
“傻孩子!令尊和令堂,就是我和你母亲啊!”
男孩两手拍了一响说:“原来你们亦然要卖的啊!”诸位想想,这个男孩愚痴不愚痴呢?
东谈主之是以愚痴就是前生修福未几,贤惠不足所致,前生不肯布施,不肯修行才会受愚痴的果报,依佛法说,愚痴的东谈主应修缘分瞻念,知诸法缘分生,诸法缘分灭的谈理谈理,不执一切相,才能转愚痴成贤惠。
印度某处有一位老媪东谈主,唯唯一个独生子,不幸这个独子竟短寿而一火,老媪东谈主将孩子的尸体运往停尸林,昼夜督察尸旁,坐在林中悲泣。佛陀路经此林,见老媪东谈主哭得如斯哀伤,就慈祥的询查因由,妇东谈主哭诉的说:
“我唯一的孩子不幸短寿,我毫无其他办法,只好昼夜督察尸旁啼哭,希望有一天我的宝贝孩子能再回生过来。”
佛陀说:“这那里可能呢!东谈主死是不行复生的,你好好回家吧,别伤了我方的身材。”
谁知这妇东谈主竟哭着说:“假若我的孩子不回生,我也只好陪他死了。”
佛陀知谈老媪东谈主迷失了稳固冷静,无法采纳劝导,便告诉她:“你要孩子回生,有一个方法,你去找寻一盏祥瑞之灯,什么叫祥瑞灯呢?你必需每家去问,看那户东谈主家子子孙孙从来莫得死过东谈主,如果有这样一家,你就赶紧引燃一盏灯回来,有了这盏吉 祥灯,你的孩子才有再活的希望。”
老媪东谈主听了,立地逐户逐户的去打听,看谁东谈主的家从没死过东谈主。其实,到何处去寻求祥瑞灯呢?谁的祖先逃过“死”关呢?老媪东谈主找不着祥瑞灯只得到禀佛陀,佛陀开示谈:
“东谈主生谁无死,每一个都必须死,既然如斯,你为什么能叫你的犬子永生不死?这压根是件不可能的事,你最佳珍爱我方身材,信佛、念经,不要再哀伤了”。并说偈云:
“世间一切之一切,空苦无常莫妄求,荣必有枯成必毁,存一火必失喜为忧,单生一子视如命,子病夭伤苦未休,送往尸林去不返,饥寒忘却郁无畴,如来奋成广开法,愁城慈航放片舟,今向世尊心吉火,当依无始任家修,一失百千假不得,空身应命去依留,佛为广说法增要,彻悟无常上觉舟,或得逆流初果位,旁东谈主千万开莲藕”。
世间本无常,娑婆本是苦,既然如斯,就不需要求事事遂愿,事事久常,东谈主的一生中,窘境是难免的,逢到窘境时,要有勇气去濒临一切,去看破,放下一切,有时窘境亦然增上缘,可以激励我们朝上创业,向前发展,是以不要咳声叹息,更不可怨天尤东谈主,俗语说得好“失败为顺利之母”,切莫为小而失大,执迷而不悟,或凡事不和煦,先入之见,那唯独徒增自身的不恬逸,对你并不行有涓滴的利益。
假使众生,有心中有数,知谈我方易迷于境,对理不行透辟了知,那么,应该常念瞻念音圣号,势必会得到贤惠的。问题是世间上的东谈主,自以为明智的许多,有几个肯承认我方愚痴呢!是以你要他称念瞻念音圣号,决不是毛糙之事。我个东谈主以为,为东谈主最佳照旧谦让些,应该承认我方贤惠有限,求菩萨加被,多念菩萨圣号,菩萨一定会赐给我们贤惠,破除吾东谈主的愚痴病。
无限意!瞻念世音菩萨,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饶益,是故众生,常应心念。
这是总结以上所讲的三毒。佛陀再叫了一声听众中的提问代表无限意菩萨说:“瞻念音菩萨能以戒、定、慧三学来对治众生的贪、瞋、痴三毒,转众生的贪欲心为无贪之净定,以悯恤心来换众生的瞋恚心,用贤惠转众生之愚痴病。拔去三不善根的恶毒,以成三善根的德行,让众生朝真、善、好意思的正途迈进,普遍利益一切万物,瞻念音菩萨有如斯不可思议的大威神力,是以众生应经常刻刻,至老诚切地念瞻念音菩萨的圣号。
救七难,离三毒,已说过了,继续要讲的是“求愿”请看底下经文:
若有女东谈主,设欲求男,礼拜奉养瞻念世音菩萨,便生福德贤惠之男,设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众东谈主爱敬。
这段经文共有四十五字,照此文读来,若有女东谈主,欲生男孩,只消顶礼奉养瞻念世音菩萨,就可以生下一个具备福德贤惠的男孩,假使想求生女孩,便可生下一个面目端正的女孩,这些都是前世所累积的善业,涌现于现成的德本,是以能令东谈主爱戴敬慕。
世间众生,莫得不希望生儿育女的,中国有句俗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由此可见生儿育女对众东谈主的重要了。我小时也常听长辈的东谈主说“无男可畏”,为什么无男可畏呢?一、我无东谈主奉祀;二、家业没东谈主秉承;三、百年以后香火息交,以世俗态度说,绝子绝孙,那是天大的不幸。就拿现在高呼男女对等的期间来说吧,男尊女卑的瞻念念还深植在老一辈东谈主的心中,“有孙非男”心里总不是滋味。
“若有女东谈主,设欲求男”,就一般世俗家庭说,妻子都希望有寸男尺女,以加多生活情味,为什么经文中单说女东谈主求男求女?当知自古以来,为子娶媳,令成婚立业,不过三个原因:一、作念公婆的是以娶媳,大都是抱孙心切。如媳妇婚后久无子女,难免让公婆失望,以至对媳妇生起憎嫌,是以女东谈主希望早生儿女,以博取公婆的欢心。二、作念丈夫的是以娶妻,是为子继祠香火,因而竟日麻烦劳作,都是为了家庭儿女。假设配偶久不生养,不但会失去丈夫的怜爱,有时也会因此而成为匹俦心扉失睦的引火线,是以女东谈主求子之心特别急切。三、女子受室以后,如果莫得儿女,不但长辈生嫌,丈夫生厌,就是九故十亲,亦会对你生起讪笑,是以女东谈主求子之心,确较男东谈主来得真切。假使有这样一个女东谈主,希望求生一个福慧具足的男孩,最可靠的办法就是至诚恭敬的礼拜奉养瞻念世音菩萨,瞻念音菩萨定会满你所求的。
“奉养”,是进供资养之义,有三种奉养:
一、尊容堂舍,恭敬奉养。
二、读经礼佛,修行奉养。
三、饮食衣服,利益奉养。
奉养,是求子求福的东谈主为了对菩萨线路一丝情意,而以香花等各样物品奉养,其实诸佛菩萨,以悲心视一切万物,同等无二,对于众生毫无所求,压根就不谈奉养不奉养的问题。不过佛法所说的奉养,不一定是财物奉养,如能身材恭敬礼拜,口中称念菩萨名号,心中瞻念想圣容,这样即是最上等的奉养了。
明朝的时候,有一个名叫杨璜的东谈主,读儒书,操作非常廉明,有一次遇到了兵,围困了他的乡村,杨璜不忍离开我方的祖坟,就将妻妾犬子隐没在深林中,一东谈主独守茔苑,兵来捉他的时候,他便投河自尽,十岁的小孩,看见父亲跳下水,就哭哭啼啼的也随着跳下水去,这是顺治丙戌年三月十六日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清晨,父子两尸相抱浮起,看见的东谈主,莫得一个不伤心酸心。他的配偶陆氏,从此食素,家里供奉瞻念音菩萨,旦夕念经,晚上作念梦,见一个老女东谈主带来了一个小孩,对她说:送给你。醒来之后,陆氏向瞻念音菩萨祷告,愿我的遗腹子是个男孩,然而到了年底,却生下了一个女孩,陆氏说:算了!我家已绝后!到了春天,集族中长老曰:夫无子,有一丝田产,可分给侄辈们,只消留一丝衣食给我们母女二东谈主就可以了。说罢,悲泣不已!族中东谈主也不忍,劝慰她说:到了来岁璜的周年作念了佛过后再说。到了第二年会合亲一又,作罢了佛事的这一天,恰好是三月十六日,女孩子无缘无闾阎大哭起来,母亲抚她就枕而睡,好像梦魇般的沉睡不醒,但又哭的相配锋利,陆氏抱起她时,发觉她已变成了男孩,全族的东谈主,都以为奇怪?才悟到陆氏求瞻念音菩萨所感应来的,一族东谈主便都皈向了释教,何况给这个男孩取名佛赐。后请张县长验之,问他们一族东谈主,都说:假设这个小孩不是真变的话,侄辈们为什么不肯分田产呢?鹤孺子说:灵感如斯,确凿感天动地了。(——出己求书)
胎教对一个作念母亲的东谈主来说是相配重要的,经斯文白地指令我们“礼拜奉养瞻念世音菩萨”才能随愿所求,生福德之男,端正之女。礼拜奉养都必需存一份恭敬真诚的心,心存恭敬,诸行尊容,经常怀着安祥宁静的神态,胎儿自然而然地受到了影响,那么,婴儿出身以后,性情不致按凶恶,易养易教,长大后更能慈喜欢物,明理有志气。
这段文显然地讲到胎教,教导求子女的母亲们,把心归向大贤惠,大悯恤的瞻念世音菩萨,遣散各样迷妄,远隔一切邪见,由此,如果生的是男孩,则福德贤惠圆满;若生的是女孩,则端正有相,受东谈主爱敬。这段文,除了机要的灵验冥益之外,也可这样从现实的方面去解释。
又有一种说法:男表贤惠;女表悯恤。从男女的个性上看须眉对每件事情抉择力,往往比女子更能应机立断;从行径上讲,须眉较为好动,对外应酬进退,在比例上,也较女性们强,这可阐述女子的贤惠是较弱的。女子的性情善良,同情心大,哺儿育女,含莘茹苦,即是母爱最伟大的表现,是以以女子来标示悯恤。若照这种解释,求男求女即是求贤惠与悯恤的表征,作念一个佛弟子能有悲智双运之因,才能得到悲智具足之果。
在经文中,诸位所必需防卫的是“宿植德本”四个字,这四个字确认了因果的相干。宿、是指往时。谓在往时生中,为东谈主良善,德行高妙,种下了各样福德善根,才得到今世的善果。就因为具有这样的果报,是以才受“众东谈主爱敬”。
无限意!瞻念世音菩萨,有如是力。
佛讲到此,又重呼无限意菩萨说:“瞻念世音菩萨有随东谈主所求皆得的伟大威神之力,不令众生有所失望。”
若有众生,恭敬礼拜瞻念世音菩萨,福不唐捐。是故众生,皆应受持瞻念世音菩萨名号。
假若有众生,恭敬礼拜瞻念世音菩萨,其所应得的福德是不会空无所获的。唐,言虚空,捐谓捐弃,也就是说不会道尽途穷的谈理。
常听说:“东谈主有赤忱,佛有感应”也就是这个谈理谈理,是以普劝各人要采取执持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
无限意!若有东谈主受持六十二亿恒河沙菩萨名字,复尽形奉养饮食、衣服、卧具、医药,于汝意云何?是善须眉,善女东谈主,功德多不?无限意言:甚多!世尊!佛言:若复有东谈主受持瞻念世音菩萨名号,乃至一时礼拜奉养,是二东谈主福,正等无异,于百千万亿劫,不可穷尽。
此文言较量功德胜劣。受持瞻念音菩萨的名号,这种功德究竟有些许呢?我们看经文内的比方便可知谈。
佛向无限意菩萨问谈:
“如果有东谈垄断念诸菩萨名号,如六十二亿条恒河沙之多,不但持名,何况重新至尾,尽此一生有形之命以饮食、衣服、卧具、医药等四事奉养,以你的谈理,这持念奉养的善信男女的功德,是多呢?照旧少呢?”
“阿谁功德太多了,世尊!”无限意菩萨非常恭敬的恢复。
佛听了又再问他说。
“设若有另外一个东谈主,受持瞻念音菩萨的名号,乃至只一时礼拜奉养,并不是尽此一生受持奉养礼拜,这份功德与先前终身礼拜奉养六十二亿恒河沙菩萨的功德相同莫得两样,其相互所得的福德,纵然享受百千万亿劫,也不会穷尽的。”
上文所说的六十二亿,是状貌数量之多,言其多至数不穷尽,谈理与无量无数同。
在释教中,非论说什么数量,都是有所根据的,如斯处的六十二亿,亦有其界说。六十二亿的六字,就是指组织天地万象,造作一切多情冷凌弃的地、水、火、风、空、识六大。在这六大中,地水火风空是色,识是心,即相配于心色,主瞻念与客瞻念,物资与精神。此色心之法皆属缘分所生法,莫得自性,缘分合即生,缘分散即灭,故似有非实,但同幻象长途。
有些东谈主不了解身材只是由心、色所成,认身材为实,纵有少数东谈主,能了解它是空的,亦然指身后为空,并不知其当体即空。圆觉经说:“恒作是念:我今此身,四大和合,所谓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髓脑垢色,皆归于地。涕唾浓血,津液涎沫,痰泪精气,大小便利,皆归于水。暖气归火,动转归风,四大各离,今者妄身,当在何处?即知此身,毕竟无体,和合为相,实同幻化。”这是说身空,也就是色法空。其下又说:“四缘假合,妄有六根,六根四大,中外合成,妄有缘气,于中累积,似有缘相,化名为心。此虚妄心,若无六尘,则不行有,四大理解,无尘可得,于中缘尘,各归散灭,毕竟无有,缘心可见。”这是说识空,亦然说心法空。
聪名东谈主见以上经文,必能了解当体即空之理。
众生受持六十二亿恒河沙这样多的菩萨名号,并尽形寿作四事奉养,为何其福德与一时礼拜奉养瞻念世音菩萨的福德极端无异呢?因受持六十二亿恒河沙菩萨名号盖取其名相,执其名而称,至于念瞻念音菩萨名号的,则因忆念菩萨利他之德,不取着于名相,斯为无量名,无量相,是以受持的东谈主功德盛大。
恒河,是印度的一条大河,又释作冈底斯河,源出西藏雪山,东南流注孟加拉湾,绵延数沉,宽四十里,水极浅。恒河的沙,如面粉般细,佛讲经每以恒河沙喻多数。
民国五十二年,我随中国释教打听团放洋,曾至印度朝圣亦曾朝礼恒河,见一见佛陀当年讲经的圣处,临别时,专诚带回一小袋恒河沙,呈金黄色,照实密致非常。
前几年,印度一记者来台,莅寺小谈,见恒河沙,竟恭敬地拿了一丝含进口中并说:此沙细若粉,含进口中,不觉有物。
众东谈主大都有这样的瞻念念,以为念越多佛越好,殊不知念头太多,休想亦多,在修行方面,是不何如渴望的。非论作念什么,贵在专一,作念功夫也如斯,能专精一门,必可渔人之利。我常看到许多的学佛者,时而想念这本经,时而想念那部经,三天两端的又想学拜忏,想念密咒,忙得身心俱劳而得益却少,有时弄得失张失志,反倒成了修行的进攻,是以不如至老诚切专一不二的持又名号,较有心得。讲到这里,想起了一段有趣的譬喻:
有两个东谈主:一个东谈主无所不信,他的口袋里放着许多伟人的护身符;另一个东谈主,只信仰瞻念世音菩萨,在他的口袋中,也放着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
一天两东谈主结伴上街,出了车祸,一个东谈主受了点伤,另一个东谈主则坦然无恙。那位受伤的东谈主心中不大痛快,就夸夸其谈的说:
“我的信心并不比某东谈主差,我信仰众神,口袋里装的、颈子上挂的都是伟人们的符咒,何如那么多位伟人,一个也不保护我呢?”阿谁受伤的东谈主正在满肚子抱怨时,口袋里的伟人忽然谈话了:
“真抱歉你!我们并不是不想帮你忙,但是你所信奉的伟人许多,如果在其他伟人之前来保护你是很失仪的。当你危险的时候,我们请天帝救你,他推请王母,王母又推请妈祖,妈祖又推请北斗星君,正在相互推让确当儿,你就被撞伤了。阿谁东谈主的袋里唯唯一尊瞻念世音菩萨,是以很快就救了他。”
这虽是一段有趣的譬喻,但也值得我们细细去体会其中真理,若果我们的信仰正确一致,便能随愿所求。如果莫得正确的信仰,而去信仰那些伟人鬼魅,如斯不方正的信奉,是没法达到信仰的确切主义的。
世间法中的些许、长短、黑白等都是比较的、相对的,在诸法实相中,一切是统统的,对等的,压根莫得些许的差别。一与多,相容相入,万物一体,息息有关,是以在华严经里,从知悉一尘之中,即括尽法界。本此,我们便能明确地了解“念一瞻念世音菩萨,就等于念六十二亿恒河沙菩萨,而这六十二亿恒河沙菩萨,亦可说是瞻念音菩萨的化身。是以说这两种念法的功德完全相同,毫无差别,知此,则不觉惊异,更遏止怀疑了。
无限意!受持瞻念世音菩萨名号,得如是无量盛大福德之利。
此文是结显受持瞻念世音菩萨名号所得的福德。佛陀对无限意菩萨说:“受持瞻念世音菩萨名号,能获得我以上所说的不可数,不可量的盛大福德利益。”是以我们应该勤加受持奉养。
无限意菩萨白佛言:世尊!瞻念世音菩萨,云何游此娑婆宇宙?云何而为众生说法?方便之力其事云何?
无限意菩萨在前文中问是以扬名瞻念世音菩萨的原因,这里则问瞻念世音菩萨如何来此娑婆宇宙化导众生。意谓瞻念世音菩萨报身原在鱼米之乡,而如何垂形示化于此土?
无限意菩萨提问的主旨有三点:
一、问瞻念世音菩萨何缘游此娑婆宇宙,如何普门示现救度众生?
二、又问瞻念世音菩萨的口轮,是如何为众生演说妙法?
三、再问瞻念世音菩萨的意轮,以何种方法,便利众生?
“娑婆”是梵语,译华言“堪忍”或“忍”,谓此土众生,安于十恶,忍受三毒,不肯出离。
在悲华经中解释说:“名娑婆者,此诸众生,受是三毒,及诸烦恼,能忍斯恶,故名忍土”。
这个“娑婆”宇宙,也就是我们现在居住的宇宙,从众生态度说,我们生于此土,老病死苦,各样折磨,各样逼迫,我们都能忍受下去,何况以苦为乐,不肯离开这个宇宙,好像小孩在热暑炎阳下捉蜻蜓,虽然跑得气急浮松,汗出如浆,受威阳之煎逼,他仍然乐此不疲,故名为“堪忍”。释迦世尊,是以垂迹应现于娑婆教授,就是要令众生解脱此土的苦恼。
从菩萨的态度上说,菩萨为度刚强难化众生而现身娑婆,行菩萨悯恤之谈,难行能行,难忍能忍,克服一切祸害,忍受一切打击,决不埋怨退心,是以名为堪忍。
文中所说的“方便”,并不是指世俗上所用的不实糊弄,叫作念“方便”,而是指济度众生,要用稳妥的方法,称之“方便”。在法华词句中,解释“方便”有三种道理:
一、方是法,即是用,随顺众生之心,用各样方法来教导指令他。
二、方即是门,以此方便能引众生参加空门,如瞻念音菩萨普门示现,疏浚众生是也。
三、方是秘,即是妙,不敢猜度他意,照我方的谈理说法而令其得益。
说法而用各样的方便,是显示瞻念世音菩萨的意轮。说程序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定要有权巧方便的决窍,才能进行度化的职责。
身口意三者,在众生位上,叫作念三业,因此三业造作善、不善的有漏业,牵引众生六谈循环;但是在佛菩萨的果位上,则称作三轮,因以此三者度生,能摧毁众生的烦恼无明,化按凶恶成祥和,使其超凡入圣,离苦得乐。
菩萨运此三轮示化世间,其所涌现的伟大功用,非吾庸东谈主俗子可以心思口议得到的,谓之三轮不思议化。
佛告无限意菩萨:善须眉!若有国土众生,应以佛身得度者,瞻念世音菩萨即现佛身而为说法。
从这段文开动,即是确认注解瞻念世音菩萨普门示现方便度生的三十三身,十九说法,读者细思,便知三十三身中含有十九说法,同样的十九说法亦即是三十三身的显示。
上段经文谈到无限意菩萨问起对于瞻念音菩萨三轮之事,佛陀在此恢复无限意菩萨:“善须眉,若有国土众生,需要用佛的形相,来济度他,方能度脱的话,瞻念世音菩萨就现佛身,为他说法,引之入谈。”
“得度”是得到度脱的谈理,度与渡同,即是从烦恼的此岸,渡到清净解脱的此岸。
佛身有三种,法身、报身、应化身。佛三身中,唯独法身,才是真佛,但法身无相,不可说示,非语言翰墨所能解之,因此自古以来,考佛年代,谈空门第,记佛面目行径,皆如虚无飘渺中,论其东谈主物车马,瓦檐椽屋,愈筹商愈显其烂醉。
“报身”,是彻悟了天地的真理者,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从空间上说,遍满十方;从时间上讲,证得永恒的性命,具有无量光与无量寿。
“应身”,佛自度已毕,法身永住常寂光境,但是大悲心切,为了救度乱世众生,而降迹秽土,显示成佛,说十二部经,示涅槃等等,皆属佛之应身。非论那一尊佛,都具有此三身,推行上,三身即一身,无二亦无三,是不可以区别的。
这里的佛身,也就是指应众生根机而示现的应身。
举一例说,法身如吾东谈主本有禀赋,念书识字乃至取得老师履历就如报身,作念了浑朴然后把己所学复教于东谈主,即是应身。
十法界里,除了最高无上的佛外,其他凹凸不等的众生,都需要予以示现救度,而菩萨示相皆是应机而现,如有国土的众生,善根深厚,具圆顿之机,那么菩萨就示现佛身,指引其成佛决窍,令获确切解脱。
佛性是东谈主东谈主本具的,大地众生,蠢动含灵,皆可成佛,但众生因被休想执着盖覆了自身人性,是以沉沦六谈,流转存一火,倘若各人能洗除心垢,趣向成佛之谈,涌现出真如法性,那佛与众生又有什么差别呢?诸位求佛、拜佛主要的是求本具之佛,并不是求身外之佛,身外那有佛可求?
偈云:
夜夜抱佛眠 朝朝还共起
起坐定相随 语默同行径
常如不相离 如身照相事
欲识佛去处 举声语皆是
诸位看此偈,当知佛与你同在,昼夜相随,时不相离;应该发精进心,踊跃向谈,早见本来面貌。
应以辟支佛身得度者,即现辟支佛身而为说法;应以声闻身得度者,即现声闻身而为说法。
若有一国土众生,应以辟支佛身得度者,慷慨解囊的瞻念世音菩萨即现辟支佛身而为说十二缘分之理,令其入谈;假使有众生,应以声闻身来度化他,菩萨便现声闻身为其说四谛法,以逗其机。
辟支佛是略称,具称应该是“辟支迦佛陀”,辟支佛是印度话,旧译曰缘觉,新译曰独觉。依天台教义,缘觉和独觉不同。缘觉圣者,生于佛谢世的时候,闻佛说十二缘分的谈理谈理,禀受佛的言教而修行开悟的叫作念缘觉。
独觉,是生于无佛之世,虽无法可闻,但因宿世慧根,能于诸法生灭演变中,如瞻念春天树头新绿,百花皆放,或见秋天飞花落叶,冬日北风瑟瑟,万物皆凋而悟世间无常断除无明休想的,叫独觉。
十二缘分,别号十二有支,有即世间整个,支即支分,谓整个存一火流转,皆不出此十二支分。
十二缘分第一“无明”是痴暗义,为烦恼的通称,属于情意的想计,故亦名惑。
第二“行”是造作义,依痴暗的念头而有所作念为,属于心口二业的行径,故亦名业,这二支,是往时的二因。“行”明白地说,就是盲从的谈理。小时候常听老一辈的东谈主讲“邱罔舍”的故事,里面有一条可以拿来譬喻盲从。据说邱罔舍是个相配会讲见笑的东谈主,有一天,村里一位富农对他说:“罔舍!你见笑讲过几百条了,但是从来就没听说你讲一字就令东谈主失笑的,今天,我和你打赌你若说一字就引众东谈主大笑,我办一桌上等酒菜请你。”于是,罔舍找来四、五个盲丐,站在池塘边,对他们说:“今天是某神的诞日,我喊跪,你们便跪,庆典完,请你们吃一桌上好酒菜。”结果罔舍一喊“跪”,四、五个盲东谈主全掉进了水里弄得各人哈哈大笑。
这虽是天方夜谭,但仔细一想,世间上能找出几个明眼东谈主呢?他们眼盲,而我们是心盲啊!心盲不是比眼盲更可怜,更可怕吗?为了一念无明休想起,大的造作五逆十恶,小的杀东谈主纵火,若不足早觉悟,那恐怕得跌进万丈火坑,难求解脱了。
由于往时因熟,乃生现谢世的五果:即第三“识”谓今生转世的学问,或升天,或入地狱,乃至驴胎马腹,皆由此一念作前导。
第四“名色”,名指心,有名而无质,色指质,属于色法,此时六根尚未完成,但有名色长途。
第五“六入”,是眼、耳、鼻等六根逐渐完具,将出胎时。
第六“触”,住胎十月,出身后,与环境往来。
第七“受”,是毕生根尘识,所采取的苦果遭遇。由现世的遭遇,复种三因:
第八“爱”,因六根缘六尘,而生各样爱欲。
第九“取”,因爱着生起执取之念。
第十“有”,既由爱取,兴起诸业,必有当来之果,故名为有。
由现谢世三因,再生未下世二果:
第十一“生”,谓来日随善恶业报而受生。
第十二“老死”,既有生,自然就有老病死。
以上十二支,推行唯独惑、业、苦三者,在存一火未了之前,这三者如环之无端,使我们不断的起惑、造业、受苦,以致流转六谈,无有停止。
这十二缘分处处皆在,吾东谈主每生一念,即是来日的存一火之因,而现在所受的悲、哀、喜、乐,也就是前世造各样善恶业的果报,是以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则是,欲知来日果,本日作念则是。”因果昭然,涓滴不昧,诸位平日举心动念,可失慎哉!
十二缘分毛糙的说就是众生存一火循环的秩序缘起。“翻译口头集”中对十二缘分有很妥切的解释,它说:“是十二法,障碍能感果,故名因;相互由藉而有,故曰缘。”短短几字,便将十二缘分的相干明确地讲出来了。
“声闻”是闻佛小乘声教,悟四圣谛理,断三界见思惑,参加涅槃者,皆属声闻僧。作念经声闻弟子,从庸东谈主位,修到阿罗汉位,始跳出三界,不受循环苦报,这期间,须历四向,证四果,方可成办,并非一蹴可及。
三界内的见惑(见惑是迷理之惑,由邪差异而起我见、边见等妄惑)、思惑(是迷事之惑,由贪瞋痴三毒等迷情,染着世间事物而起之妄惑。)能使一切万物迷乱倒置,不行了生脱死。是以小乘圣者,必须断见思惑,此断见思惑的秩序也就是历四向,证四果的秩序。
四圣谛,为佛法的压根论题,亦是佛法的总纲,佛所说法,总离不开四圣谛的限制。谛是真理义,四圣谛亦称四真谛或四谛法。释尊初成谈后,在鹿野苑为憍陈如等五比丘说四圣谛的谈理谈理,自后对当机者,又重说了三次,称为三转四谛法轮。
四圣谛就是苦、集、灭、谈四法。苦谛是指一切多情,轮转六谈时,身心上所受的各样不恬逸,这些苦是逼迫性的。集谛是指一切万物,由身口意所造作的各样业因,形成了现世招感苦果的原能源,这些惑业,无量无数,皆属招理性。第三灭谛,是乐果,是指一切圣者知苦集而精勤修谈,所证得的涅槃果,其田地永恒净业,非论小乘或大乘的涅槃,都是属于可证性。谈谛是指一切圣者,趣向涅槃时,所修的正法,即是证得涅槃果的因素。非论声闻谈,缘觉谈,都是属于可证性的。
若照因果说:集是苦的因,苦是集之果,谈是灭之因,灭即谈之果,众生由于有往时的集因,乃有现在受苦的结果,这是世间迷界的因果。我们如果能觉悟诸行无常,深切地体会“苦”而发出世之心,修谈入灭,永证真常,就能脱离存一火愁城,是以谈是灭的因,灭是谈的果,有现在的谈因,方有来日的灭果,这是属于出世间悟果。这流转和还灭的两种因果,包括世出世间一切诸法,罄无不尽。
若顺入世和出世的因果次序说,应该是集、苦、谈、灭。佛欲使众生先厌于创深痛钜的苦,然后再告诉各人是以苦的原因,是出于“集”,让各人不敢再次造作念,这是警惕往时的方便教法。是以先说灭谛,后说谈谛的原因,是要修行者先欣羡于清净安乐的灭,然后才示其灭的由来,是出于修谈,令其敢于精进,不敢懈怠,这是策励将来的方便教法。
既然四谛是释教的压根思惟,那么从小乘到大乘的一切教典,自然都由此四谛而开张开来。是以闻佛声,并一定得生于佛世,亲闻佛金口宣说,佛不谢世,有佛法流传后世,指令众东谈主,如何进修菩提正途,这亦然等于佛亲自指令一般,只消肯依释教而行,莫得不成法器的。
声闻和辟支佛,在佛法中,素被称为小乘或二乘。但经中有时也说声闻是小乘,辟支佛为中乘,菩萨为大乘。这样看来,声闻和辟支佛照旧有些差异的,若照修、断上来说,声闻只断见思惑的正使,对于习气莫得涓滴侵除。辟支佛,不但断了见思惑,何况侵除少分的见思习气,是以推行上,辟支佛是强于声闻的。虽然二者有如斯的差异,但因其见三界如牢狱,视存一火如怨家,都以自私为目的,不肯发心度众,是以又统称为一。
往往有些学佛者,看轻小乘,我以为这是很不对的。声闻乘行东谈主,须陀洹断三界见惑,得到正见。阿那含,断欲界思惑,对于欲界一切欲望烦恼,皆破除净尽,永离欲界。阿罗汉断尽三界见思惑,解脱一切紧缚,永出循环。缘觉乘入,破无明,尽老死。而我们呢?见惑未断,嗜欲未离,紧缚未除,无明未破,存一火未尽,相较之下,真有一丈差九尺。如斯相量,方知我方妄念纷纭,贪痴充满,连小乘东谈主的一根毫毛,吾东谈主都搬移不动,怎可以大乘自居而鄙屑小乘呢?
佛法无所谓大乘小乘,倘若诸君明白;小乘只是大乘的路线,大乘只是小乘的进化,二者同在学佛的门径上,那也就莫得大小乘之争了。
对于瞻念音菩萨示现罗汉身而度众的业绩不胜排列,在此举一例,以示菩萨神通之力不可思议。
话说普陀山普济寺前有个莲花池,据说这儿本是某大居士所捐献的一块田地,作念为奉养寺众生活费之用,一天,这位居士带领着亲戚家族,上山进香,来到山门外边,看见普济寺的和尚竟在大殿外面赌起钱来,同期还有男女杂聚一块,居士站在掌握看他们赌钱,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赶紧找大方丈说:“我想你们寺里的谈粮已很富足了,否则,不会有剩余的钱赌博,那块地我设计收回来,不知和尚意下如何?”“檀越要将地收回,我不反对,不过那份田单,恰好落在那群赌博和尚的手里,你找他们要好了。”方丈和尚说。
居士向聚赌者确认来意,其中四个和尚说:“你所施地有多大,请你带着我们去看看好吗?”说着向田界走去,四个东谈主提起四只扁担,往地的四角一插,整块地竟随东谈主腾空而起,飞到寺后的山顶上去,把这位居士给看呆了,急促跪在地上求忏悔。自后,普济寺的前边变成了莲花池,那块田地就被瞻念音菩萨所化现的罗汉给移到山后去了。
十法界的四圣法界,是声闻、缘觉、菩萨、佛。但前文里,我们只说了三圣法界,莫得说到菩萨身,这是什么谈理谈理?当知瞻念音自身所现的即是菩萨身,菩萨的身份仍是败露无遗,因此文中不必再述,接下来是说菩萨现六天身度众的情形,经文是:
应以梵王身得度者,即现梵王身而为说法;应以帝释身得度者,即现帝释身而为说法;应以自如天身得度者,即现自如天身而为说法;应以大自如天身得度者,即现大自如天身而为说法;应以天大将军身得度者,即现天大将军身而为说法;应以毗沙门身得度者,即现毗沙门身而为说法。
有些众生,贪欲心较薄,威仪端正,勤学梵天法,瞻念世音菩萨便现清净的梵王身,为其说离欲之法。
梵王,是指色界初禅天的大梵天王。初禅又分三天——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梵众天,如东谈主民;梵辅天,如卿相;梵王,就是大梵天的天主。
梵,是清净的谈理,梵天莫得欲望,也不眷恋世俗的物资享受,有悯恤泛爱的精神,但憍慢心大,奴视一切,不免引生狂谬的知见,以为天地由他而造,东谈主类从他而生。大梵天王,是印度婆罗门教所信奉的梵天,与当代基督教和天主教所信奉的天主相吻合。
梵天以上,还有二三四禅天,以上还有无色界天,但与东谈主类莫得什么往来,故不赘述。
生天,如生欲界天,修五戒十善即可,如生二界天,还需加修禅定。若想作念大梵天王的话,必需修悯恤喜舍四无量心,可见作念大梵天王,也不是毛糙的事。大梵天,在婆罗门教中,虽然至高无上,但依佛法说,梵王不过是一天之主长途,无法超出三界,了脱存一火。
其次说到帝释身。帝释,是欲界的天东谈主。欲界有六天,帝释是忉利天主。忉利天在须弥山的尖端,属地居天,四方各有八天,中央为帝释天,统御三十二天,故称三十三天,忉利也就是三十三天之义。
帝释,别号释提桓因。他从前本是一个普通的女东谈主,因那时迦叶佛入灭,她发心造一座塔来奉养迦叶佛;另有三十二个女东谈主,也发心匡助其造塔,由此善根功德,她便作念了忉利的天王,那助其造塔的三十二个女东谈主,也成了忉利天四方三十二天的天主。她是佛法中的护法神之一,与中国向来所说的玉皇大帝相似,世俗东谈主常称其为“天公”。
若诸国土有这样一类众生,应以帝释身才能得度,瞻念世音菩萨便现帝释身为其说生灭无常的谈理谈理,疏浚他走上觉悟之谈。
自如天,即他化自如天,是欲界最高的一层天。所谓他化自如,即线路这天整个的各样乐具,不需我方变现,而是假下天化作各样各样的乐具,供其解放自如的享受游戏,故名他化自如。
梵语摩醯首罗天,我们叫他作念大自如天,是菩萨应六天中所示现的第四种天身。居于色界第四禅广果天之上。其扬名之谈理谈理与前自如天所说相同。智论里说大自如天王的形相,有八只臂膊,三只眼睛,骑白牛,手执白拂,只消念头一溜,就能够知谈大千宇宙雨滴的数量。这大自如天与前自如天,同为防害正谈的天魔。
瞻念音菩萨方便度生,见善行众生即以善诱发,见恶行众生则现恶以警觉。
是以菩萨应化的方便,有摄受、折伏二门。或以爱包容摄受,或以力惩诫折伏,欲度众生,这两方面均有必要。有爱无力,则难以驯伏;有劲无爱,则易招顽抗。所谓慈威并重,恩威兼施,也就是这个谈理谈理。
众生根机不同,有些东谈主,听到别东谈主的善行良言,就能够启发我方的善心,见到别东谈主的恶行,也能够反省我方的过恶,菩萨既应机而度众,自然所应现的也就各个不同了。
大自如天虽名自如,推行上并不自如,因为他还会有堕落遭苦报的时候。三昧水忏里“佛语须跋陀言:汝师郁头蓝弗,利根明智,能伏烦恼,至于非非想处,命终还作家畜谈中,飞狸之身。”试想,作念了非非想处天的天东谈主,尚堕飞狸之身,何况大自如天呢?假若吾东谈主能一心向佛,修至称、讥、毁、誉不动于心,确切了生脱死,那才是名符其实的大自如。
“天大将军”,是帝释天的家将。帝释虽是忉利天主,享天福乐,但也常受到战争的威逼,阿修罗常向其挑战,每当战争发生,阿谁出阵先锋的鼎力士,就是天大将军,有些经中称其为那罗延将军,坚固力士或金刚力士。
庙宇山门口有二王,俗称哼哈二将,左边的是那罗延将军,右边的是那密遮金刚力士,这些都叫天大将军。
由本文来看,若众生应以天大将军身得度,瞻念世音菩萨便示现天大将军身来救度他,这是瞻念音菩萨大踊跃心的示现,其踊跃之德,以天大将军身示现,来坐镇山门,拥护佛法,充分地表现了菩萨的大悲大智大勇之力,照实达到三德圆满的田地,堪受我们至诚礼拜奉养,作念我们信仰的渴望对象。
毗沙门身,是应六天中所示现的第六种天身。毗沙门是四大天王之一的朔方多闻天王,天共有二十八重,其中四王天在须弥山半腰,有四天王居之,各督察一洲,故称护世四王,属六欲天的第一重,东为持国天王,南为增长天王,西是广目天王,北叫多闻天王。其所统辖的国土,每一边都有十千由旬阔,但凡东谈主间能修布施,持不杀戒,痛快听佛法,孝敬父母,奉养善学问的东谈主,死了就可生到四王天上,寿命有五百岁,东谈主间五十年,只抵得他一昼夜。
“毗沙门”,梵语叫“舍罗拏”,译为“遍闻”,“普闻”,“多闻”,常常都叫多闻。婆罗门教的信徒称他为财神,是财宝的督察神。
庙宇的山门内有四大金刚,就是这儿说的四大天王,是释教的护法神。
经文说倘若有一类众生,欲总揽宇宙,以财力护持众生者,瞻念世音菩萨便示现毗沙门身,为说治世护生之法,令渐趋解脱。
应以小王身得度者,即现小王身而为说法;应以父老身得度者,即现父老身而为说法;应以居士身得度者,即现居士身而为说法;应以宰官身得度者,即现宰官身而为说法;应以婆罗门身得度者,即现婆罗门身而为说法。
前文说的是瞻念音菩萨现六天身的情形,这里所昭示的是瞻念音大士应度五东谈主而现东谈主身的各样权巧决窍。
“小王”是别于前边所说的六天诸王,故称“小王”,也就是东谈主间之王。
小王,亦可称为“粟散王”。譬喻小王之多,多如粟散;又粟散之称另有一说,谓小王所统辖的国土,名粟散国,因为与天部的大天地比拟较,其小如同大地上散的一粟,故名“粟散王”。
还有,大王之子,也可称作小王。一言以蔽之,此所在讲的小王,非论是大是小,都是一国东谈主民的指导者。如当代的总统、五院院长、省主席之类的,都可例入小王的限制内。作念为东谈主民的指导者,对国度、春联民皆肩负着莫大的包袱,因此,智识才华必需能手一等,才能不负国度及众东谈主之托,依心肠瞻念经上说,一国元首,得具备以下十种德性:
一、能照——王之贤惠,犹如明灯,能照幽暗,护爱子民。
二、尊容——尊容即把稳威严之意。国之元首,须有把稳的面目,威严的格调,才能令众敬服;何况能以大福智,尊容国土。
三、与乐——处理国政,丝丝入扣,德惠及于乡野,与东谈主民太平盛世。
四、伏怨——以德政令他国归服,批郤导窾,保国卫民,降伏怨敌。
五、离怖——既为国主,当尽保护之责,让子民有安全感,离恐怖不安。
六、任贤——集诸贤能,因才委托,分任国是,服务苍生。
七、使东谈主民安住于国土。
八、以正法教导各人,经管世间。
九、业主——寸土为王整个,故匹夫当拥护政府,尽征税义务。
十、一切东谈主民以王为主。
具备以上十德,以此化民,始可称为英明君主,也才是瞻念音菩萨的示现。
如梁朝昭明太子,日本的圣德太子,心存仁德,外现善行,何况笔补造化,贤惠过东谈主,表现佛法,不遗余力,那就是瞻念音菩萨的化身了。
瞻念音菩萨示现“小王”身,对治国者说五戒十善的谈理谈理,引颈他信仰佛法,以仁心处理国政,经常护念子民,不穷征钱粮,枉压东谈主民,继而以五戒十善教授东谈主民,使东谈主民能够奉公遵法,相互和洽,如斯,何愁不败国丧家呢!是以瞻念音菩萨现小王身,并不是想作念一国的总揽者,其主要目的乃在度化东谈主民,拯救众生。
其次说“父老身”。从大体上讲,耆绅、士绅之类的都可称之谓“父老”。不过,要看他是否十德具足,这十德也就是作念一位“父老”所必须具有的十种条款。在这十德中,分身、心各五德,今挨次举之:
一、姓贵 姓氏家风,耀于四方。
二、位高 丰功大业,官居高品。
三、大富 资产宽绰,仓库廪实。
四、威猛 威仪具足,东谈主皆敬畏。
五、年耆 年过六十,素有德望。
六、智深 智虑轶群,深谋远算。
七、行净 身口意业,悉皆清净。
八、礼备 识体达礼,进退合宜。
九、上叹 德行高妙,上皆瞻仰。
十、下归 下辈之东谈主,咸皆归服。
以上十德,前五属身德,后五属心德。
毛糙说:凡东谈主品耿直,德高望众,智识轶群,资产宽绰,年齿已尊,平正正直者,称为“父老”。
为父老的,受到弘庞杂家的爱戴,就事判事都能秉公处置,谈话有份量,能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使众东谈主自然而然地对他真心信服而以其行径为楷模,逐渐地改俗迁风,斥革地方上不良的成规。瞻念音菩萨深深了解到这一丝,是以随顺众生,若有应“父老身得度者”便“现父老身”而为说法。
应五东谈主中,第三是应居士身。居士,常常是指在家学佛的男女之士。但在印度,居士一词并非特指学佛的男女,如从事农、工、商而资产丰盈者也可称作居士。不过,要作念个名符其实的居士,并不毛糙,在祖庭事苑上说,居士必须具有四德:
一、不求仕官 视富贵如浮云,名利如水沤,志洁高超,不为封侯。
二、寡欲蕴德 不贪东谈主间欲乐,布衣蔬食,逗留满志,无思无虑,内蕴厚德。
三、财居大富 虽不求财而家居巨富,肯广施各人,不吝惜累积。
四、守谈自娱 竟日以修谈为要事,于修谈中无牵无挂。
总之,不慕蕃昌,不求名利,东谈主格高慢,不处是非场中,不被烦恼所缠,但受三皈,持五戒,清隐自修,学佛梵行者,即是居士。
瞻念世音菩萨为了济度众生,不吝麻烦,瞻念机示现,知此一类众生,需以居士身去疏浚他,菩萨就现居士身而为说清净摄修之法,令入空门。
菩萨现居士身度众,在中国释教史上,可以找出许多位,例如庞蕴居士、苏东坡居士及当代的杨仁山居士,对学问文化界都曾发生过影响,而且对释教也有很大的贡献。
首楞严经上说:“若诸众生,爱谈名言,清静自居,我于彼前,现居士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
五应身中,第四是应宰官身。
“宰官”通指掌管政事的仕宦,如古代的贵爵将相,现在的行政首脑,以至于县长,村里长等,也可以包括在宰官之内。
假使有爱政事民,剖判诟谇的,瞻念世音菩萨便示现宰官身,为其说决断公正,晴明之法,令得菩提之果。
首楞严经上说:
“若诸众生,爱治国土,剖断邦邑,我于彼前现宰官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
“婆罗门”,是那时印度四姓阶级中被认为最高的一个种姓,自认从梵天口中生,堪受一切礼遇,谢世上的职责,是属专司祭祀的僧侣。领有特殊权势,除祭祀外,不需作念任何职责。
婆罗门是“净行”的谈理。即净行腾贵,舍离恶法,博学多闻的东谈主。种族一生严守教规,且需学通四吠陀、十八大经等。中年后,恐家嗣息交,归乡开拓家庭,年至五十,入山修谈。此婆罗门,唯五天竺有之。
四姓中的第二种姓是刹帝利,据云刹帝利种是从梵天肩上生,其职责是执管国之行政,负捍卫国度的任务,如国王、百官、军东谈主一类的,均属刹帝利。
三为吠舍。言由梵天膝上生。在那时的印度社会并莫得什么地位,商东谈主、农民、手工艺者,都包括在吠舍种内,供给婆罗门及刹帝利的整个必需品。
四即首陀罗。这一阶级的东谈主,毫无地位可言,被认为是从梵天眼下生的贱民,备受那时社会的嘲弄与看轻,毕生为奴,历尽折磨,吃尽苦头。
在那时的印度社会,这四姓阶级的差别非常大。既不可享有同等的权益,更不行互重叠婚,贵贱之分,真有一丈差九尺。
佛陀表现一个莫得泰斗的宗教。他销毁了不对等的阶级轨制,指令众东谈主要依赖我方,不要依赖信赖传闻和习俗。在释教的教团里,是不准有阶级差别的,十诵律上说:“四河入海,无复河名;四姓沙门,皆称释种。”因此,佛陀被敬称为“更正的圣者”。
倘若世间上有一类众生,好数术摄卫,博学多闻,瞻念世音菩萨即现婆罗门身,为说养繁殖命,传谈自安,对等无差之法,以化其不对等心,除其阶级瞻念念,本对等心,修谈精进。
应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得度者,即现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而为说法。
此斯文能应四众,所谓四众,就是指空门中的四众第子。
“比丘”,梵音为“苾刍”,是剃发落发受具足戒的须眉。在释尊四众第子中属僧众。含有三义:
一、乞士:上乞诸佛之法,以资慧命;下乞俗东谈主之食,以资色身。
二、破恶:谓落发修出世圣谈,能舍离一切恶法,破烦恼贼也。
三、怖魔:比丘发心求戒,精勤修行,弘传圣谈,欲出三界,则佛谈日隆,魔谈日衰,令魔主生大怖畏。
佛制讨饭,目的在破除我相,降伏憍慢,远隔染贪,与一般乞者不同;又比丘讨饭,是“秩序行乞”,并非逐户乞遍全城;更不是越贫趣富,舍贱从贵;以对等心,行对等乞;适量而止,让一切万物普同奉养,栽种福田善根,以免堕落贫寒之苦此是讨饭真谛所在。
在空门异记里有瞻念音菩萨应身僧伽法师,现比丘相度众的记录,书中说:僧伽法师,岭以北的东谈主,于塞外落发,自后到西凉。唐高宗龙朔年间,从西凉又来到江淮,后住在山阳龙兴寺。
僧伽同第子慧俨同到临淮,在信义坊地方挖出一座古碑,是南北朝期间的皆国香积寺碑,另外还掘出一尊金像,衣叶上刻着普光佛的名号。当地居民叹其神见,因而舍地请他修建伽篮。
有一次,受贺跋氏斋供食罢稍憩,但睡在床上的身材却距床三尺。贺跋氏窥而惊怪。又见其现十一面瞻念音,贺跋氏全族皆来顶礼,虔诚不已,便舍其宅为香积寺。
当僧伽初到江淮行化时,住在灵光寺,沿海住民都以哺养为生,僧伽苦心劝喻他们,杀生将来要遭报的,渔民为他精神所感,许多东谈主都改了行业。
在长安时,驸马都尉有病,伽师用柳枝拂之而愈。因此,请他治病的东谈主日多,伽师或用柳枝,或用净瓶水,或为患者祷过忏罪,方法不同,愈病则一。
咸通年间,有庞勋者,本是徐州戍卒,擅离防线,合伙一谈洗劫,正准备攻掠泗州城时,僧伽现身金刚率众自城中出击贼营,贼众正酣睡中,顿听官兵打来,惊窜奔命,泗州得免于打劫。官府将此事奏明皇上,封伽师为证圣巨匠。
唐中宗景龙四年,法师示寂,帝敕命到荐福寺安住。三月二日坐一火,世寿八十三,游化唐土五十三年。终后,帝悲痛伽师不忘,因问万回:伽师是什么东谈主?万恢复谈:瞻念音化身,应以比丘身得度者,即现比丘身应化世间。
对于瞻念音菩萨示现比丘身度众业绩甚多,略举僧伽法师事为证。
“比丘尼”,是“苾刍尼”的讹音,尼为女之转音。释为“乞士女”。义与比丘同,是落发女众受具足戒者的称号。释尊的姨母摩诃波阇跋提夫东谈主是释教史上的第一位比尼。
“优婆塞”释为近事男,或近善男。“优婆夷”释为近事女或近善女,谓亲近奉事三宝之义。是释尊四众弟子中的在家二众。此二众应受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言、不饮酒五戒。
瞻念音感应传上说:
唐代元和十二年间,在陕右金沙滩上,有一艳女,手里提着一只篮卖鱼,东谈主看了都想娶她为妻,女曰:“我教你们念普门品,一个晚上能够念熟的,我便嫁其为妻。”翌晨,有二十东谈主念得滚瓜烂熟;女的又说:我一个东谈主,何如可以嫁给你们二十个东谈主呢?再教他们念金刚经,又有十个东谈主念得去;再教他们念法华经,许他们三日念熟,唯有马氏子能念。到了迎亲的那晚,她就死在新郎的房里,何况即刻就烂坏了,不得已,立地下葬。自后,来了一个和尚,叫马氏子开棺一看,唯有黄金镯子存在里面。和尚说:这是瞻念音菩萨,示现化东谈主的,说过这话后和尚也就腾空而去了。
经文中说四众的区别,均依据戒律而来,落发比丘受傻头傻脑十戒,比丘尼三百四十八戒,在家弟子起码得受三皈五戒,方能真称为佛弟子。
佛制戒律,是为一切行者,开拓共同标准,俾使修行者,有一尺度,故戒律是预防佛徒邪非,为一切善法之本,转凡成圣的基础。佛遗教经云:“戒为正顺解脱之本,故名波罗提木叉。因依此戒,得生诸禅定及灭苦贤惠。”世尊一代时教,不出经戒二门:千经万论,不过戒定慧三学。而定慧需由持戒而来,戒之重要,可见一斑。
讲说至此,附带言戒,愿行者自量:确有持戒之决心力量,当受净戒,修善止恶。
瞻念音菩萨知一类众生应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始能得度,大士就为其现四众身,说具足戒,或五戒,十善等,令此类众生发心持戒,断一切恶,增修一切善,趋入解脱正途。
应以父老、居士、宰官、婆罗门妇女身得度者,即现妇女身而为说法。
此斯文能应众妇。众妇即指已结过婚的各样身份不同的家庭主妇。一个受室的女东谈主,在家庭中有其显耀的地位,因为家庭是以妻子为中心的,有英明的爱妻,始有幸福的天伦之乐。我国男女,各居其半,但家庭中教育,多赖贤母。要想家庭安详,不得贤母,就莫得资助,若欲国度崛兴,莫得贤母,国度就莫得良民。由此可见,良母贤妻之重要。
东谈主们要求家庭家族,社会国土的清平,必定先得提倡妇女信佛、学佛。妇女明白了因果的谈理谈理,谨守佛陀的教授,相夫教子,克尽母职,必可达到家乐富国平六合的目的。
这里所标示的是父老、居士、宰官、婆罗门之妇女,而莫得提到首陀罗族的妇女们,是否瞻念音菩萨存不对等心,看轻她呢?事实并非如斯。以印度种姓阶级来说,首陀罗是那时四姓中最卑贱的一族,如现其妇女身而为说法,必遭那时各人的看轻而不肯信奉真理,转而弹劾佛法,岂不是失了菩萨瞻念机逗教的真谛?是以文中不解示菩萨现首陀罗妇女身说法,然推行上,菩萨以同等大悲普度一切万物,并无贵贱之分。
父老、居士属无思无虑,德品高妙者,在各人中,有其崇高的地位。宰官,是统辖行政方面的首脑,在社会上,有其相配的力量。婆罗门,在宗教界亦有其特殊的态度,是以瞻念音菩萨示现妇女身,引度父老、居士、宰官、婆罗门诸阶级的妇女,让她们虔信佛法,藉以推转法轮,由治家而强国。
佛陀是主张男女对等的,这可以从大小乘的经典里找到凭据,如胜鬘经,大集经中的宝女品,法华经的龙女,宝积经中的妙慧童女,维摩经的天女等,皆是陈述女性修行的刚烈与超然的贤惠,与男东谈主是不相凹凸的,故在大乘佛法的对等上说,男女对等,同应肩挑宏法利生的包袱,决莫得男尊女卑的瞻念念。
男女相较,各有长处,男众的优点诚然多,但女子胜于须眉的特性也不少,如专一性,忍受烦,都是修学佛法所该具备的条款之一。专一可为修定学的资粮,忍受可为学无生的准则。大乘菩萨修六度,以六度利东谈主,女子已具有两度的特长,故释迦佛记末法时候,女子得谈,如不可偻指,是不会错的。
瞻念音菩萨以悯恤之心化现度众,贤淑妇女当以悲心侍上待下,增长发扬悯恤心胸,自私利东谈主,服从固有良习,节俭持家,谦让做事,以瞻念音之心为己心,行瞻念音悯恤之行,这就可称是瞻念音菩萨的化身了。
这里趁机一提的是对于瞻念音菩萨三十二应身及三十三应身的差别。照经文里的详确读法,可分作四段读:“应以父老”妇女身得度者,即现父老媪女身而为说法;应以“居士”妇女身得度者,即现居士妇女身而为说法;应以“宰官”妇女身得度者,即现宰官妇女身而为说法;应以“婆罗门”妇女身得度者,即现婆罗门妇女身而为说法。若依此说,则瞻念音菩萨示现的是“三十三”应身;另一种说法则认为婆罗门系属僧侣,并无妻室,故瞻念音菩萨所示现的是“三十二”应身,这即是两种应身说法的不同点。
应以童男、童女身得度者,即现童男、童女身而为说法。
在一般东谈主的瞻念念中,所谓童男童女是指七八岁至十一二岁的男女小孩,但文中所说并不拘泥于此,大凡独身之男女,均可称其谓“童男、童女”。现姑且动作小童来确认注解吧。童男、童女均保有一颗纯洁而善良的心,似一块未经拓荒的园地,作念父母的需严慎小心的为它采纳邃密的种子,播撒在那纯善的心园里,以期将来结出善好意思的果实,因此,从小就得予与相宜而灵验的教导,细心照护,让小孩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施展其善性,保有其活泼,长大了,方能成为国之栋梁;否则,近墨则黑,成规难改,白白放置远景繁花,岂不哀哉!故瞻念音菩萨特现童男童女之身,为说清净童真之法,令舍爱欲,斥革恶行精进向谈。
从前安艺国的广岛城下,有又名靠拉马为生的穷困马夫,心肠慈善,很受各人的尊敬,东谈主们都称号他叫佛乎兵卫。
乎兵卫本是一个为非造孽的坏东谈主,横行乡里,欺压同谈,东谈主们远遥望到他,就像见到毒蛇猛兽般的遁藏,背地里称他“鬼乎兵卫”。为什么鬼乎兵卫会一变而成佛乎兵卫呢?原来这中间荫藏着一段感东谈主的事情。
乎兵卫有一天因病卧床,久久不行职责,当夜幕低落的一个晚上,他的配偶边喂其汤药边说:“你久病不起,家里能卖能换的东西,都仍是换卖光了,米缸里粒米不存,我又是个妇谈东谈主家,想不出什么求生的办法,未来我照旧去逐户叫化吧?”
丈夫听了,唯独痛心切骨,匹俦俩相对着哭泣。那时睡在身旁的八岁季子名万藏,忽然哭泣地说:“妈!未来我去当马夫好了,您千万别去讨饭。”
翌晨,万藏起个大早,牵了马,准备外出职责,因个子矮小,不行将马鞍配到马背上,母亲见孩子有这份孝心,感动不已,只好周密他的愿望,维护配好马鞍,顶住复顶住地送犬子外出。从此,这户穷困的马夫家就靠季子肤浅的工钱过生活。
大约一个月后,鬼乎兵卫痊愈了,到马夫集中找职责的场合,看到犬子蹲在马旁呜咽。
“万藏!你不谋事作念,蹲在马旁哭什么?”
“不是我不谋事作念,而是他们今天都不肯给我装东西。”
“这是常有的事,有什么好哭的,你吃过午饭莫得?”
“没吃午饭,因为没职责作念,是以要把带来的饭包奉还给父母。”
“噢!这样吗?没职责就不吃饭吗?”
“嗯!是的!”万藏恭敬的恢复。
乎兵卫听了,非常感动和佩服他的孩子,就把他带回家去。乎兵卫的配偶知谈这情形也非常酸心,当即烧了一盘鱼劝慰他,万藏饭吃罢了,鱼却涓滴未动。
“喂!你何如不吃鱼呢?”父母亲讶他乡问他。
“我不知何如不想吃鱼,不过谨记往昔爸妈不知拜什么的时候,一丝鱼肉都不吃,是以我也不吃。”
乎兵卫听了,恍有所悟,一改以往泼辣心而变成了东谈主东谈主景仰的佛乎兵卫。
这个年仅八岁的男童万藏,以其思惟,行径感化了为非造孽的父亲,我们也可说他是瞻念音菩萨的化身。
其次举示现童女身的真实事情:
在满清末年的时候,恰是日本明治大正期间,被认为是日本第一流的酬酢家陆奥宗光,当中日战争扫尾时,政府派他与伊藤博文代表日本和满清代表李鸿章往下关斗殴谈判,那时,他十七岁的小家碧玉得了偏隆重,病卧床上。
宗光是一国大臣,又负有斗殴的重负,自然得以国是为重,不行因私交而耽误公务,临行前,宗光寡言打量着爱女,说了几句劝慰话,嘱咐家东谈主,若发生什么不幸,不必见知他,以免影响他在外的情绪。
宗光所办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当将近在订约书上署名盖印的时候,宗光老是愁眉锁眼的,似有重要点事,跟他同业的伊藤博文见了很见谅地问他:“家中是否有事?”询查再三,宗光只好说出实情:“临行前,小女重疾卧床,听说我们这儿将圆满达成任务,乡信频催,要我尽速且归,因女儿想在临终前,问我一个问题;猜测我方身负要责在外,竟连爱女临终的要求都无法收场,是以烦忧。”
伊藤听了,非常同情地说:“谈判已近尾声,署名盖印就委托我办好了,你速即上路回家,与女令郎见一面,以了其心愿吧。”
宗光听了,即刻治装回家。女儿一见父亲,便问谈:“爸爸!我自知此病无药可医,眼看死神行将驾临,唯一令我挂眭的是谢世时我有双亲依靠,身后,我投向何方?依靠谁呢?”
宗光为一国大臣,日理千事,从未碰到难题,但女儿这一问竟令他昆玉无措,不知如何恢复,自责谈:“我普通何如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以于今天无法给爱女一个圆满的答覆。”宗光的心里酸心特地,忽一昂首,望见壁上一张瞻念音菩萨圣像,于是就对女儿说:“你的问题,为父的我也不知该何如恢复你,不过你的母亲,常到浅草区的梵宇礼拜瞻念音菩萨,也常持念瞻念音圣号,以至把存一火都委托给菩萨,你走了以后,可以去找瞻念音大士,让她指点你,疏浚你走向一个光明安乐的地方。”
这个久病的女孩听了父亲的话,双手合掌地念一声瞻念音菩萨的名号就安详离开了东谈主间。
宗光由于女儿的一问,而觉悟到存一火问题的重要,便皈向释教,潜心向佛。宗光认为这是瞻念音菩萨化身来度化他的。
以上所说二则记录,是瞻念音菩萨示现男童女度众的实例,希望各人看了有所受用。
应以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东谈主非东谈主等身得度者,即皆现之而为说法。
此斯文能应八部,佛经上常说的天龙八部,就是空门的护法众,捍卫佛法,不遗余力。若详读,应分八段。
“应以天身得度者,即现天身而为说法;应以龙身得度者,即现龙身而为说法;应以夜叉身得度者,即现夜叉身而为说法;应以干闼婆身得度者,即现干闼婆身而为说法;应以阿修罗身得度者,即现阿修罗身而为说法;应以迦楼罗身得度者,即现迦楼罗身而为说法;应以紧那罗身得度者,即现紧那罗身而为说法;应以摩侯罗伽身得度者,即现摩侯罗伽身而为说法”。今将此八部一一确认注解如下:
“天”:梵语提婆,译为天。天是光明的谈理。在三界中,说有二十八天,但这里所说的天,主要的是指欲界地居天,包括四天王天及忉利天的天东谈主。在前边我们曾经提过天,但那是约个别说,现在总说为天,是以略有不同。
世间整个的宗教,除释教外,他们的终极主义,都是希望生天,他们认为天是最高的,是永恒不变的,殊不知,天也只是庸东谈主田地,未离循环,未了存一火,将来天福享尽,仍要堕落由业力驾驭而受生的。空门弟子,主要是求生佛国,若求升天,即是走错了路头。
天东谈主耽着欲乐,沉醉在腐朽的生活中,退失了贤惠与德性,而健忘了修行的重要性。从前,帝释(忉利天王)亦曾请佛说法,但是回天不久,连佛所说的经验,半句也记不起来了,比及五衰相现,才心惟恐惧,拜佛、求佛。是以,佛弟子当可怜东谈主身,闻法修行,切莫落在欲乐山地,忘却了存一火大事。
楞严经云:“若有诸天,乐出天伦,我现天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这段文与我们现在所讲的“若有众生,应以天身得度者,瞻念世音菩萨即现天身为其说法”的谈理相吻合。
天既是光明之意,那么我们的心若磊落轶荡,做事磊落光明,也可称作念“天”了,何须一定要求升天上呢!
“龙”,印度话叫“那伽”。龙的种类许多,有呼风唤雨的海龙;有督察玉阙的天龙等,在法华经里列有八大龙王之名,所谓难陀龙王,跋难陀龙王,婆伽罗龙王,和修吉龙王,德叉迦龙王,阿那婆达多龙王,摩那斯龙王,优钵罗龙王,此八龙王皆龙众之上首,但不管那一类龙,我们从未见过。但是自古以来,中印两国皆有龙的传说,我们不行不承认有龙的存在。
龙因宿世福报的招感,能到处隐显自如,但由于前生瞋心过重,心肠不正,而且痴呆好斗,不守戒法,是以沦为龙身,备受:一、热沙炙身。二、风坏宫衣。三、金翅鸟食啖。三种苦报,因此,龙也冀望脱离龙身,投生善处。
楞严经云:“若有诸龙,乐出龙伦,我现龙身,而为说法,令其成就。”此文与“应以龙身得度者,瞻念世音菩萨即现龙身,为说舍离瞋心之法,使得解脱”是同样的谈理谈理。
“夜叉”,是印度话,译中语叫“勇健”,或称“能啖鬼”、“捷疾鬼”,有地行、空行、遨游三种,更有善恶夜叉之分,如专喜食东谈主,危害众生的名恶夜叉;护持佛法,拥卫修行者的是善夜叉。
瞻念音菩萨怜愍一切万物,发愿度一切万物,是以说:“若有一类众生,应以夜叉身才能得度的,瞻念音菩萨就示现夜叉身为其说法”。
“干闼婆”,梵语“彦闼缚”译为寻香、嗅香、食香、香神等多种,以香为食,居须弥山南,金刚窟中,能遨游虚空,作众伎乐,是帝释天王的吹打神,每当帝释要听音乐时,便点起一支香,干闼婆即寻香而至,受其差事。
瞻念音菩萨无所不现,无所不度,若干闼婆根机老成,想脱离乐神之身,瞻念世音菩萨即为其说脱离放逸之法,使修中等十善,转放逸心为精进佛交心,转唱天乐音成演清净赞佛音,令脱离干闼婆而生诸善谈。
“阿修罗”,梵语“阿素洛”,译为“非天”,意谓有天之福而无天之德。亦名“无端正”,谓其国中男丑女好意思之意。别号“无酒”,言阿修罗曾采百花欲酿大海水为酒,花被海中鱼虾所食,酿酒不成,只得戒酒。
阿修罗有天谈所摄的化生阿修罗,有东谈主谈所摄胎生阿修罗,有鬼趣所摄的卵生阿修罗,和家畜谈所摄的湿生阿修罗。因阿修罗依附天、东谈主、鬼、畜四趣而生,是以有东谈主将六谈循环判作天、东谈主、饿鬼、家畜、地狱五趣而略去阿修罗。
阿修罗前世也修五戒十善,但因我慢心高,猜忌念盛,身后堕阿修罗谈,与帝释天相互憎嫉斗争,日受三时铜镬、剑戟之苦。
传说阿修罗与帝释本极为友好,因阿修罗嫉疑心重,而伤了相互间的和气。
据闻阿修罗王有女名舍脂、貌好意思无比,帝释属地居天,未断男女之欲,见舍脂甚爱之,娶为王妃,婚后心扉弥笃,一日,帝释与宫女再会于花圃,舍脂见状,不问青红,大起妒忌,即向阿修罗王哭诉,阿修罗王瞋恨心发,下令攻天,从此,结下旧恨。
舍脂因妒,铸下大错,诸位妇女,当以此为戒。因丈夫在外,难免应酬,偶与女性谈话,并无不可,切莫如舍脂,不问是非,受妒忌心掌握,不计后果,乱想一通,那家庭就永无幸福安宁之日了。
作念东谈主好争强斗胜,怀疑心重,喜爱颜面,这种东谈主就是东谈主谈阿修罗。各人静思一下:我方有几分像阿修罗?
瞻念音菩萨碰到瞋忌好斗的众生,即现阿修罗身为其说“轻柔慈顺,谦让忍辱”之行,令离阿修罗谈。
“迦楼罗”,梵音“揭路荼”,译为“金翅鸟”或“妙翅鸟”,又称“迦楼罗王”,是印度神话中的怪鸟,为一切鸟中之王,俗称为“大鹏鸟”。居于须弥山朔方的大铁树间。据经载:此鸟两翼呈金黄色,其相隔距离,有三百六十万里。每见东方日出即欲食龙,故日日巡查盘旋于须弥山下,欲食龙时,用其金翅,一拨海水,便能使海水一分为二,详见龙宫,捕龙而食。龙王不胜其扰,藉佛海边习定之便,告了一状,并祈佛代为作东保护。佛陀悯恤,行将所著法衣,分与龙王,教其分红细条,披于龙子龙孙之身,可免金翅鸟攫食之难。金翅鸟欲捕食时,见佛法衣,不敢时之,仍往白佛:饥不得食,求佛开恩。佛开示谈:你若皈向三宝,持不杀戒,我适时佛弟子,在供佛受食时,以米或饭七粒,布施你及田野鬼神和罗刹鬼母子,除你等饥渴之苦。故佛子每供佛出食,必念:“大鹏金翅鸟,田野鬼神众,罗刹鬼母子,甘露悉充满。”缘于此。
大鹏金翅鸟头上有如意珠,常从口中吐大火焰,故亦名“迦楼罗炎”。
金翅鸟生虽有食不得苦,但死更苦,据说其将死时,寻食不得,从金刚山顶受风轮所吹跌至须弥山下,如是飞跌七次而死,倒霉之至。
若有众生,好杀成性,瞻念世音菩萨即为说仁慈悲物之法,启其善性,令得身心解脱。
“紧那罗”,译中语为疑神或疑东谈主。此类众生形骸似东谈主,而头生一角,常令东谈主有似东谈主非东谈主之感,故得此名。专司笙歌,以娱帝释,是乐神之一。
紧那罗居须弥山北,因前生布施功德,住七宝宫殿,能歌善舞,但其身似东谈主非东谈主,有马首东谈主身的,亦有东谈主首鸟身的,形骸怪诞,苦不可言,故想脱此身,头胎善趣。瞻念世音菩萨若知此类众生欲脱此伦,即现紧那罗身为说远隔戏乐,勤修十善之法,以满其愿。
“摩侯罗伽”,正音是“牟陀洛迦”,译为“大蟒蛇神”或“大腹行”,是东谈主形蛇首,亦名“地龙”。
此类众生系前生含怨挫折心重,今世始堕落为摩侯罗伽身,是以,为东谈主必须优容普遍,所谓“得饶东谈主处且饶东谈主”;万万不可心胸褊狭,事事计较,构怨在心,若如是,定遭效果报,堕为蛇类。
生为此类众生,亦然不恬逸难当的,急欲寻求出离,瞻念音菩萨即现其同类,为说忍辱修慈,轻柔修慧之法,导其舍除瞋心,脱离大蟒蛇身的苦报,转生东谈主天乐趣。
天龙八部,略释完毕。这些多系印度神话,因佛未出世前,其国东谈主民均以神鬼作为信仰对象,佛陀成谈后,瞻念机说法,权巧摄化,将一切东谈主非东谈主等含容于内,予一对等之法,使得解脱机会。
“东谈主非东谈主等”这句话总摄前边所说天龙八部。八部众中,有似东谈主身而非东谈主身的,如紧那罗,摩侯罗伽。有完全不是东谈主的如龙等,是以说东谈主非东谈主等;又有说东谈主是指四大部洲的东谈主群,非东谈主是指东谈主鬼神等,但若依此部经来解释,前者说法较后者妥切。
“东谈主非东谈主”,若更彻底的解释它,那就是存“仁”心者则名东谈主,不存“仁”心者,则名“非东谈主”。儒家说:“顺心可亲,东谈主皆有之”,由此可见,“仁者即东谈主也”,若无顺心可亲,东谈主皆耻之,言其“东谈主面兽心”,是以我们应扩大我方的心胸,施展仁心,作念个名符其实的东谈主。
六谈众生,唯东谈主谈是最佳的修行处。佛陀曾说:地狱众生太苦,天谈众生太乐,太苦则无法修行,太乐则放逸懈怠,均不行成就谈业,私有东谈主谈众生,苦乐各半,逢窘境可引发交心,遇顺境能安心办谈。是以古德说:“整心虑,趣菩提,唯东谈主谈能为。”谈理谈理在此,希望今后诸位能珍爱东谈主身,以此子虚之色体而修恒常真如身。
应以执金刚神得度者,即现执金刚神而为说法。
执金刚神是佛法的护法神,因其手中常执金刚宝杵的缘故,是以名为“执金刚神”。是三十三应身中的临了一身。
“执金刚神”,梵语“跋阇罗波腻”。“跋阇罗”译为“金刚”,“波腻”译为“手”。有称其为“执金刚神”的;也有称其为“金刚手”、“金刚力士”、“金刚密迹天”等等;因为统辖五百夜叉,故别号“金刚夜叉”。
依正法念经说:往时有位国王,他的第一位王青年了一千个王子,第二位王妃生了两个王子。王青年的一千个王子自信闻佛法后,皆发弘远菩提心,大行菩萨谈,国王心想:“这些犬子将来必定会成佛的,但是那位犬子先成佛呢?”国王为了要知谈王子成佛的秩序,特令发菩提心的一千个王子拈纸签以定成佛先后。结果,起点是拘留孙佛,临了是楼至如来,教主释迦牟尼是第四成佛,这一千佛也就是经典上常说的贤劫千佛。王妃生的两个王子见兄长皆发愿成佛度众生,心生敬佩,于是大王子发愿作大梵天王,劝请千佛说法,二王子愿为金刚力士,拥护千释教法,这就是梵王与金刚神的来历。
诸位看了这段叙述,一定以为非常奇怪,为什么王后能生千子?这里荫藏着一段传说:
据说王后本是山上的弃婴,被山寺中的老和尚收养,长大后婷婷玉立,貌好意思非凡,此女前世性喜莲花,常摘莲花供佛,并发愿来生独揽自如,足下生莲。一天傍晚,此女心血来潮,想在寺前走出一个莲花圃来,心念一溜,就趁着夕阳余光,在寺前的旷地上一步一莲花地走出一座秀好意思的花圃。
不久,国王上山礼佛,看到寺前莲花圃,称羡特地,也想在宫中凿座莲花池,便询查这位种莲的园丁,老和尚据实禀奏,国王说:“我想见见这位奇异的小姐。”
老和尚只得差东谈主叫她出来,国王一见其状貌,竟欲纳为王后,老和尚不敢屈膝圣旨,不得已从命,下山时,老和尚站在寺门前目送着他们离寺,那知这位行将为后的仙女因被此突降的富贵乐昏了头,健忘抚养她长大成东谈主的老和尚及她十几年来生活过的地方,竟头也不回的走了,这的确太伤老和尚的心,他老东谈主家不觉脱口骂谈:“罪业女”。
由于老和尚的这句话,那位仙女进宫不久,便孕珠在身,结果,生下了一朵莲花,国王气极浮松地将莲花丢进宫池里,随即令东谈主把王后扣留冷宫。隔了一年,那朵奇异的莲花长成了残酷的“千叶莲”,何况在每片花瓣中都有一位可儿的小孩,“千叶莲华生千子”,这一千个小孩就是王后所生的千子。
诸位偶然认为这是一条奇异的故事,但故事里确指令我们修谈者要慎防口业,切勿快东谈主快语,让众生受苦。
“执金刚神”属释教的督察神,有的庙宇大门两旁供奉着两个王,右边的是金刚神,左边的是密迹力士;右面的线路是善,左面线路的是断惑。是以右面的是开着口成为阿字,左面的是缄口成为吽字,因此也有东谈主称其为阿吽二将。这二王实在是一王所化,本属一体的。在台湾很罕有此阿吽二将,据我所知,台南开元寺的寺门绘有此护法神像,英武无比。
“金刚”是坚固之意,“执金刚”即线路东谈主格刚劲不屈,不屈不挠的谈理。设若我们能以金刚的精神,断惑生善,则何事不成!是以瞻念世音菩萨示现执金刚神身,不过指令众生要作念个踊跃、精进、不畏、不屈的东谈主,勇敢地向修行之路迈进。
释教虽以悯恤为本,但为顺应众生根机,便于教授起见,设有“折”、“摄”二门,折伏门,是对个性刚强的众生,以威德折其骄慢,令其信伏。摄受门,是针对个性轻柔的众生而设的,以悯恤法摄受,使其信服奉行。执金刚神就是用折伏之法,辅助佛陀教授众生的。如果有一类众生,发心护持佛法,欲以金刚之威,遵从邪魔,瞻念世音菩萨便现执金刚神身,为其说摧邪辅正的决窍,令成就威德,达彼愿望。
瞻念世音菩萨的十九说法,三十三应身,至此以全部讲完。虽云三十三应身,十九说法,推行上,瞻念音菩萨随机应身随缘施化,又岂只示三十三应身呢!我们不可固执于此,当视三十三应身为无穷无限身,经文不过是例如长途。
无限意!是瞻念世音菩萨,成就如是功德,以各样形,游诸国土,度脱众生。是故汝等应当一心奉养瞻念世音菩萨。
这段文主旨在结德劝供。“无限意……度脱众生。”是结德。“是故汝等应当一心奉养瞻念世音菩萨。”是劝供。结德是总结上文瞻念世音菩萨以不同因素,游化娑婆宇宙,度脱众生的妙化功德。劝供是劝在会诸众乃至来日诸众生等,咸应奉养瞻念世音菩萨。
前文从现佛身至现执金刚神身,属于别答,这段经文属于总答。释尊恢复当机者无限意菩萨说:“是瞻念世音菩萨,成就如是功德。”如是,是指瞻念世音菩萨救七难、离三毒、应二求及现三十三身的一切功德。这整个功德都已达到圆满成就的境地,是为“成就一切功德”。
“以各样形”,指瞻念世音菩萨化身无数,非仅现三十三身长途。
“游诸国土,度脱众生。”这确认瞻念音菩萨游化宇宙之广,不但度娑婆宇宙的众生,同期也现身十方无量诸国土中,作念利众化他的职责“度脱众生”更明白地告诉我们,菩萨之化身千百亿,游十方诸国土,并不是为了晓行夜宿,而是肩挑弘法利生的任务,目的在度脱众生早离业海苦速得清净涅槃乐。
“是故汝等,应当一心奉养瞻念世音菩萨。”瞻念音菩萨成就如许宽绰功德,其对众生之恩浩如渊海,是以我们必需常念菩萨恩德,一心奉养瞻念世音菩萨。
谈到奉养,常常分作理奉养与事奉养两种。物资奉养,如香花、生果、珠宝等属事奉养。能深解佛理,依教奉行,与诸佛菩萨归并鼻口出气,即是理奉养。这里所说的“一心”奉养,即指理奉养,要我们身口意三业清净,口念瞻念音圣号,心念瞻念音悯恤,身礼瞻念音妙相,经常依教而行,以瞻念音心为己心,刺心刻骨利生度众,护持佛法,那才是确切的奉养瞻念世音菩萨。
是瞻念世音菩萨摩诃萨,于怖畏急难之中,能施丧胆,是故此娑婆宇宙,皆号之为施丧胆者。
此斯文示瞻念世音菩萨能施众生以丧胆,故别号“施丧胆者”。
佛陀于普劝奉养后,随即又告诉无限意说:“是瞻念世音菩萨摩诃萨”,摩诃是梵语,译为“大”,这已在前边经文中解释过,此不重复。“萨”即菩萨。此句在默示众生瞻念音菩萨并不是一位普通菩萨,而是一位不落俗套的大菩萨。“怖畏”就是恐怖怕惧,极端发怵的谈理。“急难”就是弥留而难以草率的灾难。设若我们处于极端恐怖,陷于万分急难之时,瞻念音菩萨就能滋长我们的勇气,镇静我们的心灵,使我们远隔一切怖畏灾难,让贤惠之光永远映照着我们,快乐安祥永远追随着我们。
常常说有三种布施:一、“财施”:财有内财、外财、表里财之分。以衣物钞票等济助空乏,名“外财施”。以自身性命,如头、目、手、足等布施于东谈主,名“内财施”。将配偶儿女施于他东谈主,名“表里财施”。二、“法施”:表现教法,示众生修行之谈,使得佛法受用,名为“法施”。三、“丧胆施”:谓能去除他东谈主怖畏,为其精神因循,名“丧胆施”。在这三种布施当中,财施属于物资。法施,丧胆施二者均属精神上之布施。若论三种布施的功德,何种为最?那当推法施无疑。因财施仅解救众生色身之苦,而法施却能撤回众生心病,令开贤惠花朵,使众生长养法身慧命,进而了生脱死,成就菩提谈果,是以说法施是至高无上的布施。经文中菩萨能以丧胆施于众生,说得透辟一丝,也脱离不了法施。诸位想想:世间最可怖畏的莫过存一火,众生的急难,也莫甚于存一火。想确切撤回众生怖畏急难,就非要使众生了脱存一火不可,是以菩萨以“丧胆”施于众生,这“丧胆施”岂不是“法施”吗?
楞严经十四丧胆中,瞻念音菩萨向世尊说:“世尊!我复于此,闻熏闻修,金刚三昧,无作妙力,与诸十方三世,六谈一切万物,同悲仰故,令诸众生,于我身心,获十四种,丧胆功德”。又于四不思议中说:“二者,由我闻思,脱出六尘,如声度垣,不行为害,故我妙能,现一一形,诵一一咒,其形其咒,能以丧胆,施诸众生。是故十方微尘国土,皆名我为,施丧胆者。”这是确认瞻念音菩萨,因修耳根圆通,发起妙用,是以能以丧胆施于众生。同期确认,十方国土的众生都称他作“施丧胆者”,并不是我们娑婆宇宙的众生才如斯赞美他的。
现在我们不谈楞严经的十四丧胆,普门品中也有十四丧胆,那就是前头经文所说的救八难、解三毒、应二求、及持名,合共十四,这即是瞻念音菩萨的十四丧胆施了。毛糙地说丧胆施的主旨是“使令众生在物资与精神方面,均有所安,莫得恐怖。”这才是丧胆施的确切道理所在。
在高僧传里记录着瞻念音菩萨施与众生丧胆,令脱苦厄的事:
魏朝的时候,有一位落发东谈主,叫作念朗的,流程险路,被贼兵捉去!关在帐幕里,朗与同伴商议叛逃,但贼兵推辞严实且四面皆石壁,又不知深浅,如何逃出?众东谈主慌乱不已,偶见一棵大树依崖畔而长,即用绳系树而下,时夜大暗,崖底纯潦倒,无下足处,捉绳悬住,黢黑相告说:“凹凸不得,何如办呢?唯独专心一致的默念瞻念音菩萨名号,求菩萨解救我们。”于是,以头叩石而念,不久,光照崖下至地,见一大虎在前,众东谈主惧入虎口!朗告诉各人说:“我们得脱离灾难了,这只老虎决不食东谈主,是菩萨指令旅途,我们可以随着老虎走出去。”奇怪的是老虎在前,众东谈主在后,东谈主走得稍慢,老虎就停驻来等东谈主,一直走到拂晓时辰,才踏上平坦正途,然老虎却不知行止。这只老虎难谈不是瞻念音化身,而来施与丧胆的吗?
对于瞻念音灵感应化的业绩相配多,这只不过例举一条长途,诸位不要忘了,经常称念菩萨的名号,遭难时要念,普通时更要念!
无限意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今当奉养瞻念世音菩萨”。即解颈众宝珠璎珞价值百千两金,而以与之,作是言:“仁者!受此法施张含韵璎珞”。时瞻念世音菩萨不肯受之,无限意复白瞻念世音菩萨言:“仁者!愍我等故,受此璎珞”。
世尊普劝各人一心奉养瞻念音菩萨,无限意深知瞻念音菩萨慷慨解囊的弘远功德,心生敬仰,因此禀告世尊说:“我今应当依循您的指令,恭敬奉养瞻念世音菩萨”。随“即解”下挂在“颈”项上的“众宝璎珞”,这些众宝璎珞非常珍稀,若论“价值”约在“百千两金”掌握,无限意菩萨至诚地将这些贵重的宝物呈献给瞻念音菩萨说:“仁者!愿您受此法施张含韵璎珞”。仁者,是菩萨间的相互称号,意谓,“有仁德的东谈主”。无限意菩萨赤忱至心肠要将众宝奉养给瞻念世音菩萨,但瞻念音菩萨却“不肯受之”,无限意再次送上说:“为了怜愍我等,照旧请您采纳吧”!照字面来看,这段经文不过写实,浅近易懂,莫得可说之处。其实,佛经义理奥妙难懂,我们决不行用无为的目光,肤浅的贤惠去解释它,否则,纵使让你读完三藏十二部经典,也涓滴得不到佛法的受用。“诵经难,解经义更难。”诸位!切莫以庸东谈主之知去小视这段经文。
“璎珞”,是印度东谈主的一种粉饰品。挂在头上颈上的叫璎,配带在身上的叫珞,璎珞的好坏,视东谈主的地位、经济而有所差别,随顺印度习惯,是以佛菩萨也用此来尊容外皮。
但经文中有一句特别引东谈主防卫的“仁者!受此法施,张含韵璎珞”。由此可见,文中所指的璎珞并不是指有形的珠宝而言,无限意亦然位德行高妙的菩萨,他在修行菩萨谈的时候,仍是累积了盛大的功德法宝,尊容我方所证得的清净法身,无限意解下颈项璎珞宝珠,即线路菩萨虽证法身,但不安住法身,从法身中示现化身,来度化十方众生,如今无限意菩萨以其无限功德法宝,至老诚切地奉养瞻念世音菩萨,是以名为“法施”。
我们可以将“法施”作另一种解释,释教讲布施,一向留意“不着相施”。这就是所谓“三轮体空”的布施,当确切奉养布施的时候,不着能施之东谈主,所施之物及受施之东谈主,虽行布奉养施事,但涓滴不居布施功德,认为“布施”是我方份内事,欢痛快喜,赤忱至心肠布施,施后不望报,不记于心,如斯“三轮体空”的布施,虽财施亦转为法施。
又菩萨布施,不为我方求利益,而为众生求福德,无限意菩萨将此奉养功德,回向给一切万物,使十方法界众生同样获此功德利益,故名“法施”。
还有,张含韵璎珞在佛经中常比方为功德贤惠;本业璎珞经中说:“光为百万阿僧祇功德;璎珞为光,严饰佛身”。
今无限意以表智之璎珞奉养瞻念音菩萨,而瞻念音菩萨是“悯恤”的表征,悲智为每一菩萨所共具有,以璎珞之智合瞻念音之悲,表瞻念音悲智圆融,上求下化,科班出身,是以名为“法施”。
“时瞻念世音菩萨不肯受之”。“时”,指无限意菩萨解下璎珞奉养瞻念音菩萨的时候。为什么瞻念音菩萨不肯采纳无限意菩萨的奉养布施呢?因一、众生均有如来贤惠德性,皆具真如妙宝,于理上说,并莫得“受”“与”之别,“取”“舍”之相,是以瞻念音菩萨不肯受之。二、菩萨受他奉养,悉为怜愍众生令种福田,若违斯义而取着利养便不应该采纳。瞻念音菩萨初不采纳,即是此意。
无限意至诚地奉养瞻念音菩萨,但瞻念音菩萨为显示上头所说的各样因由,是以讳言拒收。无限意见瞻念音菩萨不肯采纳他的奉养,又再老诚至切的禀白瞻念音菩萨说:“请怜愍我们智浅福薄,少作念功德的众生,采纳这璎珞的奉养吧!”这段文是无限意菩萨的重请奉养。文中的“我等”是指无限意自身及与会的四众弟子。菩萨奉养,非为我方利益,而是为众生广植善根福德,代贫寒困苦的众生布施求福的。确认白一丝,无限意菩萨是因“愍众而施”,瞻念音菩萨亦是“愍众而受”。
无限意菩萨为一、示至诚故,望藉佛陀之命,使瞻念音菩萨采纳。二、明其布施是为众而施,既因众施,菩萨亦为众而受,不损正义,是以重请。
珍珠宝物,世上无东谈主不爱,为金银财宝用度心思不择技巧者,漫山遍野。佛说:“黄金如毒蛇”,经常警戒弟子们要“轻淡以明志”,对金银要“取诸有谈,用诸善行”切莫贪得无义之财,而又吝惜不舍,作念一辈子的吝啬鬼,纵使有钱,又有何用!
由上文可知谈,菩萨所作念一切均以众生为主,涓滴不为我方设计,此等慈心悲愿,何等伟大,我们应生至诚感德心恭敬奉养,进而身心鉴戒,作念个堂堂正正的佛弟子。
尔时,佛告瞻念世音菩萨:“当愍此无限意菩萨及四众、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东谈主非东谈主等故受是璎珞”!即时瞻念世音菩萨,愍诸四众及于天、龙、东谈主非东谈主等,受其璎珞,分作二分:一分奉释迦牟尼佛,一分奉多宝佛塔。
在阿谁时候,佛陀对瞻念世音菩萨说:你应该怜愍悲念无限意菩萨及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四众和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侯罗伽、东谈主非东谈主等故,受此璎珞。
“四众”及天龙等八部众生在前边经文里已解释过了这儿不再重说。
瞻念音菩萨不肯采纳无限意菩萨的璎珞奉养,是因为一、欲使布施的东谈主生殷要点,二、有二佛在,依礼则当虚心,三、线路少欲知足,四、未奉佛陀之命,不得辄取。
佛陀此时对瞻念音菩萨说:“你应当愍念四众及八部众生,采纳无限意的璎珞奉养。”于是,瞻念音菩萨上顺佛旨,下愍群伦,采纳了无限意菩萨的奉养,随行将璎珞“分作二分,一分奉释迦牟尼佛,一分奉多宝佛塔”。为什么要分作二分呢?因为菩萨一颦一笑均以众生为主,他将璎珞分作二分转奉二佛,目的在展转增长我们众生的福德,让我们能够得到更多的利益,享有更多的法味。这也正显示瞻念音菩萨能修奉养的妙德。
释迦牟尼佛,是娑婆宇宙的教主,也就是现在佛。
释迦,是古印度种族名,义译为“能仁”,谓佛具大慈、大悲之心,能与众生乐拔众生苦。牟尼是寂默义,示佛不但有意他的大悲心,何况有甚深盛大贤惠,能破除自身一切烦恼,不被休想无明所困,是谓寂默义。以仁慈心作念化他职责,显然佛陀的入世度生。沉静默照,是显佛陀的出世萧然。单从释迦牟尼四字的解释,我们可以知见到佛陀的伟大胸怀,非凡的深悯恤愿,以及如何作念弘利生的职责。
多宝佛塔,多宝佛是往时佛,照章华经第十一品见宝塔品云:“尔时,佛前有七宝塔高五百由旬,纵广傻头傻脑十由旬,从地涌出住在空中。各样宝物而尊容之,五千栏楯龛室千万……尔时,宝塔中出大音声,叹言:‘善哉!善哉!释迦牟尼世尊,能以对等大慧教菩萨法,佛所护念,妙法华经,为各人说。如是如是!释迦牟尼世尊如所说者,皆是真实’”。又云:“尔时,佛告大乐说菩萨:此宝塔中有如来全身,乃往往时东方无量千万亿阿僧祗世,国名宝净,彼中有佛号曰多宝。其佛行菩萨谈时,作大誓愿:若我成佛灭度之后,于十方国土有说法华经处,我之塔庙,为听是经故涌现其前为作阐述,赞言善哉。”
由此缘分,佛说法华经时,多宝佛塔必涌现其前,为作赞言,以作阐述。
凡塔,皆为佛所安住处,而此佛所安住之处有众宝尊容,故名宝塔。又释此塔为多宝如来所安住,故名宝塔。
依理释:多宝佛塔示佛之法身,即礼体;释迦牟尼佛示佛之报身,即事相;瞻念音菩萨示佛三身中的应身,即用。以应身之瞻念音菩萨将璎珞转奉给法身的理佛,报身的事佛,以示三身一体。
“无限意!瞻念世音菩萨,有如是自如神力,游于娑婆宇宙!”
释迦牟尼佛叫一声本品的发起东谈主无限意菩萨说:瞻念音菩萨有如上所说的解放自如不可思议的神通之力,游于娑婆宇宙。
“如是自如神力”这句经文是统指上头所说过的瞻念音菩萨以慈心拯救众生祸害,示现三十二化身普度多情的各样用及菩萨“能施无为”、“能感奉养”、“能修奉养”的妙德。所谓自如,有四自如、六自如、十自如等说法,但归纳起来,不过心身二大自如,何谓身自如呢?唯识中说:“施为无拥,名为自如”,是身自如义。法华经序品上说:“尽诸有结,心得自如”,是心自如义。浅近地说身不被境困,进退无碍,名身自如。心离诸缘,远隔紧缚,名心自如。“自如解脱神通妙力”是谓“自如神力”。
瞻念音菩萨以此神通妙力游于娑婆宇宙,“游”在此文中有切中要害之处。大抵世间众生发慈心,行布施,些许均有所执,唯出世菩萨舍尽一切酬报,只求奉献,不计酬劳,唯独痛快,莫得牵强,高痛快兴地为众生谋福利,是以说“游”此娑婆宇宙。
如今,普门品长行已讲完,接下来讲的是偈颂,大体上,偈颂都是属于长行的重说。
尔时,无限意菩萨以偈问曰:
“尔时”,当佛陀说完长行的时候,无限意菩萨又用骈文的语调来请问释迦牟尼佛,以便胪陈瞻念音菩萨的各样功德,使各人更进一步去体解瞻念音菩萨的甚深行处。
对于本品的偈颂,当初姚秦三藏法师罗什翻译普门品时并莫得将偈颂部份译出。到了隋文帝时,从北天竺来了一位阇那崛多法师与达摩笈多共译的添品中才有此偈颂,后东谈主以此偈颂补入罗什法师的译本中,遂成本日有偈颂的妙法莲华经本。
偈颂,亦可称为重颂,就是用骈文体来重述前边长行的谈理。“偈”梵语叫作念偈陀,中国译为应颂,合华梵之意,故称偈颂。
偈颂有三字、四字、五字、六字、七字的差别,它有一个规则,不管三字也好,七字也好,必需具足四句,才能成为一偈。偈颂又分为“祗夜”和“伽陀”两种。梵语“祗夜”,译为重颂,是以诗词的文学,从新确认长行所说的义理名为重颂。“重颂”也有“广颂”“略颂”的差别。“广颂”是在长行文中,莫得确认清楚的地方,以偈颂详确的陈述清楚;“略颂”是在长行文中,已作详确确认,在偈颂里,只作简要的概括长途。梵语“伽陀”译为“孤起颂”,所谓孤起,就是在长行中莫得广、略确认,仅在偈颂中孤苦孤身一人而起,确认另一种谈理的叫作念“孤起颂”。现在本品的偈颂,就是属于重颂的一类。为什么要重颂呢?因一、为契众生根机:众生根机有意钝之不同,利根众生随说即解,只消长行之文便富裕了,但根机较钝的众生,佛陀得予以再次的确认,才能有所领悟,是以要用偈颂重复颂出。二、为自后之众:佛陀说法,有的众生因缘分相干,无法一开动就参与听法,佛陀为矜恤自后众生,令得佛法利益,是以长行之后,再补以重颂。三、印度宗教,本就有散华与贯华二种说法的文学。长行是属于散华说之类的,散华就好比我们中国的散文。偈颂属于贯华体,如同中国的诗词骈文之类,这均因众生的喜好不同随机而说的。
世尊妙相具,我今重问彼,佛子何缘分,名为瞻念世音?
这段文是无限意菩萨,重向佛陀请问瞻念音菩萨得名的缘分。
“世尊妙相具”,是无限意菩萨瞻仰世尊的。“世尊”是对佛陀的敬称。佛为世间、出世间最尊贵的圣者,故名世尊,是佛的十号之一。“妙相具”,是具足私密相好之意。指世尊内具万德,外显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而言。法华经提婆达多品中说:“私密净法身,具相三十二,以八十种好,用尊容法身”。普通我们最常听的赞佛偈是“天上六合无如佛,十方宇宙亦无比,世间整个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这些都是赞佛功德具足,相好尊容的。
“我今重问彼”,“我”,无限意菩萨自称。“重”,“再”之意,在前边长行里问过,现在再问。“彼”,是指瞻念世音菩萨。
“佛子”,亦然指瞻念音菩萨。三界众生,依释教授,皆名佛子。瞻念音菩萨辅佛度化,依释教示而行,是以,名为佛子。无限意菩萨请问世尊,瞻念世音菩萨是由于什么缘分才得此名?虽然所问与长行相同,但是世尊的恢复却稍有进出。在长行里,佛陀专示瞻念音菩萨的悯恤妙力。而在重颂方面,则贵重于瞻念音菩萨的愿与行。“缘分”二字在长行中只解释为什么理由;在偈颂里,广释作念菩萨往时无量劫前即发大清净愿是因,有苦无乐的众生是缘。就是自身行化的大愿为因,以众生为缘,依此“缘分”,普现世间,救度群伦。
具足妙相尊,偈答无限意:汝听瞻念音行,善应诸方所,弘誓深如海,历劫不思议,侍多千亿佛,发大清净愿。
无限意菩萨既以偈颂请问世尊,世尊也以偈颂来恢复他。是以说:“具足妙相尊,偈答无限意”。
“汝听瞻念音行”,“汝”,指无限意菩萨。“听”即谛听,仔细听的谈理。“瞻念音行”,是瞻念音菩萨如何修行,如何自为利他的行愿。总说一句,就是要无限意菩萨及与会各人,仔细地听瞻念音菩萨自为利他的慈行悲愿。
“善应诸方所”即“善于普应十方宇宙”的谈理,瞻念音菩萨寻声救苦,以三十二身,示现于十方盛大国土,感应十方无量众生。菩萨身心自如,具妙神通,能以一身而化千百亿身去应众生的要求,所谓“千江有水千江月”,只消众生心老诚切,瞻念音菩萨决不会令其失望的。下文中有“无刹不现身”之句,即是给“善应诸方所”下了一个最妥贴的注脚。
“善应诸方所”的“善”字,有“自如”之意。一个东谈主假若身心皆不自如,受外境等各样约束,各样执着,自身就难保了,那有材干去匡助他东谈主,解脱他东谈主?瞻念音菩萨又如何能够作念到“普应十方,瞻念机施教”呢?这重重的疑问,不才文里都给诸位带来了圆满的答覆。
瞻念音菩萨是以能有如斯伟大的成就,仍是由于他往时初发心时,曾经发过深如大海,广如虚空的誓愿,何况本着我方的大愿,昼夜匪懈地去施行,去努力,决不因环境自满,众生顽愚而顾忌、放置。佛典里记录着这样几句话:“广普之缘,谓之为弘,自制其心,名之曰誓,志求舒适,故曰愿也”。一个立大志愿的东谈主,假使不先调制己心,格守誓愿,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话,是不会有好意思好结果的。
何谓“弘誓”呢?课诵本上有四弘誓愿,即:
“众生盛大誓愿度,烦恼无限誓愿断,决窍无量誓愿学,佛谈无上誓愿成”。凡菩萨都具有这四弘誓愿;在四弘誓愿确当中,“众生盛大誓愿度”是利他的,属于压根愿,第二愿与第三愿是自为,第四愿则是自为利他的结成。
作念一个确切的菩萨行者,不但有他们所共立的通愿,也有他们所自强的别愿,例如阿弥陀佛的四十八愿,药师琉璃光如来的十二大愿等,都是约个别誓愿而说的。瞻念音菩萨在初发心的时候,就立下了十二大愿,愿愿均以度生为要务,所谓“寻声救苦,善应诸方,能灭诸苦”之行,即是瞻念音菩萨誓深愿大的最佳确认。
菩萨立弘誓愿,广被众生,并不是短时间内的事,而是要历经尘沙劫运的时间,精进不懈地实践菩萨行,才能有所成就。这种弘远、究竟、永远的伟大行径,是无法用我们的心去测知,用我们的语言去抒发的,是以说“历劫不思议”。
既然瞻念世音菩萨曾经历过尘沙万劫的时间,那么,他所亲近侍奉的佛自然不在少数,因此颂文说“侍多千亿佛”。菩萨亲近侍奉诸佛的原因主要的是“常随梵学,辅释教授”,将佛光法水带到每一国土的边缘,让各人都得到佛法的受益。
“清净愿”,是确认发愿的纯洁,莫得涓滴不正的念头。“清净”两字,我们可以解释成不贪不瞋的谈理。因为菩萨发愿,不为个己,不求世间名利,贪享蕃昌富贵,只深深驰念众生,悲怜众生,他,只讲奉献,不计酬报,是以不贪。又菩萨度众,老成发心,他,高痛快兴地作念,欢痛快喜地行,不带一丝对付,谨守佛陀之教,上求下化,故名不瞋,以不贪不瞋之心发弘远之誓愿,是为“发大清净愿”。
瞻念音菩萨从因地发心修行之后,亲近了无以数计的佛,发了甚深弘远的清净愿,是以才能够身心自如地示现十方,经历尘劫而度一切万物!
我为汝略说,有名及见身,心念不空过,能灭诸有苦。
“我”,是指释迦牟尼佛,“汝”,是指无限意菩萨。“略说”,是简单的确认。因瞻念音菩萨的慈心悲愿在长行里已有详确确认,在此,只是梗概再说长途,何况,瞻念世音菩萨的甚深弘誓,清净大愿,若要逐个细说,定要费时永远,并不是三天半月所能说尽的,是以在这里仅能作一简要的先容。
“有名及见身”的“有名”,就是听到瞻念世音菩萨的名号,既然听到了口中就应称念,这是三业中的口业奉养。
“见身”,闻菩萨名见菩萨形像,便恭敬地以身礼拜奉养,这是三业中的身业恭敬。
“心念不空过”,除了身口二业恭敬奉养外,更进一花样,我们要专心一致的驰念瞻念想着瞻念音菩萨,这样以三业至诚地礼念心思,必能得到菩萨的感应。在十句瞻念音经中说:“朝念瞻念世音,暮念瞻念世音,想从心起,想不离心”。这就是“心念”至诚的写真,也就是三业奉养中的意业奉养。
非论阿谁宗教都讲“虔信”,释教不只说,而且施行得更彻底。他要我们生起清净的心,弃除一切杂念休想,这弃除杂念休想的方法,是要我们口常称念瞻念音圣号,身常礼拜瞻念音圣像,心常思维瞻念音愿行,使身、口、意三业打成一派。能如斯则必有所获,决不会令你竹篮吊水,是以说:“有名及见身,心念不空过”。
不但信佛如斯,举凡世间出世间大小诸事亦复如是,必需口说身行心思,三业并用,才能把一件事情作念完善,如果只规划不施行或只施行不思虑,是无法将事情处理得十全十好意思的。
有东谈主认为向佛菩萨的木描写像恭敬礼拜是件冥顽不灵的行径,他们以为,那不过是块木头,是张纸罢了,对木头、纸张行膜拜礼,不免太好笑了,其实,他们这种简单的想法是不对的。
例如来说:如竹皮,可以将它编成竹篮,盛鲜花果菜,也可以作念成草履,穿在脚上,可以作念成竹笠、戴在头上;一张纸可以印成连环典籍也可以印上佛菩萨的圣像,印了佛像,就值得让我们去恭敬礼拜了,木与纸的自身虽然莫得尊卑之分,但涌现于那上头的物像却有贵贱之别,我们是拜佛,并不是拜木头或纸张啊!
“能灭诸有苦”,“诸有”是三界之谓。“有”指有因有果。三界六谈中,有善因即得善果,有恶因即得效果,因果不昧,故称为“有”。三界的欲界、色界、无色界称为“欲有”、“色有”、“无色有”,这是约简单而说的,若详确分析,“诸有”是指三界二十五有,即四洲四恶趣,六欲并梵天,四禅四空处,无想及不还。统而言之,“诸有”是指三界六趣的善恶因果而说的。“苦”即苦痛。这有“苦因”和“苦果”的差别。“苦因”是“烦恼”,“苦果”是“业报的身材”。苦的种类许多,但总不出表里二苦,内苦指的是身材上及心理上的贪瞋妒忌诸苦。外苦,指环境等外来的压力而言。非论内苦或外苦,只消我们三业清净,恭敬礼念,与菩萨感应谈交,打成一派,就能灭三界诸有之苦而达清凉之境。
假使兴害意,推落大火坑;念彼瞻念音力,火坑变成池。或飘荡巨海,龙鱼诸鬼难;念彼瞻念音力,波浪不行没。
从此偈下,重颂瞻念世音菩萨的解囊相助。此颂明能灭水火风三灾。
“假使”是假设之意。“兴害意”兴起谋害之心。这通指东谈主鬼而言。设若遇到东谈主或非东谈主生起谋害你的心,把你推入大火坑里,想扫尾你的性命,只消你一心从容,专念瞻念音菩萨名号,于一刹那,闷热火坑化作念清凉莲池,令你脱离火坑之难。
或有东谈主被暴风吹至大海,飘荡于茫茫海中,遭遇到毒龙、鲸鱼、罗刹鬼等各样灾难,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候,只消虔诚称念瞻念音菩萨,就能免受毒龙、鱼鬼的紧要,脱离没顶之灾。
在冥祥记里记录说:晋朝富平令栾荀,从征卢循失利,战舫被焚,栾荀浮躁特地,虔念瞻念世音菩萨名号,俄见江中有神东谈主挺立,腰与水皆,荀知称念瞻念音菩萨名号得到了感应,乃跃入水中,身浮水面,足如履地,不久,被救兵遣船救上岸。
以上所说,只是事相上的解释,若依理释,则义意更深一层。
依理说:碰到窘境折磨、或遇仇敌、土匪、匪徒兴起谋害情意,轰动了我们无明瞋怒之火,因此瞋火促使我东谈主堕落三界火坑,若能即时警觉,起一念忍辱,心得自如,业火停烧,瞋火瞬熄,情绪自然清凉。
“大火”,指见思惑。外火是见惑,内火是思惑。佛经上说:“失火能烧及初禅”,若能时常称名而一心不乱,是无漏心王发得禅定,灭见思惑,不但烦恼大火所不行烧,火坑也变成清凉池了。
“巨海”,即烦恼的大海,“龙鱼诸鬼难”就是爱欲的波澜,龙鱼等喻为女色,推行上,女东谈主之妖艳娇态,比龙鱼恶鬼更可怕,假使我们莫得晴明的稳固冷静,往往被色所迷,浮沉在爱欲的波澜里,招致许多不恬逸和折磨,是以佛说:“爱欲为存一火循环的压根”,诸位知之,不可不防。
倘若我们飘荡在贪痴烦恼的大海中,遭受了爱欲波澜的拍打,妖艳娇态的劝诱,此时,应紧称瞻念音菩萨名号,以菩萨的清净大智,洞知诸法皆由缘分假合而成,则爱欲迷执自然远隔,爱河之苦随即排斥,涌现在目下的,是一个安全、祥和的隐迹所。
或在须弥峰,为东谈主所推堕;念彼瞻念音力,如日虚空住。或被恶东谈主逐,堕落金刚山;念彼瞻念音力,不行损一毛。
“须弥”,别号苏迷卢,是印度语,译为“妙高”。据说此山在四大海之中,出水面有八万四千由旬之高,高与天皆,是以称作念“妙峻岭”。依今东谈主验证的结果,认为须弥山就是当代的喜马拉雅山。其实,我们并不一定要把须弥山真实化,偶然它只是印度东谈主瞎想出来的一座山吧!
当东谈主从这峻岭上被推落的时候,能持念瞻念世音菩萨圣号,藉菩萨威神之力,便如日悬于虚空,不会堕落山崖。或有东谈主被残暴凶恶的东谈主追逐,从金刚山上堕落下来,如能称念瞻念音菩萨,则不受涓滴挫伤。
梵语斫迦罗,译为金刚山。依起世经说:“诸余大山及须弥山王之外,别有一山名斫迦罗,高六百八十由旬,纵广六百八十由旬,弥密牢固,金刚所成,难可破坏,故名金刚山。”这是确认金刚山的位置与特性。对于此山,我们不需要花时间去探索深究,佛之经文寓意深妙,读经、听经,主要在“深入经藏,依教奉行”不一定要拘泥于翰墨上头的确认注解。
须弥山,喻吾东谈主的我慢山高。当一个东谈主处于顺境,得偿所愿之时,往往睥睨他东谈主,贡高我慢,像一座须弥山挡住了我们的视野,让我们观赏不到秀好意思的远景,隔断前进的脚步,更可悲的是,有些东谈主我慢心高,不肯虚心采纳大法,瞧不起真理,固步自命,因而堕落,任其菩提树苗枯萎,这种东谈主若能经常称念瞻念音菩萨,体念菩萨的同等大悲,则不会轻侮他东谈主;能常念彼菩萨大勇,则会策励我方,朝上精进,安守我方的法身慧命。
东谈主生谢世,若莫得纯净的素养,是无法去除我慢心的,得志时,自恃凌他,如立须弥山顶,不得志时,安于近况,自艾自怜,如被东谈主推堕须弥山下,惟有持念瞻念音菩萨,涌现贤惠心光,才能如日住于虚空,不受隔断。
“恶东谈主”,喻十恶之业。佛家是讲因果的,东谈主若造作杀、盗、淫、妄等十恶,这十恶之业形照相随,追迫不舍,所谓“佐饔得尝,法网恢恢”的真理是亘古不变的。
“金刚山”,具坚固不坏意。我东谈主所造之业,如金刚之坚,佛说:“定业不可转”即是此意。也有将金刚山比方作我们内心的信念。想坚定,才不致受外界引诱,被环境动摇,这惟有假菩萨威力方能解放自如,不随境转。
另有一说:金刚山是指内在的我执。依佛法看,众生的我执,最难冲突,是修行者的一大隔断。我执分二种,一为差异我执,一为俱生我执。差异我执需修至初地,方可破除,但俱生我执,最极微小,必需修习生空智瞻念,才能缓慢断除,是以喻如金刚。
偈颂上说:十恶之业,形照相随,经常追迫众生,就好像凶恶的东谈主,紧追身后,无法解脱。东谈主所造作的定业,是不可转除的,这定业如金刚坚固,任你千方百计,也脱离不了,唯有勤念瞻念音菩萨,依真瞻念之力,始能转烦恼为菩提,智镜圆明,体同虚空,纵横无碍。
瞻念音菩萨寻声救苦,随风逐形,只消我们肯信赖佛法,礼拜奉养,遇诸祸害,一称其名,立即赞助,在异谈实在录一书中说:
贵州修文县白水洞,盛产水银。在洞里采水银的工东谈主,约有一千多东谈主,岩下居民有数百户之多,离洞二里远,有一条溪,忽然来了一位好意思女,沐浴其中,乳垂至脐,一时,工东谈主、居民全去瞻念看,甫进溪时,轰然岩塌,庐舍俱陷,好意思女竟杳无踪迹,众东谈主始悟是瞻念音大士化身拯救各人的,感德礼谢,信仰益加。
或值怨贼绕,各执刀加害;念彼瞻念音力,咸即起慈心。或遭王难苦,临刑欲寿终,念彼瞻念音力,刀寻段段坏。
“值”在此应作“遭遇”解,这段偈文的前四句是说怨贼之难,教我们要以瞻念音的慈心去对付怨贼。为什么呢?因为手持刀枪的凶汉怕的不是武力,而是悯恤心,中国有句俗语说:“以柔克刚”就是这个谈理。如果遭遇到持刀的凶汉包围在你的掌握,最佳能定下心来,念瞻念音菩萨圣号,以瞻念音的慈心为己心,怜悯他们,救助他们,以此慈心感化他们,那狞恶荼毒的心就能化为一派祥和安宁的天地。
民国初年,江苏扬州邵伯李家庄,有位李大善东谈主名国琚。奉佛修善,从不后东谈主,地方上大小诸事,只消他材干所及,莫得办不成的,庄里的东谈主对他崇敬特地。一天,伏莽闯进李家,想持刀劫掠,李大善东谈主见了,脸色坦然地对群贼说:抱歉,我不知谈诸位生活困难,以致未能与你们结一善缘,今天诸位来到蓬门,时已过午,谅必尚未用食,各人先坐下来用过饭后,若欠缺什么,我当用功给予匡助。伏莽听了李善东谈主的话,羞怯非常,吃过饭,再也不好谈理洗劫财物,群贼受了李善东谈主的德行感召,决心改邪反正,作念个绳趋尺步的好东谈主。
这件事实给本偈文作了事证,阐述慈心却实能转按凶恶为祥和。
依领悟释,这里所说的“怨贼”,是指内在的并不是外来的,如贪、瞋、痴三毒是内贼,能劫除我们的功德法财,见闻觉知属外贼, 这表里贼长久围困在我们的心中,经常欲夺我们的清净法宝,那怨贼的主东谈主就是我执,我见,我执我见不除,生烦恼障;法执不除,生所知障。这两障,总称惑障。众生由是起惑造业,轮转不断,正如菜根谭上说:“见闻觉知是外贼,情欲意志是内贼,此主东谈主翁惺惺不昧,则化贼成婚东谈主”。
灭除内贼,须从培养大悲心入部属手,世尊曾说:“修谈的东谈主,就要知悉万法对等”,而以大悲为首,将大悲心培养增长起来,再知悉东谈主生和生灭状态,就知谈世间是以酿成不对等,就因为贪着一个自利、狭隘、固执、倨傲的“我”。有了“我”,就有对待的“我执”。根据佛陀的经验,欲除我执当培养增长大悲心。瞻念音菩萨为大悲行者,我们念他,赞礼他,更进一步学他,让慈心悲愿飘溢心胸,视怨亲对等无二,则要破我执,有何困难!
其次说“王难苦”,此文相配于长行中的刀杖之难。犯罪受法律制裁,那是自食其果,但这儿所提的“王难”是指冤枉下狱之难。在专制期间,并莫得对等的法律可言,生杀之权,凭王令而行,触犯了国王法律,便处极刑,如果能一心称念瞻念音菩萨名号,仗菩萨威力加被,使刽子手的刀坐窝一节一节的断坏。“寻”此作“坐窝”解。
晋朝太乙年间,高简荣犯罪,处以极刑,临受刑时,一心皈命称念瞻念音圣号,下刀刀折,终于衔命刑法,刀下余生。
约理方面说:所谓“王难”,是指遭三界存一火之苦,受烦恼魔王煎逼之难。“临刑欲寿终”谓吾东谈主因惑造业,苦恼逼迫,牵引至六谈循环受报,浮沉不定,欲伤失法身慧命,此时若能持念瞻念音菩萨,祈菩萨护佑,妄念不生,依此定力必超三界免循环,显一分法身,破一品无明,是以说“刀寻段段坏”。
或囚禁桎梏,昆玉被杻械;念彼瞻念音力,释然得解脱。咒诅诸毒药,所欲害身者;念彼瞻念音力,还着于本东谈主。
“枷”是套在颈上的刑架。“锁”亦然刑具之一,铁链的谈理。“杻”即手铐。“械”指脚镣,这些都属刑具。约事讲;若有东谈主被扣留在牢房里,身材披枷带锁,手镣脚铐,只消专念瞻念音名号,就能得到解脱,“释然”此作解脱解。
法苑珠林里记录说:晋朝时,有一个河内东谈主名窦传,是高昌的步卒,那时高昌与冀州刺使吕护,相互顶牛,窦传等紧要吕护,不幸被捉,同伴七东谈主,共系狱中,不日将杀,窦传专持瞻念音名号三昼夜,杻械桎梏自然消弱,窦传不忍同伴系狱受苦,虔诚祈求说:蒙菩萨救护,桎梏自解,但尚有同伴七东谈主,何忍独去!望大士悯恤,普救俱免,祷告后,牵挽同东谈主,秩序零碎,就乘夜开门脱逃。
在理上说:当众生因业力牵引,囚禁于三界六谈之中,被色枷情索所缚,名缰利锁拘束,拖着六亲家族,东谈主我是非的业缘,无法得一解脱,倘若称念瞻念音菩萨名号,置身事外,冲突东谈主我范围,放下身心,一尘不立,则业障自消,烦忧均除。
“咒诅”,凡用咒语、邪术、咒水等驱役鬼神,诅害于东谈主的都名“咒诅”。
“诸毒药”,凡服而伤身的名为毒药,诸毒药,指毒药的种类许多。
如果遭恶东谈主以咒诅毒药黢黑加害的时候,被害者只消专心持念瞻念音菩萨,不但能免受其害,且其“咒诅毒药”反还转回来,着在谋害者的自身。就是所谓“害东谈主反害己”的谈理。
“谈薮”一书中说:宋朝,有东谈主名赖省干,以妖术杀东谈主祭鬼,买十余岁的童女作念供祭用。自后诱买了一位女童,带回囚禁在一间小房子里,女童在家时常随母亲持瞻念音大士名,虽被扣留,仍一心持名,至半夜,天窗忽然开启,见一妖物,光闪如电,女童心惧之余仍不忘持念菩萨名号,不久,口出金光射妖物身,妖物从窗跌下,女童大呼,值窥察卒走过,破门救出,见一大白蟒蛇死于屋旁,随即逮捕赖省干治罪。
俗语:“吃亏东谈主,常谢世”。东谈主生谢世,千万不可存害东谈主之心,要处处检点我方,修学佛法的东谈主,不但要学习吃亏,还要发大悲心,作念一切有意于众生的事,否则,害东谈主害己,果报一到,就后悔不足了。
妒忌、弹劾、摆布中伤,贪等三毒,就如咒诅毒药一样,能残害法身慧命。对心胸瞋嫉的东谈主,最佳的方法是一心称念大士名号,以心和气平去对待他,则彼东谈主如仰天吐唾,向风投尘,反着本东谈主。
或遇恶罗刹,毒龙诸鬼等;念彼瞻念音力,时悉不敢害。若恶兽围绕,利牙爪可怖;念彼瞻念音力,疾走盛大方。
这段偈颂主要在告诉我们,若遭遇到恶罗刹、毒龙、诸鬼,仍至受恶兽围绕,欲与加害时,只消一心不乱地念瞻念音菩萨,一切灾厄便于顷刻之间,化为虚假。
“罗刹”,在前边长行里已解释过了,这儿不再重说。相传往时有一个“好问”的东谈主,逢东谈主见事总喜欢冲突沙窝问到底。一天,独自一东谈主走在一条田迳上,遇到一位罗刹鬼,心想:“这下罢了,罗刹鬼决不会放过我的!”虽在存一火之际,他仍忍不住好奇地问罗刹鬼说:“你这位一又友长得可真怪,为什么胸白如雪而背黑如墨呢?”罗刹恢复说:既然你想知谈,我也不必瞒你,在这世间上,我最怕的是阳光,常常背光而走,是以胸白背黑。那东谈主听了,不觉一振,壮攀附说:你要取我性命,我也莫得办法,希望你先让我走三步,三步之后再吃我,如何?罗刹不疑有他,欢然应允。那东谈主立地拔腿朝太阳标的奔跑,罗刹因为怕光,不敢追逐,那东谈主终于逃出了魔掌。
这虽然是个传说,但却告诉我们:心胸不轨怕见光明的东谈主即是罗刹、恶鬼。因为此类众生专门在阴雨中行事,不敢濒临光明,对付他,只消一心持念瞻念音名号,以菩萨的慈光就能照破一切泼辣。
罗刹喻作吾东谈主的瞋怒心。瞋心像把猛火,能烧毁东谈主性稳固冷静,作念出伤害东谈主家,违反谈义的事来,一个东谈主若常怀瞋心,好勾心斗角,相诤怒骂,时与罗刹性为伍,久而久之,迷失人性,真心如被罗刹吞食。瞋怒心重的东谈主,最佳能常念瞻念音菩萨,以菩萨慈心对治瞋心,刺心刻骨与乐拔苦,涌出清凉心泉,息灭瞋怒猛火。
毒龙喻吾东谈主的贪痴烦恼。东谈主的欲望是永无至极的,名利、钞票、地位,从没听东谈主嫌说它多,昼夜规划劳累,以至糊弄、诈取、斗争,为舒适我方欲望,不择技巧,假使我们能在贪图生起的时候,以菩萨舍己为东谈主的精神,替他东谈主遐想一番,化贪欲成喜舍,以我方材干所及,关心别东谈主,匡助别东谈主,贪欲之心,自然衰竭,喜舍之念逐渐充满心胸。如斯,则贪之毒龙必定排斥,身心自然舒泰。
“痴”就是佛经上常说的无明,是烦恼的着手之一。愚痴的东谈主,事理不解,倒置是非,何况,莫得主见,容易受东谈主掌握,误入邪路,一丝小事就能让他苦恼半天,这些都是由于贤惠不足的缘故,救助的办法,除了亲近善学问多筹商佛典之外,应该常常受持称念瞻念音菩萨,令贤惠增长,弃除痴闇,对事对理,方不致有所偏差,这样就可减极少多无用的烦恼了。
“诸鬼”喻吾东谈主的阴计疑心。俗语说:“疑心生暗鬼”可以给此喻下个最适切的注脚。
疑心亦然障谈缘分之一,众生烦恼由它而起的不在少数。疑心病重的东谈主往往成就不了大业绩。修谈,疑佛真理;交友,莫得赤忱;待东谈主做事,蜚短流长,失张失志,以至连睡觉都心不安宁,这种东谈主,实在可怜,唯一最灵验的方法就是劝他念瞻念音菩萨,迟早不忘,深化,心神自然安定,疑心之病,也就自然排斥了。
以上所说,皆属烦恼,因有烦恼,是以才有觉悟。经云:“烦恼即菩提”,这是大乘佛法的压根,是以,众生只消能将迷心转为悟心,当下就能超出三界,不受烦恼折磨。
念瞻念音菩萨,想瞻念音菩萨,以菩萨的大悲对等贤惠,转烦恼为菩提,转恶念为善心,罗刹恶鬼,自然不行害之。这一溜心之间,利害相干相距十万八沉,释教教理主要的就是说这一溜心的心。
“恶兽”,若以事释,则指虎、豹、豺、狼之类,豺狼性悍横,豺贪心,狼狠戾,狈倚势,狐多疑,獐不孝,狡机变……等能危害吾东谈主性命的,都称之为恶兽。
南海慈航里记录说:明朝有一位闽南东谈主,名叫雷法震,以烧柴炭为生,一日得鸭栏木一块,见其纹理精细,欲雕镂瞻念音像,迟早礼供,但因事情冗忙,莫得坐窝施行。一天,入山烧炭,树莽丛中眨眼间走出一只老虎,见雷法震,便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合法危境之时,忽然出现一个好意思女,呵叱老虎,虎竟被女慑伏离去。法恐慌魂甫定拜问女子姓名,以便他日酬报。女子答说:我是君家鸭栏木。说毕即隐身而去。法震仔细忖思,知是瞻念音菩萨化身来救,于是择日雕镂圣像,何况从此尽形寿持斋礼拜,可见瞻念音菩萨神通感应之大。
法苑珠林也记叙说:我国宋朝元嘉初年,有位沙门,名昙无竭,是个修苦行的行者,平素诵读瞻念音经,持念瞻念音名号。有一次,与徒众二十五东谈主,往寻佛国,历尽万苦千辛,到达天竺舍卫国路上,遇到一群山象,奔冲而来,昙无竭捧经念到:一心皈命大悲瞻念世音菩萨。念毕,忽有一狮从林中走出,山象见狮立即惊走,众东谈主没受涓滴挫伤。但是走没多久,又遇一群野牛狂吼而来,欲与加害,昙无竭皈命如初,虔诚称名,空中忽现大鹫一只,闭幕野牛,昙无竭等因虔称菩萨名号的缘故,又衔命了一次灾难,这都是瞻念音菩萨悯恤救助的。
若依理释,“恶兽”喻如吾东谈主的十大压根烦恼。即贪、瞋、痴、慢、疑﹝此五者谓之五钝使﹞身见、边见、邪见、见取见、戒禁取见﹝此五者谓之五利使﹞。又喻作十缠,即:无惭、无愧、嫉、悭、悔、寝息、掉举、昏沉、瞋忿、覆。此十种妄惑,能缠缚众生,不使出身故,不使入涅槃,故名十缠。这十缠、十使如同恶兽一般,能残害众生的法身慧命,隔断吾东谈主的菩提正途,是以,各人应该常念瞻念音菩萨,以瞻念音的对等慈慧,斩除“恶兽”的伶牙利爪,破十使、十缠,而成就菩萨十地位。
现在的期间,是个为活命而竞争的期间,众生心中就有锐爪利牙相争相斗的情形,为求名闻利养,心胸褊狭,悍横、按凶恶、疑惑、倚势、奸巧,不吝己身东谈主格,作念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如斯,我如斯,他也如斯,稍不小心便落入他东谈主所设的陷坑,这不是如被恶兽围绕一般吗?奉劝诸位,要常念瞻念音菩萨的大慈对等之心,视众生如父母、弟兄,化恶念为善心,则身旁恶兽,心中恶兽都会隐避无踪的。
蚖蛇及蝮蝎,气毒烽火然,念彼瞻念音力,寻声自且归。
“蚖蛇”,就是一般东谈主所说的四脚蛇。行体似壁虎但比壁虎大。脸色略青,性奇毒,伤东谈主致命。
“蝮”属毒蛇之类,多居湿地。体长二尺余,头部三角形,颈细、鼻反钩。上颚两旁有毒牙,中空如管,其根部与毒腺联络,东谈主被啮时,毒腺出毒液,由管牙注入东谈主体。体呈灰玄色,有黑褐花纹,尾部短小,东谈主若被咬,难以诊疗。
“蝎”:一作“蝎”,属蜘蛛类,体长约五分,色多黄褐,头胸部与前腹部合为躯干,头胸部之背面,有一对大单眼,数对小单眼,口在头部前端,下腮为钳状,似蟹螯,胸脚四对,终局有二爪,前腹部分七节,后腹部分六节,后腹部细长如尾,终局有毒钩,供防敌及捕食之用,是毒虫之一。
蚖蛇及蝮蝎,会吐出如烽火般的毒气,是以说:“气毒烽火然”。这些毒气能致东谈主于死地,假使不幸遇上,最毛糙而灵验的方法就是持念瞻念音菩萨,蚖蛇蝮蝎,一听到念瞻念音菩萨的声息,便规避而去,不再伤东谈主。因此偈云:“念彼瞻念音力,寻声自且归”。
蚖蛇、蝮、蝎喻地、水、火、风四大毒蛇。诸位应该明白了知:“此身非我,因四大和合化名为我”的谈理谈理。依理说:地蛇玷辱喻东谈主之贪心;水蛇濡滞喻东谈主之愚痴;火蛇暴躁喻瞋心;风蛇凌高喻骄慢;这贪、瞋、痴、慢的毒气无时不弥散在你我掌握,稍一失慎就伤害他东谈主,如恶口是非,挑拨摆布……等,轻则伤东谈主心,重则害东谈主命。放眼看目前社会,诋毁纷争是常事,于是,东谈主与东谈主构怨,国与国相争,这都是由于东谈主的无明毒气所引起的,要除此毒,需称念瞻念音菩萨,令反本还源,回光倒映,则毒气必除,真心必现。
谈毒蛇,金银财帛亦然毒蛇之一。昔时佛陀与阿难外出行化,走到一座村里的小树丛边,佛陀忽然回及其来对阿难说:
“这地下伏藏着许多毒蛇,你看见吗?”
“是的!佛陀!弟子仍是看到了。”说着他们缓步的走了往时。
一个老农正在树丛边掘土,听到佛与阿难的对话以为很奇怪,心想:“难谈这两位沙门的眼睛那么锋利吗?地皮以下的东西都看得出来?”为了肃除心中的疑问,他拿着锄头开动往地下掘,一会儿,涌现在他目下的竟是一堆黄澄澄的金子。老农痛快得说不出话,急急促忙的想法子运回家去。本来是个缩衣减食的农夫,一下子便成了百万财主,邻居都以为奇怪!
那时王律例定发现财宝是不行据为己有的,老农成了暴发富的音书传至王处,国王随即命东谈主提审,处以刑罚,迫说得宝地方,恐留过剩宝未掘,因而被打得遍体麟伤。老农高声叫冤,怪我方愚痴,不信佛言,国王听了以为奇怪问他:“佛陀到底说了些什么?”老农合掌含泪一五一十地将佛与阿难的对话禀告国王,国王知谈他已信赖佛言,发愿悛改,于是说谈:“世尊大悯恤,矿藏称蛇窟,欲令东谈主远害,东谈主不信佛说,贪心致罪状。尚能忆佛言,刑罚可永息。”说完,就下令把老农开释回家了。
财帛,是各人所贪求的,但“财”须取之有谈,不可贪图非分。有了钱,更要应用得法,多作念功德,济贫抚孤,修桥铺路,千万不可吝惜不舍,作念一个十足的吝啬鬼,那就失去了钞票的效用了。
云雷饱读掣电,降雹澍大雨;念彼瞻念音力,应时得消散。
“云”,水蒸气凝华成微小水点,浮游在空中的叫云。若乌云弥长空中,则是下雨的前奏。这儿说云,主要的是指乌云而言。
“雷”,指空中带电的云所引之放电风物而言,常常称其所发之声为雷或雷鸣。
“电”电的旧义,是指空中带电之云放电时所发的光。今则称电为物资中固有的能,可用作能源,利用它发光发烧,如闪电。雷电,东谈主们往往团结在一起说,因为每逢下雨,打雷之前,多先有闪电,然后才有隆隆的雷声。也因此,有些东谈主误以为雷电有先有后,其实雷电是同期发生的,重要是光波传得较快,而声波传递较慢的缘故,是以才预知闪电后闻雷声。
“雹”,空中水蒸气遇冷结成冰雪,旋裹成块而下落的称为雹。春夏间雷雨时常见,据说小者如豆,大者如梨,能伤东谈主及农作物。
从“云雷饱读掣电”到“应时得消散”,这四句的谈理是说:好比本是一个碧空如洗的晴天气,忽然间,乌云密布,雷电错杂,大雨倾盆,冰雹降落,这种现象,令东谈主惊愕恐怖,如果遇上了,要尽快摄心从容,称念瞻念音菩萨,靠菩萨的慈佑,必能云消雨止,重见晴天。
云雷、掣电、降雹、大雨,都是讲的自然界风物,这些自然风物虽然可怕,但是我们内心里的云雷饱读掣电要比自然界可怕多了!在理上说:“无明”就是乌云,无明起时能掩蔽众生爽朗的心肠,我执顿生,你我之念随起,于是瞋心大发,震怒如雷,忿恨如电,贪欲如雹,安于近况如大雨,这些心理上的“风物”,能伤东谈主,能害己,难谈不比自然界可怕吗?还有:妒忌心、骄慢心……等妄念之心,都足以成为雷电交鸣,暴风大作的因素,修谈者应该时为“耕心”而努力,朝念瞻念世音,暮念瞻念世音,想从心起,想不离心,以菩萨的定力来反省我方的作为,以菩萨的慈心摄伏我方的三毒心,那么,怒息偃平,心朗神清,岂不是还我本来晴明纯洁的面貌吗!
众生被困厄,无量苦逼身;瞻念音妙材干,能救世间苦。
这段偈颂,是总结以上所说的十难。
救众十二难也就是瞻念音菩萨所发的十二大愿,常常说为七难。颂中从“假使兴害意,推落大火坑”起至“云雷饱读掣电,降雹澍大雨,念彼瞻念音力,应时得消散。”止,就是讲的十二浩劫,在十二难的颂文中共有十二句的“念彼瞻念音力”,这句“念彼瞻念音力”即是排斥灾难的重要,亦然一支去恶从善,转迷为悟的钥匙,我们不可不珍爱,不可不利用。
众生外受地、水、火、风……等诸灾所侵,内受三毒二求所逼,其苦如不可偻指,无法称计,但寻声救苦的瞻念音菩萨却能运其私密不可思议的贤惠之力,来解救众生的表里诸苦,令达清凉田地。这就是瞻念音菩萨的“妙”处,亦然菩萨是以名为“瞻念世音”的主要因由。
众生的苦,却实是无量盛大的,若要根究苦的压根,那即是贪、瞋、痴三毒。在十法界中,除六谈众生之外,菩萨、声闻、缘觉仍然还有微小的三毒烦恼存在,这九法界的众生均有烦恼,只不过轻重不同长途。
在九法界中六谈众生所中的毒素最深最重,但六谈里,仍有烦恼轻重的差别,瞋恚心重的入地狱,贪欲最重的生饿鬼,愚痴最重的属家畜;瞋恚较轻的是修罗,贪欲较轻的是东谈主间,愚痴较轻的是天上,这是从精神上而分的。
东谈主谈虽说贪欲较轻,但我们东谈主受贪欲苦的折磨,还真如恒河沙般的不计其数,别的不说,就拿最基本的生、老、病、死四苦来说吧,谁能忍受得了?有的简直被老、病二苦弄得生不如死,是以说:“愁城盛大际,世间多忧苦”,不念经菩萨,不靠佛菩萨的力量来脱离愁城,生生沉沦于六谈循环中,那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吗!
三苦、八苦……各样诸苦,皆由众生造业而来,业由惑生,想断惑证真,就得信赖佛语,念瞻念音菩萨,以菩萨的大悲之水来洗涤众生的垢秽心灵,燃烧不灭的心灯,开发众生的贤惠之眼,让各人都具有瞻念音的妙贤惠力,烁破一切阴雨、恶见稠林。
谈到苦,八难亦然苦之一。八难里除三恶谈外,还有盲聋喑哑,世智辩聪,北俱卢洲,生长命天,佛前佛后。生此八处,不是太苦,即是物资享受太丰富,寿命太长,安于享乐不肯闻法听经;有的是时运不济,佛未出世他先出身或佛入灭后他才转世转世,这些众生,善根肤浅,听不到佛法,也就不懂得出离之要,是以说是“八难”。
在此,我要特别确认注解的是盲聋喑哑及世智辩聪两种:盲聋喑哑照字面上解释是眼睛瞎的东谈主,耳朵聋的东谈主以及口不行谈话的东谈主。眼瞎看不到佛经,无法深研教理;耳聋听不到说法音声,得不到法益;喉咙哑了,纵然看经,不懂也不方便提问,实在可悲!这些东谈主是因为先天相干,无可如何。偏巧有些东谈主五官俱全,丰姿端正,却不肯看经、闻法,有的虽然看了,听了,不懂也不肯提问,这类东谈主,蔽聪塞明,有耳不闻,有口不问,和盲聋喑哑又有什么差别呢?
世智辩聪,在现今的社会上,这种东谈主并不少,他具备世间上的学识,却不肯修学佛法,以至于弹劾真理,这种东谈主,可悲之至。有好的学问应该再加上邃密的修为,让世智转为正智,那断惑证真又有什么困难。若空具世学,不肯加功用行,想想,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们既然知谈受苦的理由,就要下决心去废除它,经上说:“随缘消旧业,更莫造新殃。”望各人多努力。
具足神通力,广修智方便,十方诸国土,无刹不现身。
这是三十三身的总说,前边已讲过瞻念音妙材干,能救世间苦,这妙材干是体;将妙智应用出来则成神通之力,这是用;十方诸国土,无刹不现身,就是相。拿个譬喻说,妙材干如一尘不染的明镜;神通力,如镜中所映现的各样现象的影,瞻念音菩萨不离体相用,而能自如无碍地寻声救苦,处处应化,这是用。
神,是妙用无意之义,通是自如无碍之义。上至诸佛菩萨,下至天仙鬼神都有神通,但其神通大不相同,常常分为有漏神通与无漏神通二种,有漏神通是指天仙鬼神的神通。这类神通功用不大,充其量只可见东谈主鬼二谈的少分,在六神通中,他只具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五种。天仙的神通虽比鬼神大,但与佛菩萨比拟,无异迥然相异,而且天仙神鬼常利用神通作念为争斗的火器,造造孽业,应用不善,反而滋长六谈循环的苦因,致于声闻,缘觉二乘东谈主的神通也只可广及三千大千宇宙,不行若佛的究竟圆满。佛的神通,能广及无量盛大的恒河沙宇宙,对一切事,一切物,非论往时、现在、来日、乃至无量劫前,他都能明明白白,彻底了知。瞻念音菩萨是往时正法明如来,在久远劫前早已成佛,是以说“具足神通力”。
除了天耳、天眼、他心、宿命、神足外,佛菩萨还具有一种漏尽通,漏尽就是断尽一切烦恼的谈理。在神通中,漏尽通是最重要的一种。
瞻念音菩萨为什么能具足神通之力呢?因为他从久远劫来,亲近诸佛,广设万行,发大悲心,证得压根智之后,便繁兴万行,用一切权智方便法,化度众生。在菩萨的态度上,权、实二智是统筹兼顾的,有实智才有权巧的方便智,有方便智才能应机施教,普化众生。
瞻念音菩萨具足神通之力,广修智方便,为的是要辅释教授,顺应众生根机应时应地而说法,因此,菩萨以他的贤惠力、神通力、方便力、悯恤心、不分东西南朔,四维凹凸,尽虚空法界一切国土去作念化导众生,救护众生的职责,他无一国土不现,无一众生不度,他因不忍众生苦,是以入地狱,现饿鬼,去解救受刀山剑树,饥渴之苦的恶谈多情,让他们也能受到甘露法水的柔润,在焰口施食里,瞻念音菩萨就特别示现面然大士来普救一切饿鬼。是以说:“十方诸国土,无刹不现身。”
各样诸恶趣,地狱鬼家畜,布帛菽粟苦,以渐悉令灭。
这段偈颂,总括地显示出瞻念音菩萨救苦的功德,菩萨能灭除各样恶趣众生的不恬逸,而施与清凉甘露。这是补长行之不足,属于“孤起颂”。
“各样诸恶趣”,是指四圣之外六谈循环的众生。在六谈中,尤以地狱、饿鬼、家畜造恶业最多,受苦最深,名为三恶趣。是以称其为恶趣的原因,是说众生以各自的恶业,当趣向恶处,故名恶趣。东谈主与天(阿修罗遍于诸趣),以佛法出世瞻念点来看,亦属恶趣,因东谈主、天尚未超出三界,仍受存一火循环不恬逸的缘故。
“地狱鬼家畜”,是差异列出三恶趣之名。地狱为六谈中最苦之处,其位在地中,故名地狱。地狱约分三类:一、根腹地狱,有八寒八热之别,是为十六大地狱。二、近边地狱,八热地狱的每一狱有四门,每一门各有十六副地狱,又称作游增地狱,谓罪东谈主到此游之,更增其不恬逸。三、孤苦孤身一人地狱,在山间、田野、树下、水滨,场合不定,为各东谈主别业所惑,是以苦报及寿命亦各有差别。
饿鬼即常常受饥饿之鬼,其稍有威德的,作山林冢庙之神,能得祭品或东谈主间弃食。莫得威德者,不得饮食,不闻浆水之名,因此,常被饥渴所逼而口中出火,故名饿鬼。此类众生,皆因前生吝惜,不肯布施等恶业所致。
“家畜”,指飞禽走兽……等陷入畜谈的众生。家畜谈中,大抵以水族类的业最重,禽兽较轻。它们生到东谈主间,受鞭鞑、负重、宰割之苦。这都是前生愚痴所致。
瞻念音菩萨为救三恶趣众生,抱“地狱未空誓不成佛”的大慈、大悲、大勇精神,示现与三恶趣众生同样的形相去救度它们,使它们能远隔三恶谈,而获得身心的解脱。
“布帛菽粟苦”,是针对东谈主类而说的。这是作念东谈主的四大压根苦。不管贫富贵贱,智愚贤不肖,这布帛菽粟的苦总免不了,东谈主如斯,天上多情也如斯,是以古德说:“东谈主间难免四相苦,天上何曾免五衰”?瞻念音菩萨见东谈主天二谈众生受苦,同样示现东谈主、天身,来化度我们,使我们解脱忧苦约束。
“以渐悉令灭”,非论地狱、饿鬼、家畜,不分东谈主、天之别,只消肯至心持念瞻念音菩萨名号,就能得到菩萨的感应,而逐渐消灭六谈中的各样不恬逸,让菩萨的慈云遍覆着一切万物,转阴雨为光明,化不恬逸为祥乐。
真瞻念清净瞻念,弘远贤惠瞻念,悲瞻念及慈瞻念,常愿常瞻仰。
这是瞻念世音菩萨的意业普瞻念。亦然菩萨的“自为瞻念”和“利他瞻念”。菩萨之是以能利他,主要是由这些瞻念行所发起的妙用。此段偈颂,与前相同,补长行之不足,属于孤起颂。
瞻念有“真瞻念、清净瞻念、弘远贤惠瞻念、悲瞻念及慈瞻念”五种,这是菩萨的五瞻念。五瞻念中的前三瞻念属于自为,后二瞻念属于利他,是以五瞻念即含有自为和利他两大部分。这五瞻念可以看作是前边“瞻念音妙材干”所分化出来的。将五瞻念总摄在一起,则为瞻念音妙材干,分开则成五种瞻念行。瞻念音菩萨因具有此五瞻念的妙力,是以别号瞻念自如。
“真瞻念”即“真空瞻念”,谓以真实智,知悉了知一切诸法,皆由缘分所生,本无自性,当体即空。般若心经上说:“瞻念自如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这就是真空瞻念智,世间诸法,不离缘起。缘分和合,虚妄有生,缘分离散,虚妄有灭。并没实在的体性存在,是以说“当体即空”。拿我们的身材来说:当其生时,是由躯壳、学问和合而成。若把它用化学分析法,分析一下,东谈主的一身,不过是若干的原质组合长途,原质散布,那有东谈主体可言?色法尚且如斯,何况心法?心法并无物资,唯独休想,那就更茫乎了。圆觉经里对心法空有一段很好的确认注解,可以匡助各人了解诸法缘起,无有实性的谈理谈理。经云:“四缘假合,妄有六根,六根四大,中外合成,妄有缘气,于中累积,似有缘相,化名为心。此虚妄心,若无六尘,则不行有,四大理解,无尘可得,于中缘尘,各归散灭,毕竟无有缘心可见。”这是识空,也就是心法空。多情之身如斯,冷凌弃器界亦如斯。我们既知“缘生无性,当体即空”的谈理谈理,将可以使我们更深一层地洞彻诸法,让我们更能提得起,放得下,而向我们修行之路更迈进一步。
“清净瞻念”即假瞻念。菩萨以真空智、照见诸法皆空,但这里所说的空并不是所谓“空贫乏洞,一无整个”。缘分起诸法的体虽空,但缘起的假相仍存在;虽有假相,却属幻化,明白此,就不会有所执着,纵居五浊阳间,不被尘染,不被尘染即是“清净瞻念”。圆觉经上说:“心清净故,见尘清净;见清净故,眼根清净;如是至鼻舌身意亦复如是。善须眉!压根清净故,色尘清净;色尘清净故,声尘清净;香味触法,亦复如是”。说至最究竟处,天地天地,森罗万象,均皆清净,这即是瞻念音菩萨的清净瞻念。
“弘远贤惠瞻念”即中谈瞻念。菩萨先瞻念“真空”,次瞻念“假有”,再进而知悉了知诸法不即不离,非一非异的谈理谈理,这就是“理事圆融无碍中谈瞻念”。因为世间法,缘生无性,依体则空,依相则有,然空非有,有非空,是以“不即”。但“假有”当体即“真空”,“真空”当处即“假有”,互不相离,即“不离”。然“真空”非“假有”,“假有”非“真空”,空、有并非一体,是以“不一”。但“假有”与“真空”只是一体两面,不分相互,离“假有”无以觅“真空”,是以说“同样”。菩萨能彻悟中谈之理,以弘远智,遍瞻念一切,无不清晰,这就是圆融无碍的“贤惠瞻念”。
“悲瞻念及慈瞻念”,“悲”者拔众生苦,“慈”者与众生乐,这二瞻念属利他行。瞻念音菩萨以悲瞻念,瞻念生佛同体,而悲众生因惑业故,不行免苦,故以悲愿救苦,常以智光烁破阴雨,施众生以快乐,名“慈瞻念”。
菩萨具上五瞻念,以五瞻念度化众生,我们念瞻念音菩萨,常愿菩萨大悲救助并常瞻仰菩萨大悲功德,是以说“常愿常瞻仰”。
无垢清净光,慧日破诸暗;能伏灾风火,普明照世间。
此文显示菩萨的贤惠之光,能破除众生的愚痴阴雨,拯救众生出离忧苦大海。亦属“孤起颂”,用补长行之不足。
“无垢清净光”,即贤惠之光。这是总合前边所说的五瞻念,前五瞻念,一一皆清净无垢,尤其是菩萨的清净无染贤惠光,能照破众生烦恼,使心肠纯洁清净,显发出贤惠之光,照除一切幽暗。
“慧日破诸暗”,此贤惠之光,如同丽日高悬于空,映照大地。智光虽同乌轮,然功用更胜于日,它不但朗照娑婆宇宙,不受峻岭深谷,树叶映敝的影响,而且能照除三恶谈里的各样阴雨,使整个众生都能享受“光”的温存,得到光的利益。
众生的真如实性本如明镜,只因休想执着,才使明镜蒙上尘埃,失去了本明性体,欲令转迷成悟,就得依恃菩萨的清净智光。努力修学菩萨的真空瞻念来破见思烦恼,修清净光而除尘沙烦恼,修弘远贤惠瞻念破无明烦恼。让清净无垢的贤惠之光,朗朗普照众生心肠,转阴雨为光明,这就是“慧日破诸暗”的道理。
“能伏灾风火”,“灾”是总指众生所受的表里诸苦。风、火主要在譬喻我们本心的无明风与烦恼火等。各人必需了解,众生外来的灾难,都是由内在的烦恼,驱使身口造造孽业而招感的果报。菩萨的清净智光既如丽日,能照破众生烦恼,排斥心垢,内在之苦因既除,外皮的各样灾难自然也就九霄了。是以,修行当以降伏妄心为第一急务,妄心既转,则放眼四处,莫不昭节普照,一派光明。
“普明照世间”,是说菩萨的清净光普遍照耀世间的谈理。瞻念音菩萨的智光发自真如理体,是遍一切处的,其所照的世间,不只是我们凡圣同居的世间,而是遍至二乘的方便土世间及菩萨的实报尊容土世间。菩萨以对等爱心去爱一切万物,因此,也以他的清净贤惠光去普照一切万物,决不会舍此利彼的。
讲到“无垢清净光”,就想起禅宗六祖惠能巨匠的一首偈,我想在此引述六祖的故事,让诸君更深切去体会“性本无垢”的道理。
惠能巨匠岭南新州东谈主,礼五祖弘忍座下。五祖知师根性明锐,恐遭其他门东谈主妒忌,同期也想试探惠能的耐心与是否有经得起雕饰的精神,便派他到后院小屋去作念劈柴踏碓的职责。
流程若干时日,五祖认为机缘老成,就集中各人,老诚嘱咐说:“修行东谈主,存一火大事,你们每个东谈主我方去知悉我方的贤惠,是否悟得了人性真如,然后每东谈主写一首偈来给我看看,谁了悟得最透顶,我就把“衣钵”传授给他,接替我作第六代祖师。”
徒众中有位训导师,法名神秀。威仪尊容,德学具足,寺众非常钦佩他,咸认禅宗六祖非他莫属。神秀和尚写了一首偈,前后经四日,曾十三次想呈上给五祖看,都莫得付诸施行。有一天晚上,三更时辰,神秀我方提着灯,到南边走廊的墙壁上写谈: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经常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首偈的谈理是说:“此身好比一棵毕钵罗树,(即菩提树),此树枝桠青绿,一年四季光采不变,但是至佛涅槃日,树叶却会凋零,隔不久,翠绿依旧。此心好比一座光明的镜子。(喻圣东谈主情绪非凡,有如明镜,能映万物,但不被万物所染,这是心肠萧然常照,人性光明之意。)既然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是以怕它染上尘垢,故要经常勤加拂拭,不要让它蒙上灰尘,显示不出镜子本来的晴明面貌。(喻要经常克服妄念烦恼,不要让烦恼的垢秽蒙蔽了真如人性。)”
至天亮,五祖忽见此偈,知神秀虽有所修学,但尚未明心见性,师告诸徒众说:“如果众东谈主能照这首偈语下工夫修行,可以免堕三恶谈,何况可以获得弘远的利益,希望你们燃香礼敬,常诵此偈。”于是,众东谈主争相讴歌。
过两天,有一沙弥流程碓房,边走边唱:“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经常勤拂拭,勿使染尘埃。”惠能听了,问小沙弥说:“你在唱念那位师傅作的偈呀?”
小沙弥才一五一十将作偈付法的事告诉惠能。惠能说:“我也想诵此偈,结来生缘,但我从来于今,都呆在磨坊里劈柴桩米,不曾去过前堂,请您带路,引颈我到神秀和尚写偈的地方。”到了南廊,沙弥朗读神秀的偈颂给惠能听。惠能知谈神秀尚未见到本来面貌,就请江州别驾张日用代写一偈,惠能念谈: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首偈的谈理是说:“菩提本非毕钵罗树,(印语菩提,此云觉悟,觉悟无形相可言),明镜不过是个喻说,心灵的镜子,本无形相,那里有“台”呢?再说自性清净,光明精辟,本无一物,何处去染灰尘污垢?”众东谈主见了惠能的偈语,哗然恐慌,五祖弘忍见各人惊怪,恐东谈主对惠能不利,逐用鞋擦偈语说:“亦未见性”,众东谈主听五祖这样说,也就信以为真,不再喧染。
后祖至磨坊,以杖击地三下而去,惠能知谈五祖的谈理,当晚三更时辰,参加方丈室内拜礼五祖,五祖以法衣围遮,付法与他,为禅宗六祖。
众生是以循环六谈,就是因为不了解“体相本自然,清净非拂拭”的谈理谈理,休想心外求法,执尘境为实,反而拘于泥沼,愈陷愈深。设若修谈的东谈主,不行即时懊悔,识自心是真佛,自性是真法,以为心外另有佛可求,性外另有法可得,以扭曲心去求谈,纵使修到驴年,亦然顿然。
六祖的偈虽属明心见性之语,但须利根上智者,方能了悟鉴戒,无为之辈,福慧肤浅,根性下劣,照旧依照神秀和尚的偈,去办谈修行,较为妥贴。奉劝诸位:守持自心,令晴明净洁,不染尘垢。
悲体戒雷震,慈意妙大云;澍甘露法雨,灭除烦恼焰。
这是瞻仰瞻念音菩萨为众生说法的情形。虽说是瞻仰瞻念音的口业普益,但推行上,是显示瞻念音菩萨的三轮不思议妙用。偈语中的“悲体戒雷震”,是指菩萨的身业而言的;“慈意妙大云”则是确认瞻念音菩萨的意业;“澍甘露法雨”则正显菩萨的口业说法。是以,我们应从身口意三方面来详解这段偈文。
“悲体”是菩萨所证得的大悲理体。经云:“菩萨但从大悲生,不从余善生”,可以给悲体两字作最佳的确认。菩萨的大悲体是由严持净戒而来的,是以说:“悲体戒”。菩萨以此大悲戒体,示现三十三身,游诸国土,护持众生,其慈心悲愿之名,神通妙用之力,如雷之始震,远播十方佛刹,惊醒众生迷梦,故云:“悲体戒雷震”。
戒为三慧学之首,有防非止恶的作用。无戒不行超凡入圣,故非论在家落发均以持戒为第一要务。佛遗教经中说:“戒为正顺解脱之本。”它犹如良师。引颈我们走向光明解脱的正途。
经中说持戒有五种功德:一、诸有所求均得遂愿,二、整个财产增益无损;三、所住之处众生有趣;四、好名善誉周闻六合;五、身坏命终必生天上。诸位若想得佛法实益,须从持戒中求,因为戒能生定,定能发慧。若欲证果而不欲持戒,那有如痴东谈主说梦,终归是空。
以前有一位巨富落发,初发心时,精持戒律,后逢窘境,即舍净戒,自作自受。一天夜里,山下小吃馆的店主作念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谈主对他说:“你想不想发大财?想的话,我告诉你一个办法,未来山上阿谁落发东谈主到你店里叫面吃的时候,你把面端往时,当他举箸将吃时,就伸手向他要面钱。如果他大发雷霆,把两只筷子狠狠地往桌上一摔,我们昆玉俩就可以解放,不必再服侍他了。本来我们一共有傻头傻脑十个弟兄,各人都齐心合力的扈从他,护持他,现在跑了二百四十八个,剩下我们两个,天天看到他滥加粗暴,心里很不自如,但他一向以礼待我俩,找不着离开的机会。你若肯维护,让他对我俩发顿性情,我们昆玉两个一定助你发大财,绝不违约。”
第二天,山上那位落发东谈主真的到店里叫面吃,店主照昨夜梦里昆玉的吩咐行事。落发东谈主一听面未吃就先拿钱,确凿岂有此理,筷子一举就想摔下去,但周折一想,这样欠妥,要发性情也得先把筷子放下啊!于是轻轻将筷子搁在碗上,然后拍桌大吼。店主一看他把筷子放下,心想:这下罢了,我得开一辈子的小店,别想发大财了。不觉悲从中来,放声大哭。落发东谈主见他哭得伤心欲绝,也以为无风不起浪,追问其故。店主一五一十地将黑甜乡告诉他。那位落发东谈主当下羞怯特地,立志闻过则喜,重持净戒。他对店主说:“你别伤心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叫醒我的愚痴,从今起,我会把傻头傻脑十位的老一又友全部找回来,为了酬报你,我将我方所积蓄的财帛转送给你,希望你善为设计。”
虽然,这只是条无凭无据的故事,但它启示我们持戒的重要,绝不可将戒视作卑不足谈或认为“戒”是约束身心的绳子。希望各人都能严持净戒,摄受身心,以达自如,光明的境地。
“慈意”毛糙说就是悯恤的情意。前边提到“悲”,悲是以拔苦为体,菩萨因见众生沉沦于不恬逸山地,故起大悲心拔众生苦。这儿说“慈”,慈者能与众生乐,瞻念音菩萨的伟大即在此,他不但能拔众生苦,而且能收受众生一切快乐,就好像云彩遮住了烈日,带给大地一派清凉。在佛法里,对于不可思议,难以称颂的功德,都以“妙”字含括,是以说“慈意妙大云”。“甘露”又名“不死药”。法华词句中说:“甘露是诸天不死药,食者命长身安,力大体光”。佛陀常以甘露譬喻不生不灭的妙法。法华经序品说:“雨大法雨,吹大法螺”。为什么将法喻之如雨呢?因妙法能柔润众生的心田,如天降甘雨,润泽大地上的一切。菩萨以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之心,等视整个众生,演说如来妙法,恩被诸根,莫得你、我、贵、贱之分,如雨施大地,令万物皆能得沾其益。故名“澍甘露法雨”。
瞻念音菩萨演唱法音的目的,主要是让初发心众生洗革心垢,使善根增长;令二乘东谈主回小向大,直趣菩提,地狱息诸苦恼、饿鬼免受饥渴,家畜得离刀砧,修罗舍尽瞋心,天上五衰不现,东谈主间处处祯祥。诸类众生都能普沾法益,得生法芽,踏开存一火路,参加涅槃城。
“烦恼焰”是把烦恼喻作火焰。众生受烦恼煎逼,干预身心,如大火焚身一般,苦恼不胜,故名“烦恼焰”。
何谓烦恼?烦恼是心中的抗拒之气,能干预众生身心,令不得安稳。大智度论说:“烦恼名,略说则三毒,广说则三界九十八使。”烦恼的种类许多,有四烦恼、六烦恼、十烦恼等不同的分法。烦恼炽盛的东谈主,必定莫得贤惠,因为莫得贤惠的缘故往往对田地看不开,放不下,我方跟我方过不去,身心经常热恼不安,犹如处于大火聚中,无法自拔。
根究烦恼的理由,一方面是因为众生于无始以来无明深埋八识田中,另一方面是由于外境的牵引诱骗而起。排斥烦恼的最佳方法,就是听闻佛法,让法水灭火心灵的火焰。
瞻念音菩萨从慈云般的大悲心,应化盛大身相,说各样妙法,开诸方便门,令众生灭火烦恼的火焰,给以清凉的甘露。
设若我们也具有绝不动摇的信心,严持净戒,更进一步以大悲心拔众生苦,与众生乐,烦恼自会断除,身心自然安乐。诸位莫以持戒修行径苦,当知循环受报更苦,希望各人能发进步心,素养我方的品德,逐渐朝向渴望的主义迈进。
诤讼经官处,怖畏军阵中,念彼瞻念音力,众怨悉退散。
在长行里曾提过瞻念音菩萨是一位“施丧胆者”,此颂是针对娑婆众生说菩萨丧胆施能除一切怖畏的。
“诤讼”就是诤论诉讼。东谈主与东谈主之间,不行和爱共处,常因芝麻小事而起诤执,对薄公堂。当打讼事时,心里不免有怕讼事失败的怖畏,这都是因为内心不行舒缓所致,设若你碰上这种事情,一定要敬念瞻念音菩萨圣号,让我方的精神镇静下来,谋求一个好的治理方法,就能衔命诤讼之苦。
在这个宇宙上,不但东谈主与东谈主争可怕,国与国争那才更可怕。战争使民意不宁,昼夜胆怕心惊,两军交战,死伤无数,是以有东谈主说:“战争是残酷的。”但我们的东谈主类史,多是用“战争”所写成的,为了平熄战火,更要经常持念名号,思维菩萨的慷慨解囊心,多为宇宙和平的正途着想,就能衔命两军交锋,摧坚陷阵中的怖畏了。
“诤讼”都是由于心中的抗拒而起,因为—东谈主者心之器,心为形之主的缘故。一个东谈主的心如果冲虚宁静,内不生家贼,百邪自不行侵,时呈祥和之气。内既安平,外必慈悲,绝不会与东谈主斗诤诉讼,是以要“攘外”得先“安内”,常念瞻念音菩萨的名号,以菩萨的五瞻念定力,具菩萨的大丧胆精神,则烦恼、怨魔之军,自然溃退,就不会再有诤讼,刀兵之苦了。
妙音瞻念世音,梵音波浪音;胜彼世间音,是故须常念。
在前文中,曾说到瞻念音菩萨的五瞻念,这里再说菩萨的五音。五音是由五瞻念而成的,明白些说五瞻念就是菩萨的能瞻念之智,五音则为菩萨的所瞻念之境,以“五瞻念”与“五音”来显示菩萨的殊胜妙德,解释瞻念音菩萨是以得名的因由。
“妙音”即私密的声息,此私密声息是指音之推行,它充塞法界,无所不遍,莫得时空之隔,因为它遍一切处的缘故,是以能应时、应地、应机而随缘化现。这私密性体既遍满法界,我们便不行用庸东谈主的认识去测度“音”的存在性,如果诸位了解法华经的心要,则山风、浪啸、溪声、鸟鸣,乃至于众生之声,也无一不是妙音的涌现。能瞻念世音者,本为不可思议,不可测度之私密性体,此私密性体不但能持一切音声,而且为众音之所从出,是以名为“妙音”。
这五音并不是特指菩萨而说的,譬如“妙音”,也可以解释为专念受持瞻念音菩萨之音而言,因称念菩萨圣号的音声,亦然清净私密不可思议的,是以称作“妙音”。
“瞻念世音”谓知悉世间持名之音,而与予慈心济度的谈理。这“瞻念众音声而施救济”就是妙音性体的大用所在,故名“瞻念世音”。
“梵音”梵,清净之意。以能瞻念之妙音及所瞻念求救之音,悉皆清净,名为“梵音”。华严经说:“上演清净私密梵音,宣畅最高无上正法,闻者痛快,得净妙谈”。
法华词句上也说:“佛报得清净音声最妙,号为梵音”。这亦然庸东谈主众生与出世圣东谈主的大不同处。诸佛菩萨心清净故,所出音声,皆慈言爱语,演唱清净正法,让闻者生钦佩响往,了脱存一火之心。庸东谈主否则,举心动念,多与染相应,一张口就是杀、盗、淫、妄,令东谈主生绮想,起贪图,经常沉沦在欲海里,不得出离。和佛菩萨的清净之音比拟较,有如天悬地隔。
“波浪音”以波浪为喻,喻清净梵音能使求救者当机获益,应时解脱,如波浪之退进,有一定时间,决不失机。又菩萨说法有如波浪,雄浑倾盆,韵律自然,普震十方;如海之大,不拣细流,不分净秽,均能悯恤包容。再有,瞻念音菩萨以悯恤救世,如大海之水,顷刻不断,分秒活动,应时应地,随地施教,权变自如,故称“波浪音”。
“胜彼世间音”谓菩萨位于真瞻念之上,其音如梵音般的清净荣华,如波浪般的有汛而应时,而且他以对等心视众生,教众生上契佛理,下合群情,早早离却爱欲,息诸染念,用和悦对等之音替代七情所发之声,是以说菩萨的五音是杰出世间差别音的。
也有东谈主说:诵持瞻念世音菩萨名号,其心平净,其音清雅,句句虔诚,如梵音,如波浪音,这音胜于世间诸音,故名“胜彼世间音”。前者是约菩萨为众生说法的音声说,后者是约众生持念大士圣号的音声说。这两种解释都可以,诸位不必执持于某种说法,而在这上头花心思。
梵音,波浪音,皆为超出世间一切音之殊胜音,因此之故,须常常敬念瞻念世音菩萨。如何“常念”呢?即先将本品所陈述过的菩萨的各样悯恤利他功德,都能深深明了于心,更经常称名而念,经常忆记大士功德而念,这才是确切持念瞻念音菩萨的东谈主。
想勿生疑,瞻念世音净圣,于苦恼死厄,能为作依怙。
菩萨有如上所说的各样殊胜功德,作念经弟子的就要常常忆念他。佛陀在偈语里专诚顶住我们念瞻念音菩萨要“想勿生疑”。这“想”两字,指的是“心念”,念大士名要前念,后念地相续不断,不要有前念没后念的,相续不起,那就得不到利益了。除了想不断外,顶要紧的是“勿生疑”。因为“疑”是“信”的大敌,任何大事,无不是开拓在信心上的。想入佛法大海,也唯有诚信的东谈主才能办到。在想之中,若起一念疑心,菩提之谈必受隔断,因疑心一起,信心动摇,虽闻正法,而夷犹未定,既不行至诚真切的念,就难得菩萨感应了。因此,释尊悯恤,屡屡警戒嘱咐,前念信赖,后念起疑,是不行的!唯有想不断信赖不移的,才能得到受用。
宗教是依“信”而确立的,一切伟大的配置,也都是由信而成就的,这与作念学问以疑为起点不同。因为宗教的压根谈理谈理是立于学问之上,而置信于学问所不行到的地方,是以必需具有绝不动摇的诚信之心,才能收到功效。
“瞻念世音净圣”这一句是瞻仰瞻念世音菩萨的私密功德的。“瞻念世音”三字,我们也可以从另方面来解释。所谓“世”即指三灾,七难的世间相。“瞻念”即前所说的五瞻念。“音”即上五音。“净圣”即清净的圣者。这两字加强地确认了瞻念音的身份,它昭示我们,瞻念音菩萨不比寻常修行的菩萨,他是已断三障,已证三德的往时佛——正法明如来。为了愍念娑婆众生,而倒驾慈航,教授众生的一位清净圣者。
“于苦恼死厄”,“苦恼”指吾东谈主活命世间在身、心两方面所患的各样忧苦。“死”是性命的终结。“厄”是指自然界的天灾等。在这盛大际的愁城中,唯一可以救我们脱离苦恼死厄,作我们确切的依靠者的,唯独瞻念音菩萨。他如慈父悲母,只消你肯忆念他,一定可以得到无限的关怀与照应,是以偈云:“能为作依怙”。
具一切功德,慈眼视众生,福聚海无量,是故应顶礼。
这段偈文,是瞻仰瞻念音菩萨,具无量贤惠福德,同期普劝众生,“顶礼恭敬瞻念音菩萨。”
“具一切功德”,所谓“一切”,是不行以数量计较的。瞻念音菩萨所成就的神通、贤惠、方便等功德,无量盛大,不行衡量测量,不行心思言议,只得用“一切”来线路。在本品的偈颂中,瞻念音菩萨“侍多千亿佛”,就是修集无量的自为功德。“善应诸方所”,就是积修了盛大利他功德。瞻念音菩萨非论在自为或利他方面,都是无量的,是以称为“具一切功德”。
何谓“功德”?胜鬘经宝窟上本说:“恶尽言功,善满曰德。又德者得也,修功所得,故名功德也”。大乘义章第九说:“言功德,功谓功能,善有柔润福利之功,故名为功;此功是其善各人德,名为功德”。简要隘说:“救世之功,修身之德,名为功德”。功德,对自身说是止恶修善,对他身说是济度众生。瞻念音菩萨具足一切功德,以慷慨解囊的目光,对等看待一切万物。绝不会有涓滴的差别。就因为“慈眼视众生”的缘故,是以,菩萨之身,即是福德贤惠的聚处,不但菩萨自身如斯,一切万物受其福德与智德,也如同海水般的无边深远,不增不减。菩萨既具如斯弘远的福慧,收受众生盛大的利益,我们就应该归命顶礼,以报谢菩萨的恩德。是以说“福聚海无量,是故应顶礼”。
除了礼念瞻念音菩萨外,我们更要经常提醒我方,在我们的心里,如来藏内,本就具有无量无限的佛性功德,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用之不竭的,如来藏性不行涌现的原因,就是被尘缘休想给蒙蔽了。荆溪巨匠曾无限愁然的说:“悲哉!秘藏之不显,盖因三惑所覆,故无明翳乎法性,尘沙障乎化导,见思阻乎萧然,然此三惑,体本虚妄”。
体知秘藏之不显,均因三惑所覆,就要速速下手,破无明、断见思、尘沙诸惑,如斯则秘藏之门必启,一切功德必具。更以悯恤心,对待一切万物,则自性真如,晶莹彻亮,一尘不染,我们也就把如瞻念音菩萨般的无量福聚功德涌现出来了。
宋朝时候的季宗问天竺来的僧东谈主:
“瞻念音菩萨手拿的念珠是作什么用的”?
“念瞻念音”!天竺僧东谈主恢复。
“我方为什么还要念我方呢”?季宗追问着。
“因为,求东谈主不如求己啊”!僧东谈主恢复。
由这般对话里,可以知谈,我们念瞻念音,拜瞻念音,其实在是在念我方,顶礼我方,是以,前边我曾说过:“念瞻念音,拜瞻念音,不如让我方作念个瞻念世音”,现在我们仍是了知菩萨的修行处、伟大处,就应该懂得如何去鉴戒,去努力,希望每一个东谈主都能“以菩萨心为己心,菩萨志为己志”作念个慷慨解囊,东谈主东谈主景仰的瞻念音菩萨。
偈颂至此已全部讲完。但在梵本的普门品中,还有底下一段未译,现抄录如下:
悯恤救世间,当来成正觉,
能灭忧畏苦,顶礼瞻念世音。
法藏比丘尊,首座世自如,
修行几百劫,证无上净觉。
常侍掌握边,扇凉弥陀尊,
示三昧幻力,奉养一切佛,
西方清净土,安养极乐国,
弥陀往彼土,调御丈夫尊。
彼土无女东谈主,不见不净法,
佛子今往生,乃入莲华藏。
彼无量光佛,净妙莲华台,
狮座放百光,如娑罗树王,
如是世间尊,三界无等伦,
礼赞积功德,速成最胜东谈主。
尔时,持地菩萨即从座起,前白佛言:“世尊!若有众生,闻是瞻念世音菩萨品,自如之业,普门示现神通力者,当知是东谈主,功德不少”。
“尔时”,指佛恢复了无限意菩萨的问话,告诉他瞻念世音菩萨“福聚海无量,是故应顶礼”之时。在阿谁时候,有一位持地菩萨从我方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佛前,禀白佛说:世尊!若有众生,有幸听闻瞻念世音菩萨普门品,知谈瞻念音菩萨独揽三业不思议之力,济度众生,何况开方便门,普现一切所喜见身,示现神通用之力,拔众生之苦。当知是东谈主,因听普门品的缘故,起大信心,依而行之,则得瞻念音普门贤惠,受用无穷,功德不少。
这段文是说闻法的功德。正信佛徒,应该多闻正法,闻法才能趣入佛谈。有东谈主认为:佛法贵重修为功夫,听法何用?这种想法是不实的。一切圣典,由佛所说,都在指令修学佛法的门路,不闻正法,何如知谈如何去了生脱死?何如晓得如何求生净界?又何如知谈如何才能百丈竿头,更进一步呢?
在经典中,多瞻仰闻法的功德,因为佛法中的一切功德,都是从闻法而来的,龙树菩萨说闻法有三处:一、从佛闻法;二、从佛弟子闻法;三、从经典闻法。佛已涅槃,从佛闻法,对我们来说,如果修行不到相配进程,是不可能亲闻佛陀说法的。如今修学佛法,只好从佛弟子闻法,或者我方由研读经论中去了解佛法。我们虽然生不逢佛世,不行亲聆佛亲口宣说的妙法,但从这两处仍可得修行之筹划,佛法之实益,是以,也称作“闻法”,学佛法,可以由此下手。
本品说“闻瞻念世音菩萨品自如之业,普门示现神通力者,当知是东谈主功德不少。”到底听闻正法,有些什么功德呢?简单的说,闻法功德有四种:一、由闻知诸法──由于听闻正法,我们可以了解善法与恶法,知善法,依之奉行,令诸善增长;知恶法,当速断离,不会再生。同期闻佛法,才知谈有漏法,无漏法的差别,懂得何种该修习,何种活该心,这善、恶、有漏、无漏等诸法,能够遮止众恶。“众恶”指的是身业的恶行与意业的恶念,因为闻法的缘故,知谈什么是恶法,造恶业会得什么效果,逐渐地,警惕我方,抑遏我方,就能将恶念息除,遮止恶心的现起。三、由闻断无义──由于听闻正法,能断各样无道理的事。什么叫作念无道理事?凡作念对我方进德修业及对众生莫得利益的事都称作无道理事。譬如有些东谈主,肯发心求解脱之谈,但误入邪路,虽修各样苦行,仍无法得到解脱,这种自讨败兴的愚痴行径,佛名之为无义。修学佛法,听闻了佛说的真理,自然远隔无义之事,正谈而行,不奢华分秒光阴,就不会白花心血而毫无得益。四、由闻得涅槃──由听闻佛法,如法修行的缘故,就能得到清净,安乐的涅槃境地。照这样说来,佛法的一切功德,岂不是全从闻法而得的吗?由此可知,经典中说:“功德不少”,绝不虚妄。
“持地菩萨”,这位持地菩萨,有东谈主说是地藏菩萨的异名,如果说是地藏菩萨,则谁都知谈他是一位发大愿,立大志的大菩萨,只消是佛弟子,都对这位菩萨所发的踊跃誓愿──“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有很深刻的印象。在地藏十轮经中说:“持戒坚固,如妙峻岭;精进难坏,如金刚宝;安忍不动,犹如大地”。这是说如地能滋长万物,收藏万物之义。在延品地藏经的直谈钞里也说:“地藏,乃是一切万物本心之异名”。持地菩萨楞严经里,自述证圆通的流程说:“我于往时,普光如来出现谢世的时候,曾落发为比丘,修梵衲苦行,虽无精真金不怕火学识,但具一颗仁慈心,济东谈主心切,修桥铺路,只消对众生有意益,再苦也不推托。竟日在桥旁路边,遇负重者,必代挑代负,维护过桥。见路有抗拒,必铲高补低,铺至平坦为止,是以各人都称他持地。虽到处苦心孤诣,全心良善,但不见任何效果,而且‘如是勤苦,经无量佛出世’,到了自后,才遇着毗舍浮如来,山地侍佛到国王处应供。毗舍浮佛亲切的摩我顶,开示说:你作念了许多利益众生的事,救济了许多受祸害的东谈主,一个东谈主能作念到这种地步,确凿难得,但那是属于物资上的济助,你应该从心肠上头多下点功夫,要知外皮的大地抗拒,是缘于内在心肠的抗拒,若我方的心肠平了,则外皮的江山大地无一抗拒。我听了毗舍浮如来的开示,始懂得‘心平国土平’的谈理谈理,立即心肠豁开,烦恼顿除,从此在心肠凹凸功夫,精进修行,就证得了圆通”。这即是持地菩萨得名的由来及因地修行的流程。
云何名持地?据宝积云经,菩萨有十法名为持地三昧:一、如地弘远,无量盛大;菩萨亦尔,功德、贤惠、尊容、愿行,无量盛大。二、如地,众生依止,各随所欲,称意极给,周济无碍,菩萨亦尔,六度众具皆悉与之,心无限碍。三、如地,无好恶欣恨;菩萨亦尔,育养众生而不望报。四、如地,天注云雨,普皆容受,无不胜持,菩萨亦尔,一切诸佛兴大悲云,普澍法雨,如其所说,悉能容持。五、如地,一切草木森林及与众生行住坐卧,皆悉依之;菩萨亦尔,一切万物修行善趣,二乘学法涅槃,皆因菩萨而有。六、如地,一切种子依生;菩萨亦尔,一切善业天东谈主种子,皆依菩萨而得生长。七、如地,能出一切众宝;菩萨亦尔,功德善宝一切乐具,皆出菩萨。八、如地,出众灵药能疗众病,菩萨亦尔,能出一切法药,能除一切诸烦恼病。九、如地,风不行动,蝇蚋蜂蝎不行亏本;菩萨亦尔,一切表里诸缘逼恼,不行扰动。十、如地,狮子哮吼,龙象、雷电,不行惊怖;菩萨亦尔,一切外谈九十五种所不行动。具此十法,名为持地三昧,故名持地菩萨。
佛说是普门品时,众中八万四千众生,皆发无等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持地菩萨说闻普门品者功德不少,一丝可以,佛说了普门品之后,不但持地菩萨得到不少功德,即在座听讲的八万四千各人听了之后,均发无等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八万四千,是喻其听众之多。在佛经中,为显其多数,常用八万四千为一代表数。推行上,佛讲经天龙八部诸众生皆沸腾乐闻,绝不祇八万四千的听众长途。举法华经来说,法华经妙音品里“与妙音菩萨俱来者,八万四千东谈主。”又说:“与八万四千菩萨围绕”。又说:“是八万四千菩萨,得现一切色身三昧”。法华经见宝塔品中说:“持八万四千法藏十二部经,为东谈主演说”。药王品说:“火灭以后,收遴选利,作八万四千宝瓶,以起八万四千塔”。佛亦说过:“以八万四千决窍对治众生八万四千烦恼”。可见,八万四千只是一种“多数”的说法,并不一定刚好是八万四千数。
无等等者,谓佛果最高最上,没过剩果可与之极端。二乘东谈主虽出三界,但不是究竟之法,非是无等;佛是极地,是以说是无等等;发求佛心,故说发无等等心,能发此心,修佛之行,即等于佛。发心有多种:一、名字发心,即五品弟子;二、相似发心,是清清爽爽;三、分真发心,即初住以上;四、真发心,即发无等等无上菩提之心。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印度话,译为无上正等正觉,即莫得比这更上的正觉。正觉不同于庸东谈主的不觉,外谈之邪觉。正等是不同于二乘的偏真,二乘东谈主不行真俗对等,圆融无碍,唯佛菩萨能之。无上是不同于菩萨的分证。菩萨虽能等视真俗,怨亲对等,不偏空有二边,然因分证未圆,修行未臻圆满田地,尚称有上之士。佛元品无明惑已断,大觉已圆,故称其为无上止等正觉。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毛糙的说,就是发菩提心。以悲智圆成之佛果为主义,激求我方昂然朝上,誓志成佛,这即是发菩提心。佛是东谈主东谈主可成的,希望各人能发菩提心,上求佛谈,下化众生。
听经闻法的目的,在寻出离解脱之谈,藉闻法来了知修行之径路,然后依经中所说而修,才不致于有所偏差,如果把听经动作一种消遣,藉听经来作充实我方逞黑白之利的贵府,那是错用了心,实在可惜!如今普门品仍是讲完,冀望诸位能因此,了知自心有与瞻念音菩萨的真心存在,听罢了这私密甚深的决窍,要懂得循着菩萨的萍踪,将贪欲心,转为悯恤心;瞋恚心,转成踊跃心,愚痴心,变作贤惠心,让此心与瞻念音心相应,随着菩萨的后尘,作念个慷慨解囊,解囊相助的瞻念音菩萨!